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面,画面十分滑稽。
封司夜站在颜汐面前,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披在小姑娘的身上。
上身黑色衬衫微微解开两颗扣子,手腕的袖扣也解开。
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挽上去,然后接过他的人递来的枪和刀。
整个过程,帅得颜汐有点馋,默默吞了吞口水……
颜汐:卧槽,稳住,我不是lsp,我不是lsp。
「大哥,你这是要亲自去收拾那些杂碎?那些毕竟是专业的杀手,太危险了。」
「直接炸了这座山吧,绝对让他们在里面全军覆没!」
封司行提出建议,虽然大哥的武力拉满也是很可怕的。
但是业余的跟人专业的能比吗?
「大哥的事情,你少管。」
封司夜淡淡道,也不看封司行一眼。
接过枪械和瑞士军刀准备潜入丛林。
「阿夜,太危险了,你能行吗?」
颜汐也有些担心,那些玩意儿虽然对她来说轻易收拾掉。
但那也是在她有千年前的武力值加持下才行的。
封司夜是个普通人,跟专业杀手对上,她的确有些担心。
「宝贝……你老公行不行,今晚用行动告诉你,嗯?」
封司夜低眸,眼底暗火勾缠。
在小姑娘额头上落下一吻,便开始提着刀刃奔向了幽暗的丛林深处。
「……」封司行:双标不要太明显。
此刻天光渐渐褪去,暗色缓缓来袭。
天要黑了呢,夜黑风高……杀人夜!
敢伤害汐宝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快撤退,倖存者撤到山林深处去!」
鬼剎带着伤,在大树上奔走,跳跃迷踪,往山林深处跑。
他们是来杀颜汐的,现在却沦为猎物,几乎被压得毫无挣扎的能力。
江家与封家联合……你们这个节奏是要把人整死!
「跑什么?」
就在众人飞速往前跑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丛林之中,神不知鬼不觉,仿佛毫无声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封爷,我们真是自己人,是你们封家买凶杀人,现在你这个态度,简直就是背信弃义!」
当然,杀手是不讲义气的,但却讲规矩。
封家一分为二的两幅面孔,真是让他们很慌呀。
「封啸是封啸,封司夜是封司夜,他要打我媳妇儿的主意,就要承受得起后果。」
「只以为我媳妇儿凶残吗?真是要让你们失望了,落在我手里,你们才是万劫不復。」
封司夜眼底缠上暗焰,拦截在逃掉的四五个杀手前面。
表情散漫,看似漫不经心,却让人无端端毛骨悚然。
如果说颜汐是白切黑,那么封司夜便是从来就身在地狱的罗剎。
封司夜心里是害怕的,还好汐宝能保护好自己,但如果她保护不了自己呢?
那么后果不堪设想,那么躺在地上的会不会就是汐宝。
他不能容忍有任何这样的可能性。
「封爷……求求你手下留情吧,我们这次已经损失惨重了,再折损,暗门可要跟你们封家不共戴天了!」
鬼剎是真的怕了,大炮战机都来了。
然而现在最可怕的不是那些武器,而是封司夜。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是阎罗来收割人命既视感。
「打她主意的任何人,都得死!」
封司夜懒得跟他们废话,任何会威胁到汐汐的人,他都会除掉。
杀手们见说不通,只能背水一战。
封司夜如鬼魅一般,拔出寒芒铮铮的瑞士长军刀,纵身飞跃而来,冲向杀手。
「啊……」
杀手还没看清楚,眼前一个黑影掠过,鲜血飞溅而出,刀锋染血。
封司夜的眼中万物沉寂,只余无边的恶。
寒芒再次闪过,一个人直接被劈开。
鬼剎吓懵了:这特么跟颜汐那个鬼娃娃一样的病娇萝莉有什么区别。
这个杀人更干净利落,且更狠毒。
他提起刀刃飞扑过去。
封司夜勾唇,一个闪身落到鬼剎的身后。
军刀挥舞,直接穿过了他的肚子……
「最后一个,处理干净了呢。」
封司夜扔下军刀,衣冠楚楚地摸出一块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间温热的鲜血,莫名有种斯文败类的意味。
颜汐坐在不远处的高高树桠上,肩膀上停着一隻血瞳乌鸦。
白嫩的玉腿在半空中缓缓晃悠,眸光清澈,却是乖戾地勾了勾唇。
「这样的阿夜,汐汐也很喜欢呢。」
天空中盘旋的战机退下。
天黑了,鲜血蔓延森林,颜汐雪白染血的身影消失在枝头。
她回到训练场,被做成人彘的姚惠颜汐只是切掉了她的舌头和四肢。
特地为她保留了眼睛和耳朵,就是要她好好看看这一切。
颜汐回来时,江阎和江寒已经坐在了训练场被炸得破破烂烂的观赏席上,跟封司行一起斗地主。
「汐汐,回来了?那么现在该跟哥哥说说,血月令是怎么回事了吗?」
血月令可是血月门的至宝,若非门主不得触碰。
传说中血月令牌被藏在洛亚海湾六千米深的海底,根本没有人能拿到它。
这些年为了得到血月门势力而去寻找血月令的人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人寻到过。
而血月令如今现世,拿着血月令的居然是颜汐。
「……」颜汐:完了完了,不能掉马不能掉马。
颜汐瞥了一眼跟随在身边的黑翼,黑翼立马会意:唉,背锅永无止境。
「这是我交给汐小姐的,在帝都这段时间都需要保护好汐小姐,而血月门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汐小姐。」
「于是我便给了她一个子令牌,真正的血月令,不可能轻易现世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