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爷轻蹙眉头,走到床边坐下,「你安心歇息,一定要将药喝了。本王出去办点事情就回来。」
「王爷去吧,有丫头照顾我,王爷不用担心。」
五王爷嗯了声,点点头,然后俯身抱了抱陆瑾娘,「安心休息,本王很快就回来。」
目送五王爷离开,陆瑾娘坐了起来。这次陆瑾娘到南苑,只带了杏儿和立夏,其他丫头都留在了别院,跟着桂嬷嬷照顾婷姐儿。杏儿和立夏进来,陆瑾娘看着她们两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的时候发觉整个大营都很紧张。」
杏儿和立夏显得很慌乱紧张还有恐惧。立夏站在床边压低了声音,「夫人,上面下了命令咱们不能议论此事,还有都不准乱走动。」
陆瑾娘换了个姿势,这样舒服一点,「说吧,这里就我们主仆三人,没有别人。」
「夫人,昨儿太子狩猎,遇到意外。受了很重的伤,听说最重的伤伤在了腿上。皇上震怒,大发雷霆,跟着太子的那些侍卫,几乎都被砍了头。」
杏儿一张脸惨白,好似被砍头的是她自己一样本王在此最新章节。
陆瑾娘微蹙眉头,「太子受伤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比如还有其他人受伤吗?」
「这个奴婢倒是不知道,也没听人说起过。」立夏小声说道。
陆瑾娘心道,五王爷和六王爷他们的谋算失败了,太子只是受了点伤,人根本就没事。那接下来会是如何发展?窦猛好生厉害,将所有的事情都算计了进去。要说谁是最大的阴谋家,非窦猛莫属。
陆瑾娘摆摆手,对两个丫头说道:「行了,你们下去吧,我要睡一觉。没我叫你们,你们都别进来打扰我。」
「奴婢遵命。」
陆瑾娘躺在床上,本想理清一下思路,只是却不想竟然真的睡着了。可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各种梦境纷至沓来,折磨的陆瑾娘满头冷汗。猛地惊醒,感觉有种压迫感,可是睁开眼睛后,屋里安静的很,除了她一个人外并无别的人在。
陆瑾娘下床,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夜已深,看了眼时辰,已经到了三更。走到外间,两个丫头都已经睡着了,睡的很死,并没有听到陆瑾娘起床的声音。很显然五王爷一直没有回来。
陆瑾娘回到房里,打开窗户,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很清新很舒服。
「瑾娘是在等我吗?」窦猛一脸坏笑的出现在陆瑾娘的视线中。
陆瑾娘淡然一笑,「你想多了。」顿了顿,又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五王爷随时都会回来。你就不怕被发现?」
窦猛一脸轻鬆,丝毫没将五王爷放在眼里,「那又如何,除非我自己愿意,谁能发现我的行踪?大内侍卫?」窦猛嘲讽一笑,「那里面不少人还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你觉着可能吗?」
「你太自大了。」陆瑾娘很不客气,说的却也是实话。
「放心,五王爷今晚都不会有空到你这里来。所以你大可放心。」
陆瑾娘微微低着头,嘴角微翘,「这么晚了,窦将军不睡觉,来这里作甚?」
「自然是看望瑾娘的伤势,如何?太医怎么说?」
「太医开了方子,按时用药,很快就能好起来。」陆瑾娘笑了笑,「你放心,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窦猛走到窗户前,直直的盯着陆瑾娘,两人的距离只是鼻息之间,彼此的气息都是那么燥热。陆瑾娘瞥过头,「这次多谢你,若非有你,我这条命就该交代了。」
「昨天晚上你就已经说过了。」窦猛笑笑,盯着陆瑾娘,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瑾娘看了眼天上,有月光。「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太子平安,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窦将军知道吗?」
窦猛点头,一脸笑意,「当然。我想消息已经快要到京城了。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一齣好戏。」
陆瑾娘不解。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等几天就一切揭晓。至于太子,我想他受伤的脚怕是没你的好运气,无法恢復如初。」
「什么意思?」陆瑾娘惊呆,莫非有人还要对太子动手?五王爷他们哪里来的信心?
「并非你想的那样,太子的腿伤势沉重,不光骨折,还有骨碎裂。总之这一次太子倒霉到底。这也是我没想到的。怪只怪太子那个时候太逞能了,他要是按照我给他安排的退路走,他的腿也不伤的那么重。」窦猛一脸遗憾,其实却是在幸灾乐祸,准备着看好戏恶人修仙。
陆瑾娘不知道具体事情经过,却也能想像出过程中的惊险。「那太子可知道是谁在暗算他吗?」
「他当然知道,只是可惜他没有证据,就连皇上也以为那只是一个意外而已。」窦猛显得很高兴。
陆瑾娘皱眉,「他们会没事吗?」这里的他们自然指的是五王爷和六王爷,或许还有其他参与其中的人。
「暂时没事。即便真的有事,很快也会没事的。」有句话窦猛没说,区区太子和国家大运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到那时候还有几个人会关心太子的伤势。
陆瑾娘不明白,也不打算问个明白。这里面水太深,不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过问的。陆瑾娘低下头,「以后你别来见我了,太过危险。」
「你这么做分明就是过河拆桥,可不厚道啊!陆夫人。」窦猛并不在意。
陆瑾娘抬起头笑笑,「我是一片好心,你若是不领情那就罢了。你虽然自诩武艺高强,但是强中还有强中手,你怎么就肯定你会次次平安无事。还有我也不想这么下去,这不合规矩。」
「陆夫人做过的不合规矩的事情还少吗?」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