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爸虽然重情,可也办了一件糊涂事,就是娶了沈君容进门。
沈君容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个有野心,不好对付的女人,从她刚进陆家大门时做的那些事情,比如把客厅里陆妈的照片换下来,自作主张换成她的照片,还有陆妈妈留下来给陆沉两兄弟当记念的首饰占为己有......等等一系列事情。
陆建元都是知道的,可是他却在沈君容一次次所谓的解释中,纵容了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
说起这事来,好听一点就是陆建元耳根子软,说不好定就是脑残了,才会相信沈君容说的那些鬼话。
这样一个刚进门就妄想鸠占鹊巢,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大晚上的跑到陆家老宅来说要见她,八成没按好心。
许卿挑挑眉,既然沈君容挑明了身份,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衝着沈君容盈盈一笑,顺势改了称呼:
「原来是沈阿姨啊,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许卿这一句阿姨,总算让气闷的沈君容舒服了一下,她摆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来,佯装亲热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阿姨从以前就想见见你,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小许你来了军区,阿姨高兴的不得了,在家里等了大半天也没见你来家里。
这不阿姨就自个儿上门来看你了,你陆伯伯一直说小许是个知书达理,爱护长辈的好女孩,今天一见这话可真是一点儿不差。
小许你啊,一看就是个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一点儿也像是从小县城出来的姑娘,我们家小沉可真有眼光。」
说完这话,沈君容就捂着嘴,跟个老母鸡一样咯咯假笑了起来。
来了,来了,她带着老母鸡假笑来了。
刚才沈君容那番夹枪带棒的话她可是听明白了,用大白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
老娘老早就听说过你这小丫头的大名了,一直想找机会来会会你来着,今个儿老娘终于逮着机会了,这么一看也没啥了不起的,陆沉也真够瞎的,咋地就看上你这么一个从乡下小县城的小丫头了?
啧,真是没眼光。
以上。
沈君容还捂着嘴咯咯笑呢,就见许卿一脸喜滋滋道:
「还是沈阿姨会说话,我也觉得自个儿长的挺好看。
说实话,我以前没有见到沈阿姨的时候,还以为沈阿姨年纪跟我陆爸一样大呢,现在见了才知道,原来沈阿姨这么年轻啊。」
算你这小土妞有眼光。
沈君容嘴角疯狂上扬,就在她脸上的笑容都快控制不住的时候,又听见了许卿莲里莲气的声音。
「沈阿姨保养的这么好,一点儿也像四十多岁的人呢。」
笑容龟裂的沈君容:!
啊啊啊,别拦着她!
她要掐死这个小贱人!
几秒钟后,强忍着不让自己掐死许卿的沈君容突然觉得心好累,她捂着胸口开口了:
「小贱......许啊,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咱们改天再聊吧。」
说完这话,一夜之间彷佛老了好几岁的沈君容就迈着虚无的步子就要回家
许卿眉眼弯弯,十分乖巧跟沈君容挥手告别。
「沈阿姨,不用改天再见了,咱们明天就能再见面啦。」
差点儿摔了个趔趄的沈君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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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沈君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在梦里她不知道怎么的,一直被一个女鬼追杀,她跑啊跑的,跑到精疲力尽再也跑不到的时候,被女鬼抓住了,按在了地上。
吓的屁滚尿流的沈君容一个劲儿的衝着女鬼磕头,都快把头磕破了,那女鬼突然变成了许卿那个小贱人那张阴魂不散的脸,对她灿烂一笑:
「嗨,沈阿姨咱们又见面啦。」
「........」
许卿可不知道沈君容在梦里被自己追杀了一晚上。
在陆家老宅的这个夜晚,静谧而安静,她睡的十分香甜。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许卿准时起床,套上新做的湖蓝色布拉吉长裙,一头乌黑的长髮梳成一条松松的麻花辫,洗脸刷牙往脸上涂些雪花膏,镜子里的小姑娘娇媚的如同春天的花骨朵一样惹人注目。
这会儿陆家小厨房里,梅姨已经在忙着做早饭了。
许卿下了楼,陆奶奶在客厅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见未来孙媳妇儿顿时笑的牙不见眼。
「卿卿呀,昨天晚上睡的香不香啊?昨天时间太晚了,咱祖孙俩没来得及好好聊聊,今天咱们好好唠叨唠叨。
你外婆外公身子骨都好吧,还跟着你两个舅舅住在省城?时间过的真快,我跟你外婆都五六年没见面了。」
陆奶奶一想起从小一块长大的佟外婆,一开心就打开了话匣子,笑呵呵拉着许卿的手问东问西。
老人家大多喜欢说话,许卿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笑盈盈的跟陆奶奶说话。
「奶奶,我外婆外公身子都挺好的。
奶奶您也多多保重身体,以后啊,我陪着您去看外婆。」
面对小甜饼一样的小姑娘,陆奶奶笑的格外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