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差告诉我了吗?」翁星想起就难受,鼻尖泛酸,「两个星期,没有主动给我发过消息,你心底有我位置吗。」
「没有吗?」他冷笑了声,长指揉了揉眉心,嗓音放轻像认了,「这件事,我的错。」
「但翁星星,你最好给爷解释清楚。」他揉了揉后颈,眼尾微微上扬,抬手拉了把她腰,直接占有欲极强地把她揽抱在身上,俯身轻闻她颈侧茉莉香,呼吸温热又透着难舍眷恋,「爷是要成为你老公的人。」
「你和宋墨白,又是怎么回事?」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喘息,他直接咬了她吊带旁的白皙柔软的肩侧一口,像要她长记性,发狠,发疯,嫉妒,占有,「和他拥抱,笑得好看,翁星星?」
「还敢吗。」
男人凛冽的气息,冷淡如乌木调的气息袭来,肩膀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腰被他箍着,还是坐他腿上了,耳朵一点一点热起来,翁星转身环抱住他肩,看着那双眼睛,深邃漆黑,她爱那么久的眼睛。
肩上印上他的牙印,拥抱很紧,呼吸交融,亲密无间的姿势。
喉结凸起一点泛红,往上是流利的下颌线,碎发细碎略显凌乱,在暗色灯光下,无论哪个角度看,这男人都很帅。
有点气,又有些好笑,翁星抬头咬着他唇角亲下去,后颈被他捧着,舌尖舔舐,抵磨缠绵,渐渐就被他带着吻下去,呼气,换气,这人慾得撩人无比。
手心,额间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最后两人分开,翁星忍不住笑,「只是和他抱了一下。」
「你男朋友不让你抱?」他挑了下眉,揽住她腰,仍不放她下去。
还翻旧帐一样,甩了张照片出来。
翁星看了眼,刚好是她和宋墨白在餐厅拥抱的照片,长焦镜头拍的吧,隔着雨雾,还很清晰。
朦胧着暧昧,还有几分唯美,也不怪他看了要发疯。
「你跟踪我?」她说话没什么气势。
陈星烈低头,嗓音玩味:「自己看看方位。」
仔细辨认了下,拍照的角度是他们餐厅后面,原来他在那里,翁星心下瞭然。
「你应该直接来找我,就会发现,我和他没有任何暧昧关係。」有些好笑,翁星抱住他,耐心解释了下,「今天是他母亲的祭日,他希望我安慰他,只是朋友的拥抱。」
「不行。」手指轻缠她牛仔裙肩带上的蝴蝶结,他一用力扯了下,直接把那蝴蝶结扯掉了,坏得又理所当然,「坏了,扔掉。」
和别的男人拥抱过的衣服,没必要存在。
翁星捂着肩带回身瞪他一眼,「你故意的。」
他勾唇淡笑,喉骨动了动,「下次再和他抱,爷废他一隻手。」
脱了西装外套,他给她披上,挡住那肩带烂掉的地方,长指绕她手心玩。
翁星笑着嗔他,「你敢。」
「不准做犯法的事。」
「不敢。」他倒也顺她,「但有一万种不犯法的方式玩死他。」
翁星不理他,起身想从他身上下来,陈星烈不动,「没位置。」
温翊君起身的动作停下。
温棠笑着递了果汁过来,「行了行了,小情侣吵架和好了,喝杯饮料解解渴。」
翁星接过,轻声说了声谢谢,脸一点一点红了,趴他肩旁,低低道:「这么多你的下属,和合作伙伴看到不好,放我下来,陈星烈。」
「哪里不好。」他嗓音里闷着笑。
「你说呢。」翁星嗓音轻轻的,耳朵烫得要命,想起什么,还是正经道,问他:「以后还不和我说一声就出差?」
长发绕指尖,她身材纤细,脖颈一抹冷白白皙色彩,缩在西装外套里显得更小,眼睫纤长,一双杏眸盈着光点,粉唇往上处处惹人动容。
茉莉香清淡,雨水在窗外滴落,城市灰白建筑笼罩在雨水中,静谧而遥远。
在外出差这两周,每夜都没有睡好过,徒步去香山祭坛祈福,滞留机场十几个小时,都是为了见她,为了和她有一个可以值得期待的未来。
大手往下,抱住她,心底才稍感温暖,陈星烈低头嗅了嗅她发间清香,紧紧抱住她,低低道:「不了。」
「听女朋友的。」低呀磁性一声,撩得人耳郭发麻,翁星轻轻画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轻笑着回,「这还差不多。」
「别让我再看见你和宋墨白一起了。」他闷闷道,嗓音无波澜,但是已经是克制着情绪说出来。
翁星笑了下,「不会啦,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男朋友,今晚回家吗?」她想起什么,问:「周维豪是你送进去的?」
「昂。」眉眼慵懒,他往后仰靠进沙发里,锋利侧脸削出阴影,一股野痞的劲儿。
既然是他,那逮捕和起诉,一定就是有效证据,周维豪这次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逃脱了。嫣嫣和她母亲也终于能过正常人过的生活了。
心底石头落地,翁星喝了口柠檬汁,酸酸甜甜的,她还有件事要搞清楚,看了眼一旁的白枳,她问:「潮汐是你写的吗?」
眼底神色变了瞬,陈星烈摸了根烟咬着,他嗓音极低:「问这做什么。」
并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