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你醉了,告诉我你的住址?我送你回去。」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徐兰雅十四岁就在酒场厮混,喝酒就跟喝开水似的,今晚也不知是在冶子的频频劝酒下,还是个把月来积累下来的家族事务的压力,让她喝了个烂醉。
「叫我兰雅,我也叫你阿冶。好闷好热,阿冶你来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得特别厉害?」小猪听到了那阵呢喃的醉语后,幸灾乐祸地仰着头,用那双豆溜小眼瞄着冶子,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咱可没有咸猪手帮你摸。
「徐小姐,我帮你开个房间好了,」冶子可不想把她往家里带,安全起见,还是找个酒店,这样才能方便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可能会有人好奇,冶子是从哪里学来的应酬法子的,今晚的劝酒技巧还是以前和鲁叔在一起时,他教的。
鲁叔说过,人的酒量是不定的,心情有差别时,酒量也有差别。今晚他答应徐兰雅的邀约也是算准了经过了白天的事,徐兰雅今天的心情一定好不了。
所以在劝酒时,他刻意加快了频率,自己也陪着喝了几杯,还很勉为其难的让徐兰雅在他身上摸了几把,总算是在「男色」和「酒水」的双重诱惑下,把徐兰雅给拿下来了。
冶子也不知道具体该在哪里开房间,以前帮忙黄腾衝招呼客人,就在帝豪酒店开过几次房间,这次也就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那里,将人随手一拎就拎出了计程车。也许是他的姿势太不怜香惜玉了些,一干的服务生和客人都看了过来。
「笨蛋,一般人来这种地方都是干龌蹉事来的,你就不能表现的像个正常的男人些,」连伪活鸡小猪都看不下去了。
冶子嘟嚷着:「她又不是小鲜,我没用拖就已经够可以了。」不过他还是换了个姿势,把她背在了身上,身后的徐兰雅不住地呓语。
在登记处报了黄腾衝的名字后,冶子在一众暧昧的注视下,上楼去了。
冶子才刚拖着徐兰雅进了电梯,一行人走进了帝豪酒店的大厅。
「李代表,怎么了?」几名来参加人大的代表团成员叫了声李曲奇,很不敢巧,这间酒店也是本次贵州代表团的落脚处,李曲奇怎么看着刚才那个小伙子的背影有些像冶子。
已经有一年多没见那混小子了,李曲奇这个做父亲的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好像看到我们家冶子了,不过又好像不对,个头高一些,衣服似乎也不对。」李曲奇可不希望刚才背着个酒醉女人,一看就不是在做啥好事的年轻人是自家的冶子。
不成,无论是不是冶子,BJ就是个个大染缸,儿子在这样的地方呆得久了,可别是学坏了。
李曲奇急忙掏出了冶子上次在电话里提到的手机联繫号码,拨了过去。
冶子已经把徐兰雅丢在了床上,也懒得替她脱鞋,随便扯了条被子将她大面积裸露的皮肤遮盖住了,怀里的手机叫了起来 。
冶子把手机打开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随手就接了起来,「冶子,你小子现在人在哪里?」
「阿爸,你怎么」冶子看到的可是BJ本地的电话号码,阿爸怎么会用BJ本地的号码,冶子再一想,李曲奇在BJ开人大的时候,似乎就有个BJ号码。
他再数数,可不是嘛,四年一次,阿爸来BJ开会了。
他瞬间就急出了身冷汗,脑子里胡乱想着碰到了阿爸时的惨况,现在可是关键时刻,要是阿爸这时候来打岔,他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你人在哪里,明天立刻来帝豪酒店314房间找我,」电话那头李曲奇听到了明显的一阵咳嗽声。
床上的徐兰雅还很不是时候的叫了声:「阿冶。」
李曲奇竖起了耳朵,古怪着:「什么声音?」
「啾啾,」小猪被冶子拎了起来,凑在了话筒旁,「是小猪半夜三更的,闹着要吃虫,大冬天的,我去哪里找虫给它吃。」
小猪怒了,一眼的愤怒之火,明明是你小子被抓包了,好死不死,就住在自家老子房间的隔壁的隔壁,再把莫须有的罪名扣我身上,我立刻飞过去,带他过来抓姦。
「哦。你听到了没有,我让你明天过来找我,身边有没有钱?没钱就直接打的过来找我,」李曲奇听着儿子的声音,咋听咋不对劲。
「听到了,阿爸,我最近在出差,你先在BJ开会,会开完了我就回来了,就这么说先,长途很贵,我先挂了。」冶子连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心想着要立刻开溜,离开这个是非地。
「梦兽,想法子读取出徐兰雅的梦境,」冶子从戒指里呼唤出了梦兽,梦兽和小猪不同,是以灵体的形式被斐济寄存在戒指里的。
冶子也是第一次让它真正出现在星犀戒外,诡异的是,出现的却是另外一个徐兰雅,形体虽然不甚清晰,却实实在在是徐兰雅的模样。
「什么鬼玩意,梦兽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了,」冶子又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是看到徐兰雅还好好地躺在床上,胡乱呓语着,他真险些别叫出声来。
「没见识,」小猪嫌弃着,「梦由心生,你要把梦兽用在徐兰雅的身上,自然要变成了徐兰雅的样子。」
「那是不是它也能变成任何人的形状,比方说」冶子的眼里忽然射出了让小猪只打哆嗦的邪恶光芒。
「得在记录过本人的样貌之后才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脑里的歪心思,小鲜连个影儿都没看到,梦兽不可能凭空变出她的样子来,」小猪的鸟翅膀被拎了起来,连鸟带翅膀一起被丢进了马桶。
冶子把马桶盖一盖,面上还有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