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根顶着压力咬着牙,慌张解释,「赵哥, 这几个是没把门的。」
那开苏小春玩笑的是隔壁生产队过来的, 周水根也没拦着不让说, 主要是随便聊聊嘛,谁能想到赵翎突然来了呢。
见周水根这幅模样,那几个隔壁生产队的还不满意的冲周水根喊。
「这谁啊?」
「水根你孬不孬?一个小白脸给你吓成这样?」
周水根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那个说赵翎是小白脸的, 心想等会你被人嘴打烂就知道是不是小白脸了。
赵翎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圈,「什么时候传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周水根马上懂了,「哥,就这几天的事,我马上去查。」
两人的对话给另外几个看傻了,有人不满的问周水根。
「周水根你咋回事啊?这你什么人你跟条狗似的听话。」
「就是啊,我看这小白脸很不尊重我们。」
说着,有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站起来,衝着赵翎挑衅得喊,「来来来,小白脸你过来。」
「这还有一斤白酒,给老子喝了咱认认门。」
周水根看向那不知死活的两个人,心里琢磨着自己上前拦的可能性有多大。想了想,干脆小跑到赵翎身边,谄媚的接过他提着的野鸡。
「赵哥,您悠着点,野鸡我给您拿着先。」
赵翎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挽起袖子,露出紧实粗壮的胳膊。
周水根抽了一口气,半挡着眼睛缩到墙角。
一边倒的场面是不太好看的,地上鼻血嘴里吐出来的血混着半死不活的呻-吟,和他刚惹到赵翎那会挺像的。
周水根随意的看了看倒地上那些兄弟,还行,都有口气。
他赶紧又把鸡提到赵翎手边,「哥,您不用管了,我保证他们以后不得说那些事。嫂子以前啥样我们都清楚的,不会信这些话。」
「李高山……」赵翎放下袖子,心中暴戾仍然没散。
「哥,我懂,掐源头。」周水根机灵的点头。
赵翎深深看了他一眼,冲地上那一片伸了伸下巴。
「乌烟瘴气的东西别带回生产队。」
周水根又擦了把汗,点头哈腰,「不带不带,以后都不和他们喝酒了。」
等赵翎走了,有人捂着脸挣扎着爬起来。
「周,周水根,这,这什么人啊?」
下手干脆还特别狠,没一个能挨着他的不说,嘴都快被打烂了。
妈的,男人打架为啥光盯着嘴抽,感觉像是他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周水根没好气的瞅着他,「什么人?你们说的苏小春男人。」
「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先跟你们说好了啊。苏小春我们生产队都清楚得很,以前她爹妈在的时候,人都不怎么出门,出门也是在村口坐着,大傢伙都能瞧见的,从没跟什么李高山接触。」
「后来人家爹妈虽然走了,但人也经常就是地里家里来回。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和李高山有啥?」
周水根虽然是个流子,可他这个流子做得还是很有道德感的。不然苏小春以前傻兮兮的,他们一个生产队的不是应该早下手了?
还不就是因为苏小春虽然傻,可人是他们生产队的啊。以前人爹妈出了名好,大家也不太拿苏小春当傻子瞧。
你哪怕是跟个寡妇偷摸也行,没人会去欺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那,那李高山自己说的!」
有人捂着还在冒血的嘴反驳。
周水根轻哼一声,「他说的,我看他以后都别想说话了。」
真当他们生产队没人啦?造这种能死-全-家的谣。
他也懒得看这伙兄弟,只把门敞开,「赶紧走,我哥不让我和你们接触了。」
反正跟这些所谓兄弟也没啥过命交情,人赵哥可不一样,之前带着他们赚了不少钱呢。后来人虽然去部队了,可那赚钱的路子他是知道的,走赵哥的老底子,生活一直不差。不然也没这么多酒请他们喝,还不是因为生活过得滋润。
结果这群人,喝他的酒吃他的菜,还来编排他们生产队的人。
活该。
……
苏小春从赵翎这知道了李高山的事,她端起煮得浓香的鸡汤喝了一口。
「里应外合啊!」
刘桂香自己说也就算了,还把李高山拉出来。
也是,光刘桂香说大家肯定还不能信,但李高山一说,当事人诶,那肯定好多人能信的。
不得不说,刘桂香这招做得还挺天衣无缝。
「你处理还是我处理?」
赵翎一脸的不高兴,他很少有这种情绪明显的时候。
苏小春期期艾艾凑到他身边,爱娇的蹭了蹭,「我处理吧,哪能让您这个大人物上啊!」
「杀鸡不能用宰牛刀的,就用我这把小匕首差不多了。」
她早就预料到了刘桂香会这样做,目前虽说是有点麻烦,但还处于能解决的范围。
赵翎抿唇,眼中明显流露出不赞成。
「小春。」
苏小春赶紧舀了一勺子汤送到他唇边,「哎呀,赵哥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名声嘛!」
刘桂香不就是想毁了她名声,她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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