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随便狂。
那现在也照样有实力这样教育颜汐。
只见权骜对着一旁的随从一点头。
那随从立刻托着一个又大又精緻的黑箱子递到颜汐面前。
「这是血神鞭,是当年外公南征北战时,在一个R国人即将盗去R国的途中劫回来的华国文物。」
「据说是千年前血月神教教主漫殊的兵器之一。」
「外公今天把这枚鞭子送给你,是希望你跟漫殊一样,果敢坚毅,有仇报仇,谁敢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
「我们权家的女儿,生得当如骄阳明媚,肆意张扬。」
「现在,拿起鞭子,抽封啸身上去,敢欺负我外孙女,你得以牙还牙,欺负回去。」
封啸的育儿观着实没什么门道,就是护短和狂妄。
他泥腿子出生,早年间当过土匪。
后为国家卖命,一身功勋,他有资格狂,他的女儿外孙女更有资格狂!
封啸一听这话,忍不住就想拖着身子爬走。
这特么是什么奇葩育儿观,还有送鞭子教外孙女打人的?
也就权家敢这么教了吧?
颜汐低眸看着被呈在自己面前的血神鞭。
她在墓里的时候还特地寻了一遍,都没找到血神鞭,原来是早就流传在外了。
可是千年的沧海桑田,血神鞭终究是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
这是她的神鞭,只有在她的手里,才是威力最大的时候。
「阿夜……他是你的父亲,我要是打(会不会不太好)……」
照颜汐的脾气,封啸这种人早就该被她剥皮抽筋几百遍了。
现在他还能活着,不过是仗着跟阿夜有几分血缘在。
「就是就是,我可是封司夜的父亲,儿啊……你快跟父亲求求情啊。」
「封家不能没有主心骨呀,你快让权家放了我吧!」
封啸知道自己根本斗不过权家,权骜护短那可是由来已久。
当年他宠女儿权倾颜,权倾颜把整个帝都搅得鸡飞狗跳都没人敢出来说句话,就可见权司令的能耐了。
现在又要把颜汐教育成那样,这谁顶得住呀?
「汐宝儘管收拾,我没有父亲。」
打从母亲叶九黎离世,他跟弟弟被扔在封家老宅里蹉跎度日时,他就早已不认这个父亲了。
封家血缘亲情淡漠,即便是父亲儿子,也见不得有多亲近。
何况他早就被赶出封家自立门户,封啸如何,跟他已经没有关係了。
「嗯,我也没有这个父亲。」
封司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
淡漠的视线冷冷地落在封啸被烫红半张脸的容颜上,神色清冷,毫无怜悯。
「逆子……逆子,老子真是白养你们两隻白眼狼了!你们等着,杀父是要有天惩的!」
「老子要是被打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封家是我的,我不留半分遗产给你们!」
封啸听到大儿子和二儿子的话,毫无忏悔之心。
反而表情狰狞,想要爬起来拉他们一起下地狱。
「哦,不稀罕。」
「哦,不稀罕。」
封司夜和封司彦异口同声,他们早就不需要靠封家得到钱财了。
「……你们这样是要遭天谴的,颜汐你这个小贱人,别以为你找来一些阿猫阿狗的人假装权贵护着你你就能狂了。」
「刚刚那老不死的拉着你的手,你们相差有几十岁了吧?」
「也不知道害臊,这么老你都伺候得动,说什么外公外孙女的……实则是你姘头吧!」
容青恶狠狠地毒辣发言道,一瞬间颜汐只觉得自己气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这样侮辱本座的家人!
于是娇软可爱的少女伸手握住血神鞭的手柄。
那一瞬间整个鞭子上仿佛有一道血红色的暗光游走而过。
漫殊眼底瞬间血光乍现,五官美艷脱俗,唇若点朱,雪肤皓皓。
少女捏着血神鞭手柄手臂一扬,长鞭风驰电掣般凌空而起。
她熟练地按动鞭子上的机关,指尖血色长鞭上蓦然出现锋利的倒刺,一鞭子直接抽在容青的身上。
「吶……欺负汐汐可以,但若侮辱我的长辈,我的亲人,我便要让你生不如死呢~」
鞭子上爬满了锋利的倒刺,一鞭子下去,容青的身上瞬间血肉模糊。
「啊啊啊……救命,小行……你妈妈要被打死了,你还不快来救我!!!」
容青痛苦地尖叫,赶紧叫自家儿子。
封司行坐在轮椅上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
「妈……你不该这么说嫂子和她的外公,您也有错!」
封司行皱着眉头,脸色很难看。
他自然心疼自己的母亲,但是母亲的种种行径让他也觉得不耻。
试问谁能受得了自己跟自己敬爱的长辈被这样误会?
「妈,这么多年了,你该认认错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根本不想要继承封家,跟大哥二哥抢财产吗?」
「因为我一直就知道,我是小三的儿子,我生来除了你跟父亲,谁都瞧不起我。」
「大哥二哥就算打我,我也愿意被打,因为我的出现就是他们人生的劫难。」
「我们不要一错再错了好不好?大哥这些年其实一直很照顾我了,我要是大哥,我都恨不得杀了我自己,但大哥没有杀我。」
「他是认我这个弟弟的,封家以后爱给谁给谁,以后我封司行就算是去捡破烂也不会再要封家一分钱了!」
「您也不要一错再错了,否则我要跟您一刀两断了。」
封司行坐在轮椅上自己按着电动轮椅到容青的面前。
他受够了自己的出现成了另一个完整家庭的绊脚石。
虽然他无法选择拥有怎样的父母,但他想要选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