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不是被藏在山顶的那具?
透过光线,目光看向山洞深处,孟糖忍不住大声尖叫。
「师父,里面好像还有尸体。」
山洞内的情景罄竹难书,宋老头面容严肃地吩咐:「丫头,事关重大,咱俩不能进去,我在这看着,你去镇上报警。」
看尸体情形,应没死多长时间,若山洞深处也有尸体,那事就大了!
宋老头满面愁容地看向洞口沾血的黑短髮,内心充斥着愤懑。
枉他自诩村内平平安安,无大事发生,但所谓的大事,只是没看见而已。
提起报警,孟糖委屈地抱怨:「师父,还是您去报警吧!我上次去警局报警,人家压根不理我。」
「你去警局找周建国,他是小良的三叔,听村里发生命案,一定会来。」
「良哥三叔在警局上班?那为啥上次我们去警局,不仅没人理报案,还把我们给赶出警局。」
良哥既然在警局有认识的人,为啥还和她一样被人赶出去。
周良:有没有可能,他忘了!
宋老头不放心地叮嘱:「丫头,快去报警。记住,要是村里有人问发生什么事,你一个字都不准说。」
「好!」
望着孟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宋老头弯腰拔光洞口外的野草。
他们今日来得凑巧,尸体还没被蝙蝠等其他动物啃噬干净,若是过几天再来,估计会看见几具新鲜的尸骨。
这山洞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年孟家卖树,来山上砍树的工人那么多,不可能看不见山洞,为什么当时没人看见?
还有昨夜的粉雾,莫非真如孟糖所言,乃是腐朽之物散发的毒气和雾结合在一起,在风力作用下形成。
不对,若粉雾的毒气来源于腐朽的尸体,那几十年前发生的诡异现象要怎么解释?
宋老头手抓着野草,嘴里嘟嘟囔囔半天,也没想出二五。
咕咕!
忽然,有个鸽子落在身旁,宋老头惊奇地看向羽毛柔顺,抬头挺胸,一副傲气模样的鸽子,双眸闪过深深疑问。
这鸽子看着不像野生啊?
仔细打量鸽子身形,果然在鸽子肥胖的身躯下看见一小片捲起的纸张,宋老头吃惊地瞪大眼睛。
信鸽?
怎么会有信鸽?
慌张地搓搓手心的汗水,宋老头趁鸽子不注意,上手将其捉住。
卸下信纸,把信鸽扔到一旁,宋老头看着上面的内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和平之下,包藏罪恶!
宋寨不过是偏远的小山村,偏僻穷苦,没什么特色,一直安安稳稳,村民也安居乐业生活,村内虽然偶有打闹斗殴,但只是乡里乡亲闹彆扭,没什么大仇恨。
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师父,师父·····」
孟糖带着警察往山上赶,杂乱的野草挡住视线,环顾一圈都没看见师父身影,孟糖忍不住哭喊。
凶手未知,师父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坐在地上震惊到脑子糊成浆糊,隐隐约约似乎听见孟糖哭泣的声音,宋老头伸手揉了揉脸,将纸条装在口袋,颤颤巍巍起身应答:「丫头,我在这!」
「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趁着两人聊天,周建军领着同事围着山洞走了一圈,并未发现异样,
示意同事先进去检查尸体,周建军皱着眉头问:「宋叔,您进去看了吗?」
「没有,担心给你们采样工作造成麻烦,我一直待在外面。」
「宋叔,来得路上我听糖糖讲你们昨晚遇到有毒的粉雾?」
「嗯。」
傻孩子,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
宋老头瞥向一旁凑热闹的孟糖,没好气地摇摇头。
「村里有人失踪吗?」
「没有。」
周建军一边听着同事的汇报,一边询问详细信息:「昨晚,你们除了遇见粉雾,还有没有遇见其它奇怪的事?」
「有,昨夜我和小良在竹林遇见一个披头散髮的男人,衣衫褴褛地挡在路上偷袭我们,我和小良设计抓住他,但他太狡猾,趁我们不注意挣脱绳子跑了!」
周建军仔细在本上记录口供:「往哪个方向跑?」
「往后山的方向,但早上听说有人掉进二赖子设置的陷阱,我怀疑可能是他。」
「人呢?」
「跑了!」
偷听的孟糖震惊:「师父,原来你们昨晚见过那个人?」
「嗯,不过很可惜,没抓住他。」
眼瞅孟糖还打算问其他信息,宋老头轻轻地捏了捏孟糖肩膀,示意她安静。
知晓师父的意思,孟糖明了地转移话题:「师父,这儿怎么有鸽子?」
「·····」
徒弟啊,眼神可真好,是尺吗?
第112章 时间就是捏不住的山
宋老头低头看向一直围在他身旁不走的信鸽,默默往旁边站。
他和它不熟,快走开!
孟糖好奇地逗着鸽子,发现师父动一步鸽子就跟着动一步,大着嗓门嚷嚷:「师父,它好像很亲近你?」
「······」
徒弟,缺心眼吗?
宋老头欲哭无泪地看向玩心大起的孟糖,内心慌成狗。
他躲都来不及,她居然还明晃晃的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