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憬抱着看他好戏的心态，又指了一下卷心菜，“那这个呢？”
“你真当我是白痴吗？”傅斯年转头看她。
“看吧，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顾云憬自以为是地认为他没有正面回答，就是在转移话题，于是笑着说道。
“卷心菜这么普通的菜，还想考我？”傅斯年白她一眼，“你以为我真的每天都生活在温室里？”
难道不是吗？
顾云憬在心里想着。
“顾小姐，他们是你的谁啊？”因为顾云憬是老主顾，菜摊的老板娘睁着一双八卦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问道。
没办法，眼前的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实在是太养眼、太出挑了，即使戴着口罩，也能感受出他们的与众不同。
“他们是……”顾云憬开口想要解释。“她是我妈咪哦！”小家伙抢先一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