没有,干嘛穿这么多衣服?
许亦微窘,她其实也想过穿睡衣,但她的睡衣有点性感,显得她急不可耐一样,所以才想穿件高领毛衣。
但随即,廖繁笑起来,他一手撑着门,笑声闷闷地从喉中传出,胸膛也微微振动。
「......」
被他这么一笑,许亦微心里那点怂顿时没了,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胆魄,猛地抱着他吻上去。
廖繁一愣,随即很快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抵在墙边亲起来。
成年人的慾念爆发只在一瞬间,像有人往油海里放了一把火,火势立即熊熊燃烧,滚滚热浪。
这场火烧了一整晚。
放肆、大胆、激烈。
翌日,两人像连体婴似的抱在一起补觉。
许亦微的手机响了,她迷糊伸手过去接,然而才翻了个身又被廖繁一把捞回去。
今天还要上班,许亦微还想挣扎一下,但在廖繁第三次将她捞进怀中时,她就开始摆烂,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再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
许亦微茫然地看了看窗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没透进来,看起来跟晚上一样。
但身边已经空了,她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没过多久,廖繁从洗手间回来。
「醒了?」
他靠过来,覆在她身上,像啄木鸟似的一遍一遍亲她的唇。问:「饿了吗?」
「几点了?」许亦微推开这隻大啄木鸟。
「十点半了。」
许亦微坐起来愣了愣,然后又颓然地倒回床上,不可置信地说了句:「我今天居然睡了个懒觉。」
廖繁好笑:「你这不是懒觉。」
「那是什么?」
「是养精蓄锐,你昨晚太辛苦了。」
「......」
提到昨晚,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又浮现脑海。许亦微脸红了会,悄悄打量廖繁的身材。
三年没见,他似乎变得更有型了。
无论是肌肉线条,还是腰的力度,都挺......
「你偷看我?」
廖繁捉住了她的目光。
许亦微老脸挂不住,强行镇定道:「你哪隻眼睛见我偷看?我这是......」
她讚赏又直白地盯着他的身材,说:「光明正大地看。」
廖繁本来在穿衣服,闻言,他走过去:「昨晚没看够?」
「你干什么?」
「给你看。」他把穿了一半的衣服脱掉:「想看哪,你说。」
「.......」
「住手!给我穿回去!」
廖繁大笑。
廖繁机票改签到下午,因此两人吃完饭后,就直接去了机场。
时间还早,他们去VIP候车室喝了杯咖啡,然后窝在沙发里,难分难舍地亲昵。
「怎么办,我不想走了。」廖繁说。
「这次回去要忙多久?」许亦微问。
「可能一直忙到年底,大概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啊。」
廖繁勾唇笑:「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其实我也挺忙的,」许亦微抬眼,神色认真:「可能还得忙两个月。」
「......」
廖繁捉着她亲,亲完后抵着她额头,突然说:「为什么总是这样?」
「什么?」
「以前我们确定关係后,你出差英国快半个月。这次确定关係,又要分开。」
「这你也记得?」
「当然,」廖繁说:「分别的滋味太.....」
他想了个比喻,说:「每天像被人抽干血一样难受。」
许亦微动作顿了顿,沉默了。
过了会,她问:「你以前是不是来过嘉开?」
「小晴跟你说的?」
「嗯,」她点头:「她昨天跟我说的。」
「来过。」廖繁说:「来过很多次,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来。」
许亦微鼻子微酸。
「有时候半夜买票就来了,飞机落地刚好能赶在你上班的时间,然后看你一眼我就回去。」
「有时候运气不好,没看到,我就多等一会,就坐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餐厅。但那家餐厅有点小气,服务员说得点餐才可以坐,于是我每次点餐都吃不完。」
「为什么吃不完?」
「因为太难吃,难怪我第三年过来,那家餐厅生意不好转让了。」
许亦微笑,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出来。
廖繁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无奈道:「你今天怎么像个小姑娘,爱哭鼻子。」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许亦微问。
廖繁默了下,说:「其实你走后没多久,我姐就跟我说了你的城市。」
「但我不敢见你。」
「为什么?」
「我爸当初有句话说得对,我连你遇到困难都帮不了,我拿什么守护我们的感情。那时候即使来找你,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也许,只会将你推得更远。」
「所以你就赌气自己创业?」
「不是赌气,是争取。」廖繁认真望着她:「争取自己有能力后,出现在你面前。」
「怎么办?」许亦微捧着他的脸:「我又想哭了。」
廖繁笑,凑过去亲她的眼睛。
廖繁离开了,天气跟着放晴起来,就像许亦微的心情。才短短一天不见,大家都发现她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