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小顺子有点不自在,「回禀陆夫人,奴才的伤势好了很多。辛亏解毒及时,不然奴才的命可就交代了。多谢陆夫人救命之恩。陆夫人但有差遣,奴才一定给夫人办的妥妥当当的。」
「行了,知道你是个好的。对了,你身后的是谁,看着面生的很?」
小顺子笑道:「回禀陆夫人,王爷看夫人身边没个使唤跑腿的人。因此特意嘱咐顾公公给夫人送来一个人使唤。夫人可还满意,若是不满意,奴才就带他下去,回禀了顾公公,再另外换人。」
陆瑾娘点头,「行了,不用麻烦,这人看着挺好。我也相信顾公公挑人的眼光,他选的人定是没错的。」
「夫人满意,奴才就放心了。奴才先告退。」
等小顺子退下去后,陆瑾娘平静的问道:「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里当差?」
「回禀夫人,奴才名叫邓福,大家都叫奴才小福子。以前奴才是在宫里当差的。」
「原来是宫里头出来的。那你到我这里来伺候,岂不是委屈你了。还是说你只是暂时过来,等狩猎结束,你又回到宫里去。」陆瑾娘淡笑问道。
邓福低着头,很是恭顺,「回禀夫人,顾公公安排奴才过来伺候,以后奴才就是夫人的人。夫人去哪里,奴才就跟着去哪里伺候。还请夫人留下奴才,奴才什么都会做,定会让夫人满意的。」
「满意不满意另说,我来问你,你自己愿意来我这里伺候吗?要知道我这里可没多少油水给你。」陆瑾娘嘴角翘起,露出讥讽的一个笑容。
邓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下才说道:「回禀陆夫人,奴才愿意。奴才也不是一味图那油水,奴才就想伺候一个好主子。」
「看来我若是不做个好主子,还真是辜负了你。罢了,你就留下吧。若是不满意,我自然会打发你走。」
「奴才遵命。」
邓福不愧是宫里头出来的,虽然是个太监,但是做起事情来比丫头婆子们还要伶俐勤快,也会看人眼色。比如吃饭的时候,无需陆瑾娘说话,只需眼睛往某个菜餚上多看了两眼,邓福定然会十分贴心知趣的将那道菜餚布在碗里。放在陆瑾娘手边的茶水永远都保持着温热,喝到嘴里刚刚好。手边时时都有点心水果,样样不缺。可以说邓福真的是个在家出门必备的专职管家。贴心,安静,舒服,识趣。若说有什么不好的,那就是邓福是个太监。
陆瑾娘可以很确定邓福就是窦猛派来的人,为何窦猛可以通过顾忠将人安排到自己的身边,陆瑾娘也没去追问。同样陆瑾娘也没主动的挑明身份,就这么单纯的主子和太监的相处吧。
虽说陆瑾娘不想挑明,却不代表邓福不想挑明。
当天晚上,五王爷并没有过来歇息。杏儿和立夏也都在外面有事情做。就邓福伺候在陆瑾娘身边。邓福在陆瑾娘身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陆夫人,窦将军让奴才来伺候夫人,希望夫人能够养好身体,不要过度操心。这几天外面不太平,窦将军请夫人就在屋里歇息,外面就不要去了。」
陆瑾娘先是一顿,接着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望着邓福。「我很好奇,你在宫里当差,为何会听窦将军的?这里面的缘由可以同我说说吗?」
邓福犹豫了一下,说道:「回禀夫人,奴才这条贱命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奴才也想好好的活着。至于奴才和窦将军之间,奴才只能告诉夫人,窦将军对奴才有再生之恩。没有窦将军,也就没有奴才这条命。」
「这么说来窦将军曾经救过你,所以你要报答他。只是你其实没必要到我这里来的天魔最新章节。我就要回王府了,虽说我身边多个太监并不打紧,但是在王府,我上面还有不少人,难免会生出点事端来。到时候辛苦的可就是你。你可明白?」
陆瑾娘也没隐瞒,有的话还是事先说清楚比较好。
邓福坦然一笑,「陆夫人多虑了,奴才死都不怕,又如何会怕一点刁难。只要陆夫人不赶奴才走,奴才就一直在夫人身边伺候。」
陆瑾娘笑了笑,问了个很是犀利的问题。「那若是有一天,我和窦将军的意见相左,你是听我的吩咐还是听窦猛的?你是将我当做主子,还是将窦猛当做主子?」
邓福低着头,陆瑾娘没法看清楚他的表情。只听邓福说道:「此事在来之前,窦将军就有交代。陆夫人是奴才的主子,窦将军是奴才的恩人。若是窦将军和陆夫人的意见相左,奴才自然是听主子的。」
「说的很好。那你真的能做到吗?」
邓福显得很镇定,不过额头上已经出了汗水,「回禀夫人,奴才会努力做到。」
「这么说来,其实你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你读过书?」虽然是问句,陆瑾娘却十分肯定。
邓福点头,「奴才读过几年书。」
「能读书,说明你家中条件还算不错。怎么会沦落到宫里头去?」
邓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又转瞬即逝,「回禀夫人,奴才家中遭逢大难,奴才大难不死,却也没处可去。机缘巧合之下进了宫做了个小黄门。」
陆瑾娘瞭然点头,「我见你眼睛有神,十分有想法,也有头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怀有仇恨,准备伺机报復?」
邓福捏紧了拳头,竭力克制自己,「夫人放心,奴才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连累了夫人。至于奴才的仇人,恕奴才不便告诉。」
「窦猛没帮你报仇吗?」
「窦将军有帮奴才。不过对方来头太大,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好了,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