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第一时间就走了过去,询问道:「怎么样,我儿媳妇儿是不是生气走了?」
白文瑾摇了摇头,「没有,她只是去找医生询问病情去了。」
屋内几个人听到这话,心里那口气不禁微微鬆懈了下来。
秦母更是拍了拍胸口,道:「没走就好,没走就好。」
随即扭头朝着病床上的秦时峥看去,瞪了他一眼,气呼呼道:「你个臭小子,都是因为你,落下一个欺骗儿媳的恶名。」
秦父看自家儿子身上伤口都崩开了,低垂着眉眼,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到底还是残存了一些父爱,道:「行了,我们还是走吧,等会儿儿媳妇儿就来了,让他们小两口好好聊聊。」
可秦母还惦记着要做个好婆婆,并不愿意走,「那不行,我还没和小慈解释清楚呢。」
无奈之下,秦父只能小声地凑到她耳边道:「你再妨碍下去,儿媳妇儿就真的得跑了。」
秦母一听,也随即反应过来,然后对秦时峥说道:「那你等会替我好好解释一下,我可是个好婆婆!」
秦父不敢耽误,「行了行了,快走吧。」
说着就拉着秦母往病房外走去。
并且把剩下的几个人一併给带走了。
就这样,等简慈回来之后,就看到病房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只有秦时峥一个人坐在病床上,低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耷拉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颓丧。
就好像……一隻被丢弃的大狗。
站在门口的简慈脚下的步子顿了顿,心里泛着微微的酸软。
第278章 终于亲上了
不过很快她就压下了那些心思,开口道:「他们人呢?」
秦时峥一看到她回来,原本沉冷漠然的眼底忽然有一抹亮光。
不过随后看她的表情不算好,抿了抿唇道:「走了。」
简慈点了下头,这才走到了病床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
秦时峥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一时有些拿捏不准她的心思。
正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这时简慈目光凝住,神色微冷了下来,「你伤口崩开了,我去让医生来处理。」
然而正要转身走时,却被秦时峥眼明手快地给抓住,「不用他们,你替我处理吧。」
简慈扬了扬眉,「我又不是你的主治医生,可没这个资格。」
「你有。」秦时峥立刻就道:「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
他拉着简慈的手不放,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口因为牵动又重新有血渗出。
简慈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一凛,沉声道:「你不要乱动。」
然而秦时峥却还是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微仰着头,道:「别生气。」
他脸色有些苍白,肩上的绷带上的血迹有扩大的趋势。
最终还是没有再吓他了,心中微微嘆息了一声,道:「没生气。」
秦时峥眼底划过一抹意外,「真的?」
简慈看着他那狼狈样子,内心有些复杂,她声音低低地问:「有必要为了我一句话,把自己搞成这样吗?」
秦时峥愣了下,知道白文瑾肯定是都交代了,黑眸微敛,「有。」
面对他如此肯定的语气,站在床边俯看着他的简慈心底那根弦微微轻颤了下。
她当时其实就是随意的一句而已罢了。
因为自己身上背负的事太多,有了他,自己会被牵绊住。
所以故意设置了一个要求。
但没想到秦时峥会记在心里,甚至还为此搞成这样。
想到他这样聪明的人,却因为一个根本不知真假的神医就这样傻乎乎地跑进别人的陷阱里,然后再死里逃生地回来。
她就心里就有些难受。
好不容易刚才在电梯里压制住的情绪此刻被加倍反噬,她不敢想像,当时无法站立的秦时峥是如何安全离开。
没有白文瑾,也没有带那么多手下,他一定,一定很被动。
手不自觉握紧成拳。她沉默了良久。
久到秦时峥都无法从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看出一丝情绪。
正想着要不要再说些什么求得她的谅解,突然间一隻微凉的手捏住他的下巴。
随后就看到简慈俯身下来。
红唇轻轻覆盖上来,温凉的触感,很软,还带着绿茶清淡的味道。
秦时峥眸底顿时划过一抹震撼。
她……
她这是在……亲自己吗?
是真的在亲吗?不是故意逗他?
还没等反应过来,小姑娘就已经往后退了一步。
那抹触感随即消失。
秦时峥下意识地抿了下唇,目光随即暗了下来。
「就算真站不起来,我也不会离开的。」简慈勾了勾他的下巴。
秦时峥被她那亲昵的举动激得眼底深处酝酿期骇人的渴望,声音更是低哑道:「你再说一次。」
简慈扬眉,指腹微微摩挲着他的薄唇,语气随意,「我说,我这人比较懒,既然订了婚,就不改了。」
算了。既然早晚都得同意。那就不折腾了。
不然这条命要真没了,她到哪儿再去找个秦时峥赔给秦家。
更何况,秦老夫人这个婆婆……还挺有意思的。
正当她准备抽手打算去找医生的时候,不料这时却被一道劲力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