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困意,稳稳当当地坐着。
许云初看着他,眸光不由露出几分讚赏。
叶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了朱越一眼,又扫过许云初,在一片呼噜声中轻且轻地说,「小国舅可知道昨日我等在宫中并不是没有收穫,从太后娘娘的宫里搜出了一株花颜草,从皇后娘娘的宫中搜出了一件男子血衣。」
许云初面色微动,看着叶裳,没说话。
朱越仿佛没听见,依旧安稳地坐着。
叶裳又补充道,「从月贵妃的宫里什么也没搜出来,不过太子的奶娘不在月贵妃宫里,据说在太子回京后,便去了东宫伺候。」
许云初面色又动了动。
叶裳看着他,又道,「宫中目前除了太后宫和皇后宫,其它地方都解了禁。」
许云初抿了抿唇,没言语。
叶裳又道,「我在皇上面前立了军令状,三日之内,定给皇上交代。若三日之内查不出此案,我自己就去午门外悬头示众。如今已经过了一夜,查出了太后和皇后与此案牵扯。也不算没有收穫。」
许云初看着他,知道他还有未尽之言,便等着他继续说。
叶裳果然又道,「我对这条小命爱惜得很,小国舅素来聪明,你帮我推断推断,看看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我能保住这条小命吗?」
许云初闻言失笑,「叶世子福禄绵长,吉人天相,保住小命是一桩小事儿而已。」
叶裳「哈」地笑了一声,「我与小国舅也算是自小相识,但不曾有深交,竟不知小国舅如此会说话。」话落,他慢慢地坐起身,双脚沾地,下了软榻,走到桌前,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端着并没有喝,而是晃着杯盏,对许云初道,「许氏一门出两后不易,国丈府有今日也不易。小国舅不如再说说,国丈府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能走多远?」
许云初心神一凛,正色道,「国丈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些年,虽势大,但不曾害君半分。若我支撑国丈府门庭后,总能走得更长远一些。」
这话的言外之意说的便是他这一代的事儿了,国丈府改了支撑门庭之人,那么这南齐江山的帝王朝臣,也是以新代旧了。
叶裳微笑,「我相信国丈府与这些大案无关,但查到此处,太后和皇后却由不得我不信地查出了与此案的牵扯。也保不准国丈府再查出什么来。小国舅以为,在这国丈府,我能查出什么来呢?」
许云初看着叶裳,嘆了口气,「不瞒叶世子,我昨日晚上从晋王府回来后,便暗中清查了国丈府,并没发现什么,但今日我却也不敢肯定地说国丈府定然查不出什么。」顿了顿,他道,「叶世子只管查就是了。」
叶裳看着他,「若是真查出什么,干係国丈府,事体极大的话……」
许云初眉目清明,也看着叶裳,一字一句地道,「若有人将手伸入国丈府,连我也发现不了,当真厉害至极。叶世子若是就此结案,国丈府一门染血,那么也是国丈府活该运数尽了。」
叶裳闻言颔首,举着茶盏对许云初示意。
许云初伸手也端起茶盏,与叶裳隔着些许距离碰了碰。
二人茶盏碰完,都未饮茶。叶裳放下了杯盏,对朱越道,「将诸位大人喊醒,查国丈府。」
朱越点头,站起身,逐一喊醒睡着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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