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怂包哥哥!!!
躺在地上的周良见孟糖皱着脸,忍着腿痛安慰:「别担心,你爸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周良,真够意思,多亏你及时赶到。」
周良谦虚地憨笑。
突然,孟杰从地上站起,眼神坚定地盯着周良,承诺:「周良,虽然咱俩没怎么一起玩过,但今天你救了我妹,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你就是我哥,我是你小弟,你让东往我绝不往西。」
「。。。。。。」
她哥怎么回事?是不是把她话给抢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吓得她还以为下句话是以身相许呢!想多了,眼下的她跟个豆芽菜似的,想法也太不纯洁了。
感受到兄妹两人炽热的视线,周良偏着头看向火势凶猛的战局,非常关心地说道:「孟杰,你妈好像被打了?」
孟杰回头望着头髮散乱,嘴角流血的妈妈,眼眶瞬间红了,叫嚷着衝上去:「妈,我这就来帮你。」
可惜,刚闯进战场,还没来得及伤敌人分毫,就被己方给拽着衣领扔到一旁。
「凑什么热闹,一旁待着去。」
一脸懵地被亲妈推到一旁,孟杰有些气馁,但转眼瞅见妈妈被常玉红拽头髮,撕衣服,孟杰再一次衝上去:「妈,我来帮你。」
闭着眼睛衝上战场,凭着一股蛮力,孟杰对着常玉红就是一阵猛烈输出。
「坏女人,让你打我妈妈,我打死你。」
零星的拳头落在身上,虽然不是很疼,但极为碍事,常玉红不耐烦踹孟杰一脚:「滚开!」
「干啥呢?你们要翻天啊!住手,都给我住手。」
「呜呜呜······」
听着奶奶熟悉的声音,又看见爸爸高大的身影,被一脚踢倒在地的孟杰用手拍着大腿,大声痛哭。
「?」
她哥是戏精吗?
同样挨过痛打,甚至差点惨遭杀害的她是不是也应该嚎两嗓子!
「呜呜呜,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别打我妈妈·······」
顿时,院子里响起震耳欲聋的哭声,此起彼伏,就像是清明节提前到来。
听着院子里闹腾的声音,周小丽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垂头不做声的儿子,厉声呵责:「老二家,老三家,还不去把你们媳妇拉开。」
败家娘们,没一个省心!
「小杰,别哭了!」
被奶奶温柔地抱在怀里,孟杰扁着嘴哭诉:「奶奶,二妈打我,她扇我巴掌,还把妹妹摁在水里,要不是良哥,我就再也见不到妹妹了。奶奶,我疼,呜呜呜呜!」
「奶奶,我疼,呜呜呜·····」孟糖照葫芦画瓢的哭。
周小丽心疼地抱着孟杰,一口一个小心肝:「哎呀,奶奶的好孙子,快让奶奶看看。」
「奶,你看我牙都被扇掉两颗,手臂和腿上都是被木棍打得血痕。」
盯着孙子身上显眼的血痕,周小丽眼神愤怒地盯着二儿媳妇,衝着站在一旁抽旱烟的孟成文说道:「老头子,这事,你得管管。」
她这二儿媳妇真是好大的本事,怪不得一向『软包子』的老三媳妇恨不得同她拼命,今天,必须得把这事给掰扯清了。
在丈夫的劝阻下,李桂英泪眼婆娑地来到周小丽和孟成文跟前:「婆婆,公公!」
「唉!老大和老四媳妇,你俩去厨房做饭,其余人到大厅来。」
此话一出,大儿媳妇刘秀兰不满地抱怨:「公公,我俩都干了一上午活,累得腰酸背痛,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四儿媳妇陈娟随声附和:「是呀,干了一上午活,还以为回来就能吃饭,没想到回来还得做饭,这哪能受得住。」
听着妯娌们埋怨的声音,李桂英手足无措地说道:「要不还是我去做饭吧!」
周小丽不耐烦地盯着偷奸耍滑的儿媳们,厉声呵责:「你俩要是不愿意做饭,中午就别吃了。」
「周良,你怎么在这?」
「爷爷,良哥是被我叫过来劝架,但二妈恶毒的把他腿给打断了。呜呜呜,二妈好恶毒!」
听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小丽恼恨地瞪常玉红一眼,痛心地从口袋掏出五张一块钱递给大儿子:「败家娘们,无法无天,谁家孩子都敢打。老大,快抱着周家小子去镇上看腿,钱公家报销。」
「老大,不要焦急回来,务必把周家小子照顾好。老婆子,多拿点钱。」孟成文脸色发青地盯着躺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周良,忍着怒气叮嘱。
眼红地盯着婆婆手里的钱,陈娟不满地嘟囔:「婆婆,周良的腿是二嫂打断,凭什么公家出钱?」
「还不去做饭,一天天就你废话多。耽误下午干活,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成文深深地吸了口旱烟,望着神色各异的一大家子,不耐烦地催促:「好了,其他人进屋。」
见弟弟被奶奶抱进屋,孟糖默不作声地跑到李桂英身旁,担忧地抱住李桂英手臂:「妈,你没事吧!」
突然间多了很多她不认识的人,虽然有预感这些人都是她这具身体的亲人,但打她醒来,只有妈和哥陪在她身边,许是雏鸟情节,她只对她们放心。
「我没事,咱们也进去吧!」
孟糖担忧地追问:「妈,他们会不会让我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