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爪印:「呜呜呜……好痛!」
「救命……救命……幼幼是不是要死了……」
幼幼紧皱眉头,痛苦哀鸣,看起来可怜至极。
而刚刚被捧上神坛的穆雨瞬间就慌了,这怎么可能?
《圣医手札》上明明就是这么记载的。
她根本看不懂那些不明觉厉的配药,现在也完全看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穆雨小姐……您快看看幼幼怎么了,她是被你医治喝了药才这样的。」
「您医术了得,不是说一定能救幼幼吗?可现在呢……我的女儿快被你治死了。」
幼幼的父亲是个粗人,也不管穆雨在圣医族尊贵的身份。
他们这里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穆雨医术不精,那就得退位。
一时间整个场面简直就是大型医患矛盾现场。
幼幼委屈巴巴地挠着身子,下一刻突然喷出来一口血。
颜汐皱眉,她写进药谱的药方虽然少了一味药,但也最多只是没有效果。
可幼幼现在反应怎么可能那么大?
难道是穆雨这傻逼药方都背错了?
「穆雨,要是幼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幼幼的父亲在圣医族长老院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此刻却是让穆雨慌了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用了那么久的《圣医手札》,治病从没失手过。
「都住手,让我试试吧。」
颜汐站出来,只见少女眼神清澈透明,仿若谁也不敢伤害的美目流盼,婉转动人。
天使般清脆可人的声音,乌黑亮丽的头髮懒散的披在腰间。
小巧的琼鼻娇嫩的唇瓣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似糜艷的蔷薇花瓣染血,又纯又邪。
她的美让人触目惊心,此刻她站出来,居然没人敢阻拦。
颜汐一把捞起自己宫廷风洛丽塔裙子纤细腰身上绑着的束腰。
少女随意地扯开,直接蹲下身将那块束腰铺展开,只见束腰里全是各种型号的银针。
「她想干什么?幼幼年纪还那么小,还生着病,你居然敢拿针扎她?」
「丧心病狂的毒妇,你住手,离幼幼远点,我就知道你进来不安好心,原来是来刺杀我们的!」
圣医族的人常年闭塞在圣医谷里,对外界一无所知。
看见颜汐抽出一根银针就要刺向幼幼,全体恨不得立刻衝过来撕裂颜汐。
「难道就我一个人知道,那是华国的独门医术——针灸?」
一个去外面读过医学院的少年忍不住悄悄道。
「嗯,看来你们圣医族也不至于全员傻逼。」
颜汐语气不掩欣慰。
「……」众人:!!!
卧槽,这少女年纪不大,嘴倒是剧毒。
「江颜汐,谁让你擅自做主用华国那落后又低贱的针灸治疗我们圣医族的人的?」
「你赶紧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今天你来就是来找你需要的草药的,赶紧拿了滚出去。」
穆雨心尖一紧,不知道为什么。
她刚刚失手了,现在只要颜汐出手。
她就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医术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华国平民暴发户按在地上摩擦。
她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是让幼幼死了,也不要让圣医族承了江颜汐的情。
她一边这样怨毒地想,看着颜汐扎进幼幼头顶穴位的银针,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下一瞬,脚一崴,就要扑向躺在地上的幼幼。
她只要把银针彻底按入幼幼的头颅里,幼幼必死无疑。
那么直接导致幼幼死亡的就是江颜汐的银针。
幼幼啊幼幼,只要你死,死了能保住我们圣医族的威望,那也是死得其所。
所以……你一定不会怪穆雨姐姐的吧?
然而就在穆雨故意倒下了的下一瞬。
颜汐一边精准利落地扎银针,针针无虚发。
脚上也没閒着,直接身子临空给了穆雨一脚飞踹。
「砰!!!」
这一声直接让众人看向摔成狗吃屎的穆雨。
「穆雨,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看来……留你一命是本座失策了。」
本想留你多用,可惜……你连做本座的一个工具人都不配了呢。
「不……不是这样的,都是误会,我刚刚是不小心踩滑了……」
「江颜汐你真会挑拨离间,演技可真好啊~」
「你以为你给幼幼扎了一脸的针又能如何?幼幼被你都扎成刺猬了,也不见转醒,你真是个只会忽悠人的骗子。」
「大家好好看看,到底是信我,还是信这个妖女。」
穆雨被一脚踹倒在地,原地喷了一口血,心里对颜汐的怨气更大了。
「你分明就是想要了幼幼的命,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谁才是蛇蝎心肠?」
「我穆雨一直为圣医族付出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关键时刻,我们怎么能不同仇敌忾呢?」
「我脸上的疤,毁的容……都是拜江颜汐所赐。」
「她来圣医谷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她就是我们圣医族的敌人。」
穆雨恶狠狠地捂着胸口站起来,脸上的面纱落地,脸上那倒狰狞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一时间让圣医族的人心软了几分,幼幼现在看起来也不妙……
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族人们,这里是与世隔绝的圣医谷,没有外人到来,我们要齐心协力……杀了她!」
穆雨站起身,唇角勾起疯狂暴戾的弧度,像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圣医圣医,既然懂医,自然也擅用毒。
仿佛一时间,丛林颤抖,整个圣医谷的猛兽毒虫都在一瞬间涌出。
比起之前的毒蛇蟒蛇围攻,可怕数十倍。
「杀了江颜汐!!!」
「杀了这个妖女!!!」
「杀了这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