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诸多门派不同,在这样几乎全身都被冰封住的境况下,他竟然真的可以慢慢地调动内息了。
一丝丝的内息,不是聚在丹田,而是慢慢地凝聚到心脉,在心脉处汇聚成一个保护圈。
又过了许久,苏风暖低声在他耳边喊,「许云初,成了吗?」
许云初试着调动内息对她传音入密,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成了。」
苏风暖的声音微带着一丝笑意地说,「这一次,我们俩能大难不死的话,必有后福。」
许云初被她的笑声感染,心底也溢出一丝喜悦,声音也微带了一丝暖暖的笑意,「嗯。」
苏风暖对他说,「不知过了多久了,有没有一夜,这冰怕是将这处石室都封住了吧?」
许云初道,「应该没有一夜,我感觉没多久,应该将这处石室都封住了。」
「我却感觉好久了呢。」苏风暖听他话语说得艰难,不像她这么随意,对他说,「你别说话了,保存力气吧。我如今还破不了这冰封,怕是还要再想想办法,才能破除它。」
许云初忽然说,「你……的武功……恢復了吗?」
苏风暖闻言笑吟吟地说,「应该是恢復了呢,只不过压着我们的冰层太厚了,若是冰层封锁了整个石室,凭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破不出的,毕竟这座石室应该是由重达千斤的石头砌成。破除冰层相当于把这石室也破开,神仙估计也没这功力,这样的话,只能等着叶裳来救了。」
许云初忽然笑着说,「这样说来,若是得救的话,你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苏风暖笑着说,「因祸得福吧!」
许云初低声说,「我早先本来觉得这样与你死在一起也挺好,如今又觉得我们这样活下去也挺好。」
苏风暖轻笑,「自然是活着好,我们活着的话,你是许云初,我是苏风暖,同一片天空下,知己之交,可以下棋品茶,谈笑共事,几十年的老友,到老了也能相谈甚欢。但若是死了,重新投胎的话,你不再是许云初,我不再是苏风暖,或许谁也不认识谁,也就永不相识了。」
许云初低低「嗯」了一声,「有道理,的确如此。」
苏风暖又说,「待出去后,查出谋算我们之人,我要好好地谢谢他。」
许云初沉默片刻说,「我在宫宴上应该是饮了毒酒,因为我只喝了酒。而唯一可能对我下毒之人,应该是我妹妹许灵依。」
苏风暖早已经想到了,能害到许云初的人,一个是他爷爷,一个是他妹妹。他爷爷自然不可能,只有他妹妹了。痴狂成疯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她轻轻嘆了口气,道,「这样的妹妹,不要也罢。」
许云初点头,没有丝毫情绪地说,「的确不要也罢,以后我再没有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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