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小姑娘检查看了看伤口,不禁惊嘆道,「皇后娘娘送来的药就是好,小姐肩膀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姜婴宁看着姬钟离偷笑,她知道自己用的药都是姬钟离调製,皇后娘娘送来的药则一直放在那没用过。
老夫人听了终于喜笑颜开,又给秋水轩送了不少好东西,才将姜婴宁送了回去。
「小姐和少爷回来了。」秋水轩的丫头和小厮见状都开心坏了,好几天不见主子,他们很是担心。
姬钟离牵着姜婴宁进了院子,便见众人都站成了一排,很隆重的迎接他们呢。
「婴宁小姐,你的伤好了?」春桃毕竟跟主子们亲近,主动走上前去,一脸的关心。
姜婴宁点了点头,「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她看了看,又好奇的问道,「不言呢?他怎么不在?我还得谢谢他呢,那天多亏了他。」
春桃脸色尴尬的变了变,下意识看向姬钟离。
姜婴宁觉得不对劲,也抬头看向姬钟离,「离哥哥,不言呢?他去哪里了?」
春桃立刻回答道,「婴宁小姐,不言身体不太舒服,在屋里躺着呢。」
「离哥哥罚他了?」姜婴宁继续看着姬钟离。
姬钟离没有回答姜婴宁,鬆开她的小手,率先进了屋。
姜婴宁不依不饶,不言都卧床了显然罚得不行,她觉得不应该,追着姬钟离道,「离哥哥,那天的事儿不怪不言,你不该罚他。」
春桃在后面一把扯住姜婴宁,压低声音道,「婴宁小姐,我们主子也是心疼你,再说不言确实办事不利,你就别管了。」
「受伤的事儿,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是不言的责任。」姜婴宁一想到是因为自己让不言挨了罚,心中更加愧疚。
她甩开春桃,倒腾着小短腿进了屋,见姬钟离在书房又摆弄木鸟了,顿时跑过去,「离哥哥,你真的不该罚不言。」
姬钟离耐性全无,放下书道,「确实,应该罚你,可你是侯府嫡小姐,我能怎么办呢?又或者将责任推给侯爷?二夫人?」
姜婴宁站着不说话。
姬钟离继续道,「还有事儿吗?」
「师父,婴宁知道了,婴宁以后做事一定会想好后果,我去给不言道歉。」姜婴宁说着便转身跑开了。
她明白了姬钟离的意思,但是那天的事儿,她不后悔,只是苦了不言。
姜婴宁来到不言的房间,迎面一股子刺鼻的药味儿,屋里烟雾缭绕。
她赶紧捏紧了小鼻子,「怎么回事儿?不言,你被关禁闭炼丹呀?」
春桃跟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是主子罚不言给不语试药。」
姜婴宁这才发现烟雾的正中间还蹲着一个木雕像,这个叫不语的小厮平时很少见到,看起来沉默寡言,竟然是个小神医吗?
她刚张嘴露出小白牙,不语逃似的跑掉了。
姜婴宁……我刚才看起来像是要吃人吗?
「婴宁小姐,不语有些认生,你别见怪。」春桃忙解释道,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几天不语把不言毒的就要上西天了,主子当真没挑错人吗?
「嘻嘻,没关係。」姜婴宁小人儿也有大量,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不语是个神医?比离哥哥都厉害吗?」
「啊?婴宁小姐,你搞错了,不语不是神医,他是……」春桃想了想,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词,「他是绝命毒师。」
床上的不言,一口老血吐在了地上。
姜婴宁吓蒙了,站在原地往里面走也不是,转身离开也不对劲,她感觉自己的小脑仁不够用了。
不言吐了一口淤血,反倒舒服了很多,声音有些虚弱的响起,「婴宁小姐,你快回去吧,我没事儿,体内的毒解得差不多了。」
「离哥哥……他要毒死你?」姜婴宁脱口而出,未来的首辅大人太吓人了。
「不是,是主子让不语给我下毒,然后再解毒。」不言赶紧解释道。
这……有什么分别吗?
姜婴宁感觉自己好像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总觉得屋里的烟都有毒,她忙说道,「那行,不言你好好解毒,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玩。」
她说完便拉着春桃离开了。
春桃知道姜婴宁误会了,便小声解释道,「不言是护卫,必须要练就百毒不侵,这不是第一次了,婴宁小姐别担心。」
原来是这样。
姜婴宁鬆了一口气,又有些小紧张的问道,「春桃,你们是什么时候跟着离哥哥的?你们的本事都是离哥哥教的?」
她这几天生病躺在床上,回忆前世,忽然记起一件事,当年姬钟离成为首辅大人之后,坊间却有传言他身边有四个死侍,各个神通广大,誓死效忠。
难道就是春桃他们四个吗?
春桃点了点头,「我是大约两年前遇到了主子,那时候我也懂一些帐面的东西,但是不精,是主子一点点教授我的,至于秋桐还有不言不语应该也是,怎么了?」
姜婴宁心中激动又害怕,激动的是她未来应该也会变得很厉害,害怕的是姬钟离教人的手段可真吓人了。
她想了想,才奶声奶气的冲春桃道,「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姐了。」
「啊?」春桃很快反应过来,「主子收你为徒了?」
姜婴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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