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减肥不如运动,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晨跑,我帮你练马甲线。」
「最快多久能减掉这块肉?」
陆聿北继续给她碗里夹菜,都是她点名爱吃的,「这个说不准,因人的体质而异,大概三个月。」
「三个月!」
「好饭不怕晚,吃得苦中苦才能拥有想要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没有一分钟搞定肥肉的科技呢。
程意绵突然灵光乍现,精神回春:
「对了,我上次在姑姑开的美容院里见过做腹肌的。」
陆聿北皱眉,不懂,「腹肌还能做?」
「抽脂就可以呀!我当时看到跟你的反应一模一样。」衝动占据顶峰,她兴致满满:「要不我去抽个脂?」
「针扎在肚子上,你只要不怕疼,我没意见。」
程意绵想到那个抽完脂从病房出来,肚子上贴了好几个白色创可贴,走姿僵硬的男人。
的确是要换好几个部位抽,况且脂肪不是血……
「算了,我还是咬牙练三个月吧。」
「嗯,这才对。」
他们晚上在电影房待着,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陆聿北下楼拿药箱,担任拆纱布和检查伤口的工作。
程意绵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窗外悬挂枝头的圆月皎洁如银,房间开着空调,温度适中,整个屋子都是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踏进卧室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拆纱布?」
「啊,嗯。」
去卫生间洗手消毒,为了让自己清醒些,捧把凉水拍在脸上试图降温,然而等他回到床边时,热度再次席捲全身。
因此,调低了空调度数,冷得程意绵拉过薄被盖在身上。
从外到内,一层一层揭开,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夏天不用再捂着。
程意绵炫耀自己的癒合能力,「我就说不需要继续休假吧,看,我好了。」
「明天我去医院拿祛疤药。」
「不用,姿姿今天给我了,」程意绵指指挂在旁边的斜挎包,「在包里。而且,我跟她摊牌了我们谈恋爱的事。」
正在收拾药箱的陆聿北转过头来,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你这是想提前结束地下恋情?」
「是她准备订婚了,但是怕恋情被人抓到,考虑辞职来着,」程意绵翻身趴着,双手捧着脸颊,亮晶晶的眼睛足以跟天上的圆月对比,「她不会乱传出去的。我帮公司留住了能干的员工,是不是该有奖励呢。」
「奖励就是老闆的吻,要不要?」陆聿北开玩笑。
「要!」
坐在床边,低头捕捉她的唇。
弯腰的姿势使得脖颈酸疼,陆聿北伸手托住她的后背,将人抱在怀里,似在品尝一块醇香丝滑的糕点,带着满满的宠溺,吻得认真,又侵略在熟悉的唇齿间,难以脱身。
嗅着她身上的独特香气,那种如夏日清泉般的甘美,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揉进骨子里,享受来自灵魂深处的欢愉与甜蜜。
唇转落在锁骨上,或许是吻了太久缺氧所致,他声音沙哑,每个音节都撞进两人的心底。
「洗过澡了?」
程意绵半梦半醒,回答:「嗯。」
「我去拿药箱的时候洗的?」
「嗯。」
留在锁骨下方那颗痣上的梅花仿佛自己盛开般,娇艷动人。
盯着天花板上氤氲的灯光,程意绵醉了,醉到眼前出现大片蝴蝶,翩翩起舞扰人清梦。
胸口的痛唤回意识,十指钻进发里,轻轻扯着:
「陆聿北,我疼。」
一手掌控改为轻柔,他笑声蛊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看不出来,我的崽崽身材这么好。」
程意绵讲话磕磕绊绊,在这种气氛下仍不忘说几句话呛他,「我每天穿那么漂亮,同事们都夸我身材好,你不会以为我垫了吧。」
「怎么会,」陆聿北给出的回答非常正直,「我又不是视线乱飘的人,不亲自感受当然不知道。」
程意绵拽着睡衣往上拉,并翻身躲开身上的重量,「我困了,你不要打扰我。」
床板的「咯吱」声还有侧边凹陷回弹,都提醒着她,陆聿北听她的话,说不打扰就一定会办到。
卧室灯光暗下,心里的那团火无声熄灭。
刚才都那样了,难道形状不好,或者手感差,在他面前没有魅力?
心一点点往下沉的时候,陆聿北翻身上床躺在她背后,揽住她的腰拉向自己,「崽崽,我今晚跟你睡,好么?」
在黑暗中的程意绵弯弯唇角,放肆宣洩喜悦,「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我吃亏了呢。」
「不会的,」陆聿北蹭着她的耳朵,唇落在脸颊上,「起码要等未来的爸妈认可我,在此之前,我绝对守规矩。」
「是么?」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抓住他不老实的手,用指甲掐出月牙痕迹,程意绵猜准了他会耍赖,「你就是这么守规矩的?」
炙热贴住没有睡衣遮挡的腰间,他浑身紧绷,音调全乱了,「在爱人面前如果没有衝动,除非我不行,是行尸走肉,是取向有问题。」
「陆聿北,你跟谁学的举一反三?」
他在黑暗中精准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勾乱一池秋水。两颗心再次碰撞,本就不牢固的防线渐渐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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