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通信和联繫和不如之前,成为妈妈后都被孩子绊住了,跟姐妹的联繫就少了许多。
「有没有刁灵的消息啊?」
苏小春突然想到了刁灵,最后一次通信还是年中的时候。
这一问蔺云君想了起来,她拍拍脑门,「之前我收到了她的信,说是快回来了,不过她不回咱们医院,要被调去军区医院了。」
「那肯定是表现很好,才会被调去军区医院的。」苏小春肯定道。
刁灵是那种做事非常干净利落的护士,以前专门干过一段时间的抽血,那个针扎得,又稳又准。
而且她很爱学习,也问过苏小春像她这样做护士的想提升应该看什么书,苏小春就给她推荐了好几本有关护理知识营养学等等的书。
在蔺云君和任颖干着一份工作,得过且过的时候,刁灵没事就捧着书看。
「哈森呢?」苏小春问。
「信里没说,我也不太清楚。她那边行踪不定,咱想写信都不知道寄到哪,等她回来再问好了。」
刁灵那边属于战区,确实经常转移,写信也不一定能收到。
不知道怎么的,苏小春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
「哈森在北-京-军-区总院?」苏小春挑眉。
接到她以后推着车的赵翎点头,「嗯,被炸了,说是腰椎往下没有知觉。」
「啊?那,那不是……」
苏小春眉头紧皱,话到嘴边不好说下去。
「瘫痪。」
赵翎看着前方,那是自己曾经的战友,知道对方受伤这么严重,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个子比赵翎还高的哈森瘫痪了,儘管她和对方接触不断多,但哈森这人要强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他就好像一头森林狼王,整个人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如果狼王失去了行动能力……
苏小春垂下眼眸,和赵翎一块沉默的回到家。
夫妻俩因为哈森的事情绪都不太高,赵翎说自己会趁着元旦休假去北京一趟。
苏小春琢磨着自己调个班,和赵翎一块去。
除了看哈森之外,她还想去看看蒋傲云和单雨虹。上次去北京来去很匆忙,都没时间去看她们。
距离元旦还有个把月时间,现在都还需要忙自己的事情。
这天她们下了班,蔺云君和任颖等着苏小春忙完一起去吃饭,庆祖她成为儿科主任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走出去,任颖正说着要让苏小春大出血的时候,突然眼睛一瞪,指着前方。
「刁灵?」
苏小春扭头看过去,医院不远的外墙边上,站着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女人,可不就是刁灵。
「不认识我啦?」
刁灵露出个笑,笑容很浅,还和以前一样温柔。
任颖尖叫着衝过去,蔺云君也紧随其后。
苏小春笑着跟在后面,看任颖搂着刁灵的腰呜呜大哭。
「你可算是回来了,还好还好,你没餵了木仓子,好好的活着呢。」
蔺云君一边擦眼泪一边骂她,「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就闭嘴吧你。」
这俩还跟之前一样,刁灵摇摇头,抬眸看向苏小春。
「苏医生,好久不见啊!」
苏小春知道哈森的事,当初刁灵差不多就是因为哈森才去做战地护士的。现在哈森在北-京-军-区总院,刁灵却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现在的刁灵比以前看着黑瘦了些,但人是很精神的。褪去了一些清冷的感觉,多了几分坚毅。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还跟之前那样,唇角总是勾着。
「好久不见,伟大的战地护士。」
「别打趣我了。」
刁灵无奈,泄出苦笑
只是这苦笑消失得太快,如果不是苏小春一直观察着她,都捕捉不到。
「你回来得正好,小春成了咱们的儿科主任,正要请我们吃饭呢,咱们一道,边吃边聊聊,我有好多话想问你呢。」
任颖拉着刁灵,都多久没四个人一起吃饭了。
苏小春注意到刁灵有些犹豫,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还是点点头。
「行,就是要让苏医生破费了。」
「破费啥啊,苏医生比咱们赚得多多了,吃大户吃大户。」蔺云君乐呵呵搂着苏小春肩膀,这事都办习惯啦。
熟门熟路来到以前大家都喜欢吃的国营饭店,又点了以前大家都爱吃的菜,四个人一人坐一个方位,在菜上来之前先聊天。
任颖给刁灵倒了杯水,「仗打完了是吧?你都走了快两年呢!」
「打完了,之前应该有报纸上刊登了,已经签订协议。」
刁灵接过杯子,浑身上下都透着轻鬆。做战地护士一直都紧绷着情绪,两年了,总算是熬了过来。
「怕不怕?你写的信也没说什么战场上的事,我们都很好奇。」蔺云君兴致勃勃的问。
「怕啊,木仓炮声时不时响起,有时还得上前线抢救呢。」
战场是残酷的,刁灵亲眼目睹了那份残酷。刚开始去是很害怕的,残腿断臂,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具有衝击性。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