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被封司彦的视线一盯,忍不住悄悄后退半步。
颜汐侧目,刚好看见站在封司彦轮椅后面的黑狐。
有些狐疑地又歪了歪小脑袋:好傢伙,黑狐这小子给本座添乱就算了。
还好意思从暗处爬出来找存在感?
真的是在找打了。
可惜她现在还没空收拾黑狐。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怎么能丢下妈不管了?没了你……我怎么在封家立足呀?」
「封家的万贯家财怎么舍得分给我们母子呀……」
容青刚刚被颜汐抽了一鞭子。
身上沾满了被倒刺近乎挖下血肉的身躯爬到封司行的身边,哭得撕心裂肺。
「颜汐,你这个小贱人,就是你怂恿我儿子自杀的,我要跟你拼了!」
「老爷啊……你看我们儿子就是被这个妖女蛊惑了,她不仅蛊惑了封司夜,连我们家小行也不放过……」
「这分明就是要我们封家家破人亡的节奏啊……」
容青怨恨地看着颜汐,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封司行「自杀」前的告诫。
她恨死了颜汐,即便是身份突然贵重了又如何?
流落在外这些年,还不是个贱胚子,被金主包养的料,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可是现在的颜汐今非昔比,当着权家人的面,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贬低。
「你们权家的确财势通天,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呀,这要是出了人命,颜汐必须要给我们小行陪葬!」
「老爷……小行就算是走了,我在封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遗产就算不给一半……也得分我三分之一,聊以慰问!」
容青眼看着自己的王牌倒下去了,开始了另寻出路。
而此刻倒在「血泊」里的封司行心情五味杂陈:???
妈妈这就不管我了?
都开始继续寻思着分割财产的事情了?
他在母亲的眼里原来只是一个争宠工具人吗?
封啸看着这一幕,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虽然封司行死了,但他还有两个儿子。
虽然封司夜封司彦不愿意承认,但是始终是他的血脉。
他不需要靠封司行传承血脉,死了……也就死了吧!
「青青,你节哀……就算是小行死了,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财产那两个不孝子不要便罢了,我们还是能好好过日子的……」
封啸看着爱妻这样梨花带雨的模样。
心疼地抱紧她,没有注意到容青的眼底划过一丝得逞。
「……」封司行:???
原来……我啥也不是!
颜汐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心疼封小三了。
一直以为他是封家最受宠的小儿子。
现在看来……封小三实惨了!
爹不疼娘不爱,就是个争宠工具人。
还经常被大哥二哥打,就这样还没长歪,也是不容易。
「你们俩够了,封司行是你们的儿子,这人都还没彻底死翘翘,你们就开始盘算财产分割了,真是够无情呢~」
乖软的少女手执血神鞭,粉色的睡裙软乎乎的。
她蹦蹦跳跳到封啸和容青身边,像只粉色的毛绒小兔子。
乖巧可爱至极,毫无攻击力的软糯模样。
「呜呜呜……老爷,刚刚颜汐抽我鞭子,我们得变本加厉讨回来!」
「权家又如何?凭什么对我们封家的家事指手画脚?」
「这样有违军绩的事情……你们做了就是给自己製造污点!」
「我就不信,他们真敢对我们怎么样……」
容青怨恨地抬眸看着颜汐,她可不信这个少女真的敢杀了他们。
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而已,但凡颜汐真的杀了封啸,那么她还有什么资格跟着封司夜?
连一个自己爱人的父亲都能杀的人,封司夜能留她在枕边?
有了这样的心理建设,容青便是变本加厉地猖狂。
颜汐一听这话,勾起一丝天真无辜的笑意,酒窝浅浅。
殷红的唇瓣仿若浸染鲜血一般:「吶……容青老阿姨似乎没什么见识呢~」
「权家的确是军门政要,但我自己家……帝江财团,对付你一个小小的续弦,可有的是办法。」
小姑娘脸上嗜着天真无辜的笑,可爱地眨巴眨巴狐狸眼。
手里的血神鞭缠绕成圈,抵在容青的下颚上,锋利的倒刺磨蹭着她的容颜。
突然一个动作,倒刺划开她的脸颊,一道血痕出现。
艷色血滴洒落开,少女眼底绽开邪戾兴奋:「哇……这鲜血绽开的弧度真美,汐汐好喜欢~」
「好想要再把你的皮剥开,看看剥开后的颜色是不是也那么漂亮呢。」
「容青老阿姨,汐汐好期待呢……你也很期待吧?」
小姑娘俯身凑近,封啸已经吓得往后退,不再管容青的死活。
而此刻权骜却对颜汐的动作十分满意。
姜还是老的辣,封司行的把戏他分分钟看破。
直接让权司爵让人把封司行拖去医院「抢救」。
至于封啸带来的人,权家的人已经彻底将其掌控。
此刻老人龙纹拐杖一挥,立刻有人将大门一关。
摆明了这是在给外孙女收拾人创造最佳条件。
封司夜走到权骜的身边,恭敬地俯身:「外公好,我是汐宝的未婚夫——封司夜。」
权骜抬眸,打量起眼前不卑不亢且优秀俊逸的男人。
嗯……跟江御凛(颜汐的父亲)那个丧心病狂的狗一样,虽然很帅很优秀,但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哦。」
权骜:哼……我才不承认你,我还要汐汐多陪陪我这个外公呢。
休想那么快就把我们家掌上明珠夺走。
哼,老子有小脾气了!
女儿不在身边那么多年,外孙女刚找到,他哪里舍得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