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安道:「王妃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便推了。」
......
皇宫
长乐宫整整一晚的喧嚣过去后皇宫又归于平静,长公主从皇后宫里出来时看见了几缕飘扬的白绫,精緻的眉眼瞬时皱起,「哪里来的白绫?」
随行的宫人道:「回殿下,是三公主......」
她话没说话长公主便让她闭嘴了,听着晦气,「是个可怜的,姑侄一场,你代本宫去上柱香吧。」
「是。」
寥寥几条白绫让皇宫白日里都添上几分凄冷,长公主一刻也不想多待,让人去回禀皇帝自己该回沈国公府了。
国公府里,李玉恆正陪着沈国公下棋,看见长公主回来,李玉恆起身道:「母亲宿在宫里一晚可是出了什么事?」
长公主没回他,而是问道:「你妹妹的事,外面怎么说?」
李玉恆如实告诉她,「外面已经不敢再说关于娇娇的事了。」
长公主瞭然,「陛下的意思是想让你妹妹做他的眼线盯着慕辰安。」
沈国公看着面前的棋盘眼前一黑,李玉恆不可置信道:「娇娇现在恐怕连我都不会见,怎么可能会答应?」
长公主轻嘆了口气,一母同胞,当初他强硬地从她身边将沈玉娇嫁给慕辰安时她便觉得这个胞弟怕是当皇帝当傻了,可奈何他是皇帝,自己不能不听,只能看着自己女儿被带走,还是她亲手下的药。
她当日听皇帝的叮嘱多次疏远沈玉娇,如今沈玉娇怕是不会再认她这个娘亲了,又怎么可能会当皇帝的眼线。
李玉恆扶着长公主坐到椅子上问道:「母亲打算如何?」
长公主抬手扶额,「明日我要亲自去趟安王府,就当是做给皇帝看。」
说罢她握着李玉恆的手道:「你这几日安生待在怀王府里,对外就称怀王身子不好要你侍奉在前,哪怕宫里让你过去也拿这副说辞对付。」
李玉恆点头,「孩儿担心母亲和父亲的身子。」
长公主道:「我们无事,娇娇那边你切不可插手,这不是你能管的,母亲会想法子,你要先顾好自己。」
李玉恆还想说什么,只是长公主紧紧攥着他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让李玉恆再说不得其他。
沈国公让人送来了一壶新沏的热茶,「公主喝盏茶歇歇吧。」
长公主摆手道:「放那吧,我头疼的厉害。」
沈国公看着她满脸的愁容想分担都没法子,「公主要去安王府的话,我陪公主一起去吧。」
长公主强撑着道:「算了,要是我被堵在外面还只是一个人丢了面子,要是一起去那丢的就是整个沈国公府的面子,娇娇心软,她是我亲生的,不至于会难为我,她现在只是怨我罢了,不要紧。」
嘴上虽这样说,但长公主心里清楚,沈玉娇如今不恨她都是好的。
......
沈玉娇用完膳后被慕辰安忽悠着陪他在王府里漫无目的地閒逛,因为她的缘故安王府现在已经不是她刚来时那样,原本荒凉的地界都被移种了沈玉娇喜欢的花木,她看着那块繁花盛开的地方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当初那片荒地让她一度以为慕辰安穷得很,慕辰安眼尖看见她眉眼间浅浅的笑意问道:「王妃想到何事了?」
沈玉娇摇头不肯告诉他,「王爷该好好赏赏这些花匠。」
慕辰安目光放到面前的花木上,他是看不出这里和之前有什么两样,「既然王妃都说了,那就赏。」
慕辰安让一众下人等在原地,把沈玉娇带到一处凉亭里,指着不远处的假山道:「本王年幼时便没有父母亲的记忆,当时叔叔搬来安王府陪着我,可他实在太过严厉,每当我功课做不完时便会跑来这里。」
沈玉娇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在她愣神之际,慕辰安弯腰附在她耳边道:「本王小时候便试过,躲在假山里,谁也找不到。」
温热的气息让沈玉娇瞬间回神,慕辰安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人开始慢慢泛红的耳朵。
沈玉娇仰头瞪了他一眼,虽然毫无威慑力,「王爷就是专门将我带到这笑话的?」
慕辰安无奈,「本王哪里笑话王妃了?」
沈玉娇不听他的,反正她在这人面前落荒而逃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这次慕辰安伸手拉住了她,揽在她腰间的手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味,慕辰安抱过她好几次,沈玉娇却始终不习惯。
她声音有些颤抖,「王爷这是为何?」
慕辰安在她耳边安抚道:「别怕,本王说过不会逼你,说话算数。」
「那你先鬆手。」
「鬆开可以,王妃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沈玉娇抬头看他,「王爷想问什么?」
慕辰安道:「王妃之前问过本王是否喜欢你,本王回答了,这次该王妃了,王妃是否心悦本王?」
沈玉娇眨了眨眼睛,「我什么时候问过?」她怎么不知道?
慕辰安如实道:「喝醉的时候。」
沈玉娇立刻道:「那不算,我不知道,王爷快些放手。」她没印象,如果是慕辰安骗她的怎么办,而且她怎么可能会问出这种问题,一定是假的。
慕辰安自然不答应,「那本王就再回答一次,我心悦王妃,王妃可否心悦本王?」
沈玉娇:「你这是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