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黑翼的脖子。
用被子裹住自己,在黑翼可以看到的被子里冒出半个小脑袋,嗓音软软,惹人疼得紧。
「……」黑翼:!!!
之之也太软,太乖了吧!
猛男都遭不住这样的软乎乎小少男的勾引啊。
「嗯……我们悄悄地,轻轻地。」
黑翼俯下身,蓦然伸手捞起少年的脖子,绯色的薄唇狠狠地覆下去,辗转反侧。
陆郁之乖乖地仰着头让他亲,可是后来,他就后悔了。
有的人……做着做着就成了自己保证时候的反义词。
而另一边,黑狐和封司彦此时也只觉得水生火热。
因为回春丸的关係,大家心里都窝着一团火,有人能解决,有人解决不了。
「小狐狸……你听听身后?」
封司彦嗓音嘶哑,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少年的耳边,吓得黑狐继续瑟缩。
他要猥琐发育,保持清白。
人家黑翼在上面,跟他这情况能比吗?
他就算是死,也得是个1,这事儿没商量。
「听到了,跟我们没关係,人家是一对,我们又不是。」
「我们只是最纯洁的金钱关係。」
黑狐推着封司彦的胸膛,但是此刻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蒸熟了。
「我们没有关係能躺在一张床上吗?小狐狸,我发现……你太天真了,也不是很好。」
太天真了,都不能解读到他给的信号。
「那你要我怎么样?」
要我化身lsp吗?
不……他好歹是血月门的管理者之一,这身份在国际上也是响当当的。
怎么能被压呢。
「要你……做一隻能够讨主人欢心的小狐狸。」
「小狐狸不怕,你只要帮帮主人,主人舒服了,你自然也能少受些罪。」
封司彦循循善诱,那张宛如天神镌刻过的神颜染上了几分诱人的红。
让他那不近人情的矜贵优雅破碎几分,缠上几分让人喜欢的亲和。
矜贵优雅的男人将清冷孤傲的少年掰过身子面向自己。
嗓音低沉地落在少年的耳边:「小狐狸乖……帮主人把眼镜摘掉。」
黑狐窝在被子里几分,此刻只能仰着脑袋看着封司彦的脸,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偏心。
封司彦长得极其像封司夜,但是却又极其不像。
虽然是兄弟,但是封司彦五官染上几分孱弱颓靡,有种让人迷惑的虚弱感。
眼尾发红,眸光凉薄无情,却偏偏生了一双含情目。
为什么黑狐这么觉得?
因为此刻他都觉得他要被封司彦眼中的循循善诱勾得不能自已了。
含情目,深情眼,如果不是高挺的鼻樑上架着的那副带着锋利镜片的眼镜遮着。
那还是一双多么勾魂摄魄的眸子?
多情楚楚,摘下眼镜简直就是一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做派。
而此刻黑狐鬼使神差地听话摘掉了封司彦的眼镜。
这双含情目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嗯……很艷,很绝。
怎么还有点……色?
「摘……摘掉了!」
黑狐有些恍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更是苍白。
他刚才怎么有种……被他迷倒,勾去魂魄的感觉?
简直就是要中了封司彦的迷魂计了。
「嗯,小狐狸很乖,现在可以仰起头了。」
封司彦看了一眼黑狐手里的眼镜,继续道。
他的声音像是有一股魔力,让黑狐仿佛遵从本能地乖乖仰起头。
下一刻,他只觉得唇上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度,幽凉的,沁人心脾的,夺人心魄的……
他惊诧地抬眼,蓦然就撞进封司彦的深情眼里。
原来……他要自己摘掉他的眼镜,是因为戴着眼镜不方便亲自己吗?
等等……亲自己?
亲?
他脑子里像是瞬间被雷劈了一般,唇瓣颤抖,赶紧就要推开封司彦。
下一刻又被封司彦钳制住手腕:「小狐狸乖……我就亲亲,不动你。」
「一会儿帮你解药,要想保住清白……就配合我。」
封司彦的唇稍稍离开几分,然后按住黑狐的手腕,不要他乱动。
他还没有真的丧心病狂到趁人之危。
只是心爱的小宠物就在眼底……让他有些乱了分寸。
「我要在上面。」
如果註定不能保住清白,那他保住一个都是好的呀。
「真调皮。」
封司彦俯身注视着怀里的少年,突然掀开被子,下床。
「你……你要去哪儿呀?不管我了吗?」
看见封司彦下床,黑狐的手里拿着他的金丝眼镜,眸光楚楚动人。
他现在看着封司彦没有戴眼镜的模样。
只觉得他像个古代的风流才子,仿佛生来就该混迹在风月场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他只想赶紧让封司彦戴好眼镜。
他不想让旁人看见这样的他……实在是太诱人了。
莫说是女人馋,男人也是会馋的。
「嗯?你不是不想要吗?现在想要我管管你了?」
封司彦侧目,对上黑狐委屈又怀疑的目光。
那小表情仿佛在说:你不要你家小宝贝,想要出去偷吃了吗?
你这个负心汉,薄情寡义,遭雷劈!
看着黑狐这表情,封司彦眼底泛起几分隐秘的调笑:啧啧……小狐狸开始依赖自己了呢。
「我不走想,我们换间房,这里再待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有危险。」
这话他大大方方站在床边道,隔壁某张病床上的少年听到,耳尖更红。
「嘶……之之你别慌,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黑翼一边哄怀里的人,一边掀开半截被子:「你俩,要滚赶紧滚!」
「……」黑狐:哈哈哈哈艹,黑翼真刚,居然敢吼白切黑的病娇封二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