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取代所有。那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种调剂品,可有可无。
陆瑾娘笑了笑,手抚摸上窦猛的嘴唇,轻轻的滑动,「不是我说服了你,而是你自己心中本就有了选择。只不过我代替你的心将心里话说出来而已。」
「哈哈,我们真是天生一对。怪只怪老天没能让我早点认识你。若是早在你们陆家出事之前我就认识你,我一定娶你,顺带将你们陆家的麻烦解决了。」窦猛无不遗憾的说道。
陆瑾娘轻轻摇头,「若是时光真的倒流,事情又是另外一番面貌。说不定这会你正在嫌弃我多管閒事,连纳妾都要吵翻天,真是个面目可憎的女人。一点都不贤惠,连主动给你纳妾都不肯,还要拦着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拦着你勾搭府里的丫鬟。只怕我就成了那最恶毒的婆娘,而你就成了那个受了委屈的,失了面子的男人。我们最后的结局就是成为一对怨侣。」
「你可真会想。」
陆瑾娘笑了起来,「不是我会想,事实就是如此。至少我所见过的家庭,没有一对夫妻常年感情深厚,丈夫不纳妾,同妻子琴瑟和鸣。窦将军,你可曾见过?」
窦猛老实的摇头。
「这不就是了。所以别去想如果,如果是最让人讨厌的东西,明明是不可能的,偏偏还要勾着人的心。让人心里生出愤恨,生出不满,生出怨憎。」
「你这话可是有感而发?」
陆瑾娘没肯定也没否定,而是轻轻的靠在窦猛肩头,「让我靠一靠,我冷。」
窦猛蹙眉,搂住陆瑾娘。「忍一忍。这里没有药,只能先委屈你。若是真的受不住,我再替你行功,不过可要脱光了衣服。否则效果要大打折扣。」
陆瑾娘笑了笑,「清白,名誉,对女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窦将军如此待我,毁我清白,你该如何补偿?」
「我娶了你如何?」
「你能娶吗?」
窦猛再次沉默。是的,他不能娶,至少现在不能娶一代天骄。
两个人都很沉默。陆瑾娘突然幽幽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高深的武功,甚至是无所不知。你若是皇上的人,为何他们要算计太子,你却袖手旁观,你就不怕皇上知道治你死罪?你若不是皇上的人,为何你有那么大的能量,似乎什么都在你的算计中。」
窦猛目光深沉,「你很想知道?」
「当然。你很危险。王爷看重你,想要留下你,可是你却不屑一顾,而王爷对你似乎也没很好的办法,只能任由你来去。换了别的人,我相信王爷早就将他治罪了。唯独你,似乎游离在权势之外,却处处都有你的身影。太子要对鲁国公动手,却迟迟拿不到有利的证据,丧失了最佳机会。而你却轻易的拿到了鲁国公的证据。我认为以太子的权势,手下定是能人辈出,但是偏偏他们都比不上你,这是多么的奇怪。除了你是皇帝的人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让你可以如此超然,但是你的行为却又不像。皇上那么重视太子,怎么可能让太子出事。你明知道有人算计太子,却坐视不管。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我。」窦猛笑笑,「知道鲁国公他们为何那么幸运吗?为何太子折损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鲁国公的证据?那是因为我小小的帮了个忙,给太子製造了一点麻烦,所以他派出的人只能是损兵折将的结果。而鲁国公不过是走了个狗屎运,顺带着让他过了几天好日子。」
「你和太子有仇?他抢了你的女人?给了你苦头吃?阻拦了你的前程?害过窦家人?」
窦猛统统摇头。
陆瑾娘自嘲一笑,「太子可倒霉了,都不知道原因,就得罪了你这个煞星。若是你不从中作梗的话,这会卫王府怕是凶多吉少。」
「差不多。」
「这么说来,五王爷该感谢你的。你帮了他大忙。莫非你看好五王爷?」
窦猛哈哈笑了起来,「我没看好谁。那么多皇子比起来,太子当之无愧的第一,无论是才华还是决心。只可惜身居高位久了,眼睛都被权势蒙蔽了。所以该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清醒一点。」
「你可真会操心。本该皇上操心的事情你都抢先做了,若是皇上知道,你说该做何感想。」
陆瑾娘越发觉着窦猛是个谜一样的男人,他的身份很诡异。表面看的确是窦家长房子孙,从小优秀。十几岁,还是少年时代就进入军营,从底层做起,一步步爬上来。经历过边关大战,见识过真正的生死。但是他的行动却诡异的让人猜度不出。似乎他是游离于任何权势之外的第三方势力,自成一体。可是这可能吗?皇上怎么可能允许有一支这么恐怖的力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太子知道吗?有这么一支力量一直暗中在给他製造麻烦。那五王爷知道窦猛的身份吗?
陆瑾娘打了个寒战,不敢深想。
窦猛抬起陆瑾娘的下巴,轻轻的擦拭她的眼睛,「你的眼睛长得最好,忍不住人就被你的眼睛吸引了过去。」接着低声一笑,「若是皇上知道,我想他该感谢我,替他教训了不成器的儿子。想想看,若是皇上知道太子一直在暗中准备,想要提早结束皇上的统治,你说皇上是不是该感谢我?」
「你胡说?怎么可能?皇上那么看重太子,只要太子的位置稳固,总有一天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窦猛嘲讽一笑,「太子十几岁的时候就被立为太子,算起来都十几年快二十年了。换了谁做这么长的太子,尝到了权利的滋味,离着那最高的位置只差最后一步,你说说有几个人能够保持几十年的清醒理智?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