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已经将本王的愿望传达老天,上天见证过的」,齐昀不死心做着最后的努力。
季清妤嘴唇蠕动,好似再给齐昀下判书。
「王爷是燕齐的王爷,阿妤只想要属于自己的夫君」,季清妤对着齐昀期待的目光,艰难吐露出这两句话。
「好」,齐昀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悲凉的意味,「本王知道了。」
季清妤觉得心臟被人掐着尖儿,阵阵痉挛发疼,出了不了声。
天地也打着转儿,脑子里空白一片,身体软趴趴就垂了下去。
「阿妤!」,齐昀慌忙上前接住晕过去的季清妤,焦急喊道。
齐昀手指颤抖试着季清妤的鼻息,手掌捧着她微凉脸颊,大喝道:「快请太医!」
下面仆人一阵兵荒马乱,齐昀将季清妤拦腰抱起,安置到床上。
季清妤脸色苍白,呼吸平稳什么大碍,齐昀轻嘲自己昏了头,季清妤倒下的时候,心悸的感觉让他以为季清妤不在了,幸好。
齐昀探着季清妤的额头,也不烫手。
齐昀忧心忡忡,太医来了为季清妤把脉,只是道:「王妃月水时日,气血两亏加之忧思过重,气喘憋闷导致晕厥。」
「现在如何是好?」齐昀急切追问道。
太医写下了张养神的方子,交代给齐昀。
忧思过重?怎么会忧思过重呢,齐昀用指腹展开季清妤紧皱的眉心,「不喜欢就不喜欢罢,竟叫你这般为难么?」
齐昀叫人又搬了盆炭炉进来,又让人灌了汤婆子妥帖细緻放在季清妤腹部。
季清妤是被热醒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齐昀一直在季清妤耳边絮絮叨叨。
「王爷?」季清妤声音轻得像根羽毛,却一下子被齐昀捕捉到了。
齐昀碰了碰季清妤微烫的脸颊,「可好些?太医说王妃失血过多晕厥了。
季清妤耳根瞬间染成绯色,怎么什么话也都大大咧咧说出来。
「好多了」,季清妤强自镇定道。
齐昀喋喋不休道:「太医还说王妃幼时养得不好,常年摸凉水寒气入体,宫寒腹部绞痛。」
季清妤觉得下腹源源不断的热气充盈四肢百骸,痉挛的肚子也平静下来,打断道:「王爷不必复述,臣妾觉得一切都好。」
「哦」,齐昀干巴巴应了声。
季清妤还记得自己晕倒前怎么忤逆犯上,怎么踏着齐昀的痛点处处踩雷的。
顺着齐昀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哄他两句自己也会当真不成?
季清妤琢磨着,不若自己先低头,毕竟是夫妻总不至于你爱我我不爱你吵吵嚷嚷闹得那么难看,总归相敬如宾是极好的。
「王爷……」
「本王」
两人同时出口,愣了下。
季清妤思虑道:「王爷先说。」
齐昀抿唇,好半晌才开口,「今日是本王错了。」
「什么?」季清妤怀疑自己耳鸣了,齐昀怎么道歉了?
「是本王不分青红皂白,把太后送来的人当成你送的,开口斥责于你」,齐昀愧疚道。
倒也不必,那些人确实她拿着画像让太后挑的。
真论起来,还是她选的。
季清妤认真道:「不怪王爷。」
齐昀隔着被子覆住季清妤的膝盖,「本王都知道了,你入宫那日被太后责罚了。」
「跪了一会儿而已,不算责罚」,季清妤不自在动动锦被下的腿。
齐昀眉宇间拢着愁,含情脉脉像是心疼极了的样子,「都青紫了,只是跪了一下,这还不算责罚。」
季清妤恍了神,上辈子齐昀也露出过这般神情,是季府入狱,自己晕倒两天醒来后。
齐昀带着红血丝鬍子拉碴,端着药碗,语气欣喜,「醒了就好。」
心里动容又止不住酸楚,当时她以为自己只有齐昀了,把齐昀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是转天齐昀就亲手交给她和离书。
季清妤垂眸掩盖住纷乱的思绪,「没什么大碍,王爷听谁说的,说的也太严重了。」
「没谁,本王亲眼见到的」,齐昀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季清妤神色变化。
季清妤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衫早就被换成寝衣,无意识抓住领口,结巴道:「王爷给臣妾换衣服了?」
「王爷,你怎么能……」季清妤闷气,眼珠水润眼角生媚,看着像气狠了。
齐昀还故意逗她,「夫妻自然该坦诚相见。」
「可是臣妾明明说过,阿妤的夫君……」季清妤咬着唇欲言又止。
齐昀想替她捋了捋鬓角凌乱的髮丝,却被季清妤避开,无奈收回手。
「阿妤只要属于她自己的夫君」,齐昀嘆气,「可是阿妤,本王从未碰过任何女子。」
季清妤掀起眼皮,呆愣地看向齐昀。
这个齐昀确实没说谎,上辈子齐昀流连花丛,季清妤到处撒气,日子越过越没味。
季清妤想着要不然不管齐昀了,生个孩子让孩子陪着也能有个乐趣。
然后季清妤那天好言好语留了齐昀,把他灌醉,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可是齐昀那个没用的,双眼通红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不叫季清妤得手,活像被怎么样似的。
怒气冲冲从季清妤房门口做了一夜,好不可怜。
老天爷啊,季清妤敢发誓,她就扒了下齐昀领口而已,问他要不要跟她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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