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藤疯魔了一般指着白卿音,哑声质问:「为什么,你是陛下最疼爱的小郡主,为什么连你也要多管閒事。」
「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小郡主不好吗?」
「我出生寒门,我除了一步一步往上爬,我还能怎么办?」
「我也想要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我也想要万世流芳,可没有人给我机会。」
季藤疯了一般冲向大皇子:「你杀了你,是你毁了我的路,是你用美色迷惑了我,如今还想要独享富贵。」
「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季藤疯了一般,变得力大无穷。
他左手掐住厉楠珏的脖颈。右手掐住厉楠博的脖颈,预要同归于尽。
从他被抓到的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被抓之前,他服了可以让自己体能暴涨的药,要为三殿下除掉大殿下和处处威胁三皇子的四殿下。
大皇子和四皇子拼命挣扎,季藤的力量暴涨,他们根本无法撼动丝毫。
「父皇,救我……」
「盛将军,救我……」
「混帐,敢在朕面前行凶。」嘉宁帝大怒,拔出悬挂在一旁的长剑便刺过去。
「舅舅,莫要惹怒他。」白卿音疾步上前,阻拦嘉宁帝动手:「季藤服了烈性之药,体力暴涨,一般人不是对手。」
盛京墨站在原地,其余几位大人挡在嘉宁帝身前:「陛下,龙体要紧。」
盛京墨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眸底平静的如一池死水,毫无波澜,可心底却如猛兽一般嘶叫着。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两个。
不论真相如何,杀了他们。
「京墨哥哥。」白卿音焦急的唤着他的名字。
她知道她想要坐观其成,想要藉机杀了他们两个。
可陛下还在,朝臣还在,作为臣子怎能任由狂徒谋杀皇子。
听见小姑娘的声音,他瞬间清醒,握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跃到嘉宁帝身前,接过长剑。
剑光闪过,季藤停下手中动作。
厉楠博和厉楠珏失去桎梏,险些跌落,半撑着身子躲开。
盛京墨忍下染血的长剑,倏然来到白卿音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碰……」
「碰……」
季藤的尸体猛然爆裂开来,分成两半,相继倒地。
一半尸体头连着半截身体,一半自腰间劈开……
盛京墨抬手捂住她的眼睛,柔声:「别看,他死的很惨。」
「方才我在积蓄内力,只待一招毙命。」他为自己方才一直没有出手,寻了一个理由。
若不是音音唤他,他根本不会出手。
这几个人哪里像是亲兄弟,简直是一滩烂泥。
他们还妄图借音音手中兵权做乱,他们该死!
「快来人把屋子收拾干净。」嘉宁帝大喊。
季藤尸首还躺在地上,满地鲜血,若是不处理赶紧怕是会吓到音音。
盛京墨解下她腰间香囊轻轻送到她鼻尖,意遮掩血腥味。
厉楠珏、厉楠博、厉楠尘,眸光赤血……
他们隐隐察觉到盛京墨对白卿音动了心。
盛京墨感受到炙热的目光在打量自己,却是毫不顾忌,未加收敛,将白卿音紧紧护着。
如今那几人已是满身污垢,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娶音音。
他自不必收敛感情。
放肆去爱!
第193章 我要与你们争一争
嘉宁帝看着两个逃出生死的儿子,眸底却是滔天怒火,大骂道:「你们三个孽障。」
「父皇恕罪,儿臣真的是被冤枉的。」三人相继跪地,异口同声申明自己的清白。
嘉宁帝看着抵死不认帐的三人,痛骂道:「怎么,以为季藤死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语落,嘉宁帝的目光紧锁在历楠珏身上:「漕运背后的人是谁,朕暂不得知,可朕知道你是分成人是你。」
「啪。」嘉宁帝一巴掌落在历楠珏脸上。
「你发现有人在漕运作乱,为什么不检举揭发?为什么不告诉朕?」
嘉宁帝看着历楠珏,痛心疾首:「你若是正直些,将一切都告诉朕,你绝不会被朕赶出宫门。」
朕只是想要一个忧国忧民的儿子,为什么他们一个不如一个?
季藤的尸首被收拾干净,盛京墨这才鬆开了手,让小姑娘可以看见眼前境况。
小姑娘约莫是知道盛京墨心中所想,微微向他靠近一步,却还是刻意的保持着距离了。
眼下这几人身败名裂,若是再发现他们的关係,怕是会狗急跳墙,这三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势力,为的不过是那帝王之位。
白卿音迈步上前,扶着嘉宁帝坐下,轻声宽慰道:「舅舅,您莫要生气,身子要紧。」
嘉宁帝坐在龙椅上,喘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白卿音来到三人面前,缓缓蹲下,低语道:「你们可知道若是你们什么都不做,安安心心的等着盛京墨和我父亲稳固边境,待舅舅稳定朝局,你们中最安静最有才能的人便可继承皇位。」
「是你们自己将你们唾手可得皇位推的越来越远。」
「三表兄,漕运背后的人是你,京城内的密道也是你挖掘的,对吗?」白卿音压低了声音,轻声在历楠尘身边低语。
白卿音轻挪一步,在历楠珏耳边低语:「四表兄,烟雨楼幕后之人,是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