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热毯一般,幼菫很快就暖和过来了,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可苦了萧甫山,满怀香软却不能动,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见她睡得香甜,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又去净室冲了个凉水澡才好些。
待进了被窝,幼菫却又缠了上来,可能觉得冰凉,皱着眉头嘟囔了句什么,又背过身去了。萧甫山苦笑,这小丫头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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