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韩珺表情阴冷,看着极有气势,死死的将陆可昱压着,「我若是说我不好,你道是如何。」
「你哪里不好,可是身体还没……」陆可昱自觉的闭上了嘴巴,要是再不闭嘴,他觉着自己今天肯定没办法囫囵回去。
韩珺阴冷一笑,「怎么,还惦记着啊。当然,那天你倒是如意了。不过陆可昱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我没有。」
「滚。别再跟着我,否则下次见你绝对让你后悔。」
「等等。」陆可昱叫住要走的韩珺,「等等,我就想问问你好不好。还有,武举我进入最后的考试。等考试结果出来后,我就决定去西北,要么去南蛮,总之哪里打仗我就去哪里。」
「哼,西北?」韩珺嘲讽一笑,「西北的仗都打完了,你去干什么?还有你要去什么地方,关我什么事?」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顿了顿,紧张的说道:「西北的仗虽然打完了,但是西北的西北,甘肃那边,我听说时不时都有仗要打。我就去那里。这一去就是好几年都不能回京,你,你要保重。我会,我会写信回来。」
韩珺满目仇恨的盯着陆可昱,「滚。同我说这些,你以为我就会原谅你吗。不管你写不写信,我都不关心。只盼着你滚远一点,有多远滚多远。」
陆可昱脸都涨红了,张了张嘴,还想说几句只是对上韩珺的眼神,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陆可昱耷拉着头,慢慢的转身,慢慢的走出小巷,消失不见。韩珺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狠狠的捶打墙面,手上已经出血都好似没发现。陆可昱,陆可昱你死定了。你真的死定了。
九王爷从三楼下来,到了二楼就四处找陆瑾娘。
在其中一间包房终于找到陆瑾娘,「陆……」脸上刚出现兴奋的笑容,见到屋里还有别人,顿时收敛笑容,摆出身为王爷的威严来。
陆瑾娘同丁侧妃一起回头,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有点糊涂,不过陆瑾娘是假糊涂。陆瑾娘跟丁侧妃一起给九王爷行礼。九王爷虚虚抬手,「免礼。陆侧妃,恭喜你。」
陆瑾娘笑了笑,「多谢殿下。」
九王爷的目光放肆并且直接,全都落在了陆瑾娘身上。丁侧妃轻轻咳嗽一声,然后对陆瑾娘说道:「陆妹妹,既然王爷同你有话说,那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
陆瑾娘微笑颔首。
丁侧妃带着人悄声出去,人出去了,八卦的心却还留着。这一幕可真够奇怪的。要知道齐氏可就在楼上,陆瑾娘难道就不怕?瞧着九王爷的态度,可不像是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九王爷挥手,伺候在屋里的人都出去了,门也被小太监给带上。
陆瑾娘昂着头,看着九王爷,「殿下可是有事?如今这情形若是被有心人看去,我的清白可就毁了。」
九王爷显得很急切,「瑾娘……」
「九王爷请慎言。」
「听说你生了个儿子,是真的吗?为何没有摆满月酒,百日宴也不摆吗?」九王爷的急切几乎全都写在了脸上,丝毫不加掩饰。
陆瑾娘奇怪的看着九王爷,眼神很奇怪,「我生孩子,同殿下没有丝毫关係,殿下这么关心作甚。」
「怎么没关係。你难道,你……」
「等等!」陆瑾娘抬手制止九王爷的话,「不管你乱想了什么,那都是误会。总归我与殿下之间没什么话要讲。请殿下离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久了,可要引起别人的误会。」
陆瑾娘朝门口走去,九王爷很激动,拉住陆瑾娘的手,「你别走。」
「你放肆。」陆瑾娘挣扎,「放开我。」
「你先同我说说,那孩子究竟怎么样。」
陆瑾娘很奇怪的看着九王爷,前后联想,似乎发生了某种很狗血的事情,但是她却一直不曾发现,直到今天。「殿下莫非是误会了什么事情。」
「误会?不,没有误会,本王怎么可能误会。莫非是瑾娘你还不清楚,那孩子……」
「等等,你别说。」陆瑾娘一脸郁卒,这实在是太过狗血了。
九王爷很紧张的望着陆瑾娘。
陆瑾娘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这么狗血。「殿下,我想有些事情咱们似乎都误会了。」
「本王很清楚,若是说误会该是瑾娘才对。我知道你处境艰难,不敢接受这样的事情,但是你放心本王定不会辜负了你。」九王爷表现的又是急切又是深情,看在陆瑾娘眼里却格外的刺眼。
「够了,殿下什么都不要说了。」陆瑾娘头晕,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殿下,我的任何事情都同你没有关係,你就别在问东问西。还有我并不想同殿下讨论这个话题,所以请殿下离开。」
「瑾娘你还没告诉我那……」
「你们在做什么?」门从外面被打开,齐氏同六王妃出现在门口。刘庶妃躲在后面张望,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丁侧妃很抱歉,偷偷的对陆瑾娘使眼色。
陆瑾娘很镇定,她同九王爷并无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她不怕被人乱栽赃。却不想九王爷明显很不爽。先是朝齐氏看过去,「五嫂同六嫂怎么来了。你们来的正好,这个陆氏实在是大胆包天,竟然敢对本王不敬。五嫂,你的人你可要好生管管才是。怎么能让这么没规矩的人出来丢人现眼,五哥的脸都被这陆氏丢尽了。」
陆瑾娘心中愕然,好快的脑子,很好的办法。陆瑾娘赶紧低下头,一脸羞愧无辜委屈,「殿下,妾已经知道错了。」
「哼,你以为知道错了就够了吗。本王若不是看在你是五哥的女人,本王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