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瑾娘,分明看到了干德帝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似乎在拼命的忍着身体的不适。陆瑾娘瞧见顾忠偷偷的将干德帝的酒给换上了白开水,并在里面放了药物进去。干德帝瞥了眼顾忠,顾忠微微点头,干德帝这才放心的将水喝下。
陆瑾娘小心的观察着干德帝的反应,看见他脸上的潮红色褪去了一点,那种强忍的不适感似乎也减轻了许多,这让干德帝看上去心情很好,频频举杯同众臣畅饮。当然没人知道干德帝杯中的是水而非是酒。
陆瑾娘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真是好奇死了。干德帝的身体究竟出现了什么状况,为何之前从来不曾有人说起过,并且干德帝看起来也同健康一样,并无什么异样。而且陆瑾娘也听说,积累在干德帝身体里的丹毒似乎排的差不多了。如此说起来,干德帝的身体应该很好才是,为何这会瞧着,反倒是出了更严重的问题。有古怪。陆瑾娘扫了眼干德帝侧后方的顾忠,顾忠低眉顺眼的,却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干德帝的情况。似乎是感觉到了陆瑾娘的目光,顾忠猛地朝她这里扫了一眼。眼中隐含警惕和杀气。
顾忠的目光竟然带了杀气?陆瑾娘一愣,越发的确定干德帝的身体是出了问题。陆瑾娘冲顾忠大方的一笑,表示她只是关心一下,顾忠鬆了口气,对陆瑾娘微微点头,除此之外并无别的表示。
陆瑾娘端着酒杯,或许丹毒并没有排干净,太医们说的也都是假话,是为了掩饰干德帝的真实情况。如此一想,干德帝偷吃药的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只是如此一来,干德帝的身体就有点让人堪忧。
陆瑾娘忍不住偷偷观察干德帝,这么一看,还真的发现干德帝的身体比之以往显得要虚胖了一些。只是陆瑾娘许久不曾同干德帝同床,所以无法准确的判断干德帝的身体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如此一来,干德帝对窦猛的动作只会快不会慢。
陆瑾娘偷看了窦猛一眼,离着远,不过还是看的出窦猛的兴致一般,同周围的人只有简短的交流,酒也喝得不多,看上去好似是在认真欣赏歌舞表演一样。但是陆瑾娘很清楚,窦猛的心思没在这大殿上,窦猛或许也是考虑着如何化解干德帝的下一次进攻。
陆瑾娘在中途找了个藉口离开了大殿,里面的空气太闷,她不喜欢。干德帝并没有为难陆瑾娘,因为干德帝也需要暂时退场去更衣换洗。陆瑾娘在厢房里等着,很快陆可信就来了。
陆瑾娘微微点头,示意陆可信在位置上坐下,「大哥别来无恙,许久没见大哥,见大哥风采依旧,本宫就放心了。」
陆可信的确没什么变化,不过他眼中的担心却是没有掩饰的,「娘娘,现在皇上对你……」
「不用担心。皇上现在无非就是冷着我,却又给我地位和权柄。」说到这里,陆瑾娘嗤笑一声,「如此一来,倒是没人敢在本宫面前放肆,所以大哥不用担心。倒是大哥你自己,如今很多事情都不好做吧。」
陆可信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有皇上信任,困难不过是暂时的。」
是啊,只要干德帝打定了主意要保住陆可信,加上陆可信立身够正,持家够严,陆氏一族也没有作奸犯科的人,如此一来,那些想将陆可信拉下马的人可就要掂量掂量,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不过若是干德帝的身体垮了,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陆可信现在的位置就很危险了。
陆瑾娘揉揉眉心,显得很烦恼,「都是因为本宫,大哥才会出此下策,是我连累了全家。」陆瑾娘重重嘆息,她不想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还是无法避免。
「娘娘不用自责,这是难以避免的。即便没有那么流言蜚语,皇上也未必就会……总之娘娘不要多想,安心的过日子就行。」陆可信沉着的说道。
陆瑾娘轻笑一声,「我怎么能够安心,如今的情况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暗流涌动,若是不早做准备,只怕一个大浪打来,本宫还有陆家就有倾覆之危。大哥,以后本宫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也别插手。总之儘量离得远远的,无论宫里发生任何事情,在我没有给你命令之前,你都不要轻举妄动。」
陆可信皱眉,「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宫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陆瑾娘笑笑,顾左右而言他,「大哥别问了。大哥同我说说陆府现在如何?大家都好吗?听说秦妹夫升了官,琼娘也跟着去了任上。只是为何将孩子放在了京城?还有宓娘,据说窦家要分家了,宓娘同窦妹夫可有什么打算?」
陆可信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陆瑾娘,「没想到娘娘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陆瑾娘笑而不语。她的消息若是不灵通,那她早就死了。单是齐氏绝地反击的那一次,若非她能及时赶到,若非邓福能极是将人证带来,那一次的后果当真是不敢想像。
「琼娘本是想将孩子带在身边的,不过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认为孩子如今已经大了,又跟着先生读书。贸然去了任上,会对孩子的学业不好。秦妹夫也是这么想的,还是以孩子的学业为重,又委託我帮忙看着孩子,故此琼娘这才能答应将孩子留在京城。」陆可信娓娓道来。
陆瑾娘点点头,「琼娘如今不会再同秦妹夫闹矛盾吧。」
陆可信微蹙眉头,「小小的吵闹是不可避免的。不过琼娘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她分得清轻重。」
「如此就好,本宫还真担心琼娘的那个性子。倒是宓娘没什么好担心。就是窦家分家,宓娘同他相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