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今天凌晨三点蹲在我家门口,在墙上涂涂画画,又带刀划伤我,证据在楼上,」说罢展示手背上的伤口,一切存证对她有利,程意绵正式起诉,「我要告她故意伤害,严重威胁我的生命安全。」
韩知音放声大喊:「我爸爸是韩连虎,一萍香茶叶的创始人,你们敢抓我?」
韩家名气,沪城但凡一个爱喝茶的都知道。
至于其背后势力,更不是他们这些角色惹得起的。
但是有人报案,正规流程还是得走走样子。
民警站出来主持大局,「先跟我回警局录口供,调查清楚了再定罪。」
韩知音获得自由,昂头挺胸走在前头,顺便拨通爸爸的电话。讲完今天发生的经过,仍不觉有错,「爸,你女儿要被乡巴佬害死了,快来警察局救我。」
不就是摇人,谁不会呀。
拨通陆聿北的电话,20秒后对方接起来,声音透着未醒的无力感,轻唤道:「崽崽,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眼泪说来就来,程意绵泣不成声,哽咽的可怜声揪住电话那头的心,「北贝,我现在去警局录口供,可是我的手背划伤了,好痛呀。」
陆聿北翻身惊醒,光着脚下床去开灯,「别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边擦眼泪边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告知他,末了装了把自己最讨厌的绿茶,「和韩家人撕破脸如果影响拓邦集团的发展和前景,我们现在就分手,绝不让你为难。」
换衣服的动作止住,听出她不是在开玩笑,陆聿北脸色骤变,心急如焚,「不准在我面前提『分手』两个字,无论以后面对什么危险,我都能护你。」
「可是……」
「没有可是!」陆聿北抓着车钥匙衝到地下车库,「有我给你撑腰,什么都不要怕。」
程意绵闷声回答:「嗯。」
挂断电话,对面给她录口供的警察只问了一个问题:
「门口的菜刀是谁拿的?」
程意绵:「我,我拿来……」
「行了,」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在纸上籤完字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善:「承认了就签名。」
承认拿菜刀自卫吗?
等程意绵低头去看白纸黑字的内容,她对这个判决已经心知肚明。
「快点签,大晚上还要陪你加班,真晦气。」
有关係真是横行霸道。
计算陆聿北开车到警察局的时间,程意绵把黑色原子笔丢在桌上,拒绝逼供。
听着对面两人的洗脑,被威胁和伤害人身安全选择报警如果是妨碍公务,她无话可讲,并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八分钟后,陆聿北裹着一阵寒风衝进审问室,弯下腰将受惊吓的女孩抱在怀里安慰,又拉着她的手查看伤势。
三厘米左右,深度未知,但手背肿得瘆人,这种情况下竟然把人扣在这里录口供而不是先处理伤口,他赤红着眼,如同利刃般的眸光掺杂一股杀意:
「伤者为大,你们却不管不顾?」
门外来了几个人准备下手控住。
其中一位看上去身份较高的老警员,双手叉腰问:「审讯室是你乱闯的?」
程意绵挽着他的胳膊,抬手轻拍抚平怒气。
「别闹大了,有话好说。」
陆聿北深吸几口气,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爷爷,你孙媳妇被人诬陷了怎么办?」
没见过家长就能当孙媳妇吗?
程意绵用口型无声解释:「我还不是呢。」
陆聿北搂着她护在自己羽翼下,三两句话概括来龙去脉,电话那头的回答中气十足:「你快带绵绵去医院,剩下的别管。」
「好。」
挂断电话的两分钟,警局上层领导赶来训斥下属:
「集体出动扣住伤者,是上夜班太无聊不想干了?」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面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份惹不起,赶忙弯腰齐声道歉:
「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我们错了。」
陆聿北充耳不闻,带人离开警局。
到医院包扎伤口,又去打破伤风针,检查身体状况,陆聿北跟在身后保持一言不发的状态,显然在气头上,责怪她今晚遇到危险不先找他求救的行为。
「陆聿北。」
他淡淡回应:「嗯?」
程意绵举着包扎好的右手,软弱无力地哼哼,「手疼。」
三秒钟后他败下阵来,搂着她轻声哄:
「乖,我带你去打止疼针?」
「不要,」程意绵瘫在他怀里,惊吓过后的委屈尽数涌上来,「你都不知道有多么可怕,韩知音从下午蹲到凌晨,又撬锁又砸门,还在墙上写脏话,骂我……」
「那你为什么不先通知我?」
程意绵吸吸鼻子,把眼泪蹭在他胸口的薄衫上,囔囔道:「我怕你不管,你不向着我。」
「怎么会,」陆聿北捧着她的脸,擦眼泪的大拇指颤抖,时隔一个小时仍旧心有余悸,「爱你所以才追求你,跟你在一起之后,如果保护不了女朋友,我可真是白活了。」
「你爱我吗?」
「嗯,」陆聿北轻轻在她红肿的眼皮上落下一吻,视如珍宝,「特别爱你。」
程意绵掰着指头算:「我们才谈了六天。」
「相识快四年,追你两个月,这还不够?」斤斤计较把所有交集全部算上,不想承认自己沦陷太快,更不想让她知道确定关係后自己变恋爱脑,陆聿北一本正经地说:「有爱才能走到一起,所以不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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