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顾云憬看了洪宝玲一眼，“什么意思？小琴怎么了？”
“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了。”梁白庭想到现在殷琴正在某个地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就很难受。
“你是说……小琴知道孩子夭折以及她毁容的事了？”顾云憬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洪宝玲现在也没有心情去弄开公司的那些东西了，扔下笔，朝顾云憬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