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期,常有发热、虚弱、进行性体重下降、骨骼疼痛,逐渐出现贫血和出血,加速期可维持几个月到数年。
他现在已经到了末期,再好的医生都请过了,都对他摇摇头。
对于生命的渴望很强,却终究拧不过天道。
就在此时,封闭的门蓦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颜汐衝进房间,赶紧跑到病床前查看Devil的症状。
「你谁啊?谁允许你进来的,赶紧滚出去。」
江麒一看见颜汐的出现,突然就眉心一紧,这张脸……跟叔父放在怀表里的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好像。
那样相似的眉眼,少女虽然略显稚嫩,但五官已然脱俗明艷,简直妥妥一勾魂摄魄的小美人。
「倾倾?……你是倾倾吗?你总算愿意来看我了……」
Devil意识有些模糊,此刻看见颜汐。
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却被少女一把抓住手腕,然后开始给他把脉。
「乖点不要动……我是来救你的。」
颜汐神色凝重道,在病床上的男人叫自己倾倾时,她就更加确定……这应该就是父亲吧?
母亲叫权倾颜,倾倾应该就是他把自己错认成了母亲?
可不管怎么样,她不能再去想别的,现在救人要紧。
「你一个小姑娘,能治得了我叔父吗?赶紧滚出去,赫连蝎,你这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叔父已经快不行了,你居然谋臣叛变,想让他临死都受尽折腾吗?」
「何况这样一个黄毛丫头,能会什么医术,救人?我看你们就是来害人的!」
江麒脸色苍白,急切地教训着赫连蝎。
「表少爷这话可说得不对,颜汐小姐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实力那可是比圣医族更为厉害的。」
「我相信她一定能救活主人。」
「反而是表少爷您,主人都还没放弃治疗,您倒是敢擅自做主放弃,您真那么迫不及待想要继承神迹?」
赫连蝎也不是吃素的,表少爷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但如今在神迹跟主人有些亲情血脉的也只有他。
而他也是最有可能在主上归去以后,接手神迹的人。
「赫连蝎,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对叔父是敬重和关心而已,何况我跟他是亲人,你又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管我?」
江麒穿着考究矜贵,一看就是举手投足之间被金钱熏染过度的壕气。
眉眼间也有种看不起一般人的嘲讽傲气。
颜汐看见他一个劲儿哔哔赖赖就不舒服。
把脉完有个大致的了解以后,她皱了皱眉头,有些凝重。
Devil的病已经到了恶化的后期,想要救治,危险係数很大。
连她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将他安全带下手术台。
「怎么样?神医小姐姐,主人这病能治吗?」
赫连蝎懒得理会江麒,走到颜汐身边,虚心低声询问道。
「……有些棘手。」
颜汐实事求是道,但若他真的是父亲,她便是冒险,也得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她的亲人,她来守护。
「呵呵……看吧,也不知道你们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什么医疗仪器的检查都没做,就摸摸手腕就知道病情了?」
「赶紧带着她滚出去,我叔父需要休息。」
江麒一副主人家的姿态轰人,他是神迹的表少爷,他有资格这样赶人。
颜汐皱眉,赶紧给Devil塞了一颗人参药丸进嘴。
药丸入口即化,让江麒想要阻拦都措手不及。
「你给我叔父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在找死吗?」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杀了你!」
江麒凶狠道,这少女的模样太美,也太像那个人……让他危机感满满。
「我知道,神迹主人Devil,他才是神迹的主人,要赶人也是他赶我走。」
你又算哪块小饼干,在这里指手画脚……真当Devil死了吗?」
颜汐不卑不亢,娇小的身姿,气势却直逼两米八。
「你……你……」
江麒脸色难看,他堂堂神迹表少爷,居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怼了?
「你什么你?他不吃这药丸,他就「要完」!」
颜汐不卑不亢道,谐音梗用得极妙。
「咳咳……倾倾……倾倾……」
病床上的男面色苍白,眼底缠满病态的血丝。
血癌让他面上无光,也时不时眼角充血,流鼻血,整个人虚弱不堪。
病痛的折磨让他几欲寻死,可他还没找到小公主,他不能死……
病情那么惨烈还能拖到现在,实属不易,他渐渐眼底希望的光也要破灭了。
可她来了……一定是倾倾来了……她愿意来看自己了吗?
「我不是倾倾,我叫江颜汐,或许……我们是父女。」
「既然你有可能是我的父亲,我就不会放任你不管。」
「放心,我会尽全力救你。」
颜汐低眸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即便是病痛缠身,气质也与旁人截然不同。
一看就是常年处于上位者的威严冷戾。
在颜汐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Devil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彷徨。
像是怕错过什么一般,嗓音低哑道:「江……江颜汐?」
是倾倾的女儿,怪不得长得那么像。
她便是倾倾给我的馈赠吧?临死前能见到她自己也算瞑目了。
「你就是我的女儿……汐汐啊,爸爸很想你……」
Devil因为吃了颜汐给的人参丸,仿佛有种奇妙的力量减缓了他的病痛。
此刻他赶紧握住颜汐的手,热泪盈眶道。
「……」江麒脸色苍白:不会吧……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