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il的后续身体状况。
江麒看着颜汐离开的背影,脸色很差。
江颜汐,你一个神迹死对头的女儿而已,也配被称为神迹大小姐?
江御凛的女儿啊,江御凛可是神迹多年来的死对头。
要是弄死了江御凛的亲生女儿,可是打击江御凛最大的一击呢。
叔父那么厌恶江御凛,最后也一定会嘉奖自己的吧?
江麒勾唇,眼底的阴翳浓郁,缠满阴毒。
Devil躺在病床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权倾颜穿着一袭雪白的裙子,站在粉色樱花树下仰头看着一个沉默又冷冽的黑衣少年。
「阿凛,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名字,说你是我权倾颜的人,我帝都大姐大的名讳可不是吹的。」
「以后我罩着你,你跟着我……我保护(你)……」
然而下一刻,那个沉默冷冽的黑衣少年低眸,突然一把将权倾颜按在了樱花树干上。
因为黑衣少年突然的举动,头顶的粉色樱花蓦然摇晃,粉色的花瓣宛如粉雪飘落而下。
落在少年少女的头上肩上,只见江御凛突然撑着树干俯身。
眼底好似古井无波,又带着几分调侃:「你说……我是你的人?凭什么呢?」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江御凛的拒绝那样明显,但完全抵不住权倾颜的热情似火。
少女蓦然勾住黑衣少年的脖子往下一压,送上红唇吻了上去:「吧唧~」
「嗯,盖章了……阿凛是我的了哦~」
「……」江御凛耳根蓦然就涨红了:!!!
「你……你……权倾颜,你到底知不知羞啊?」
江御凛第一次被一个少女非礼,愣是忘记了推开怀里的软玉温香。
「我不知,但阿凛一定知,呀……阿凛你的耳朵好红呀,跟我的唇一样红,我们比一比哪个红好不好?」
「乖……俯下身来。」
权倾颜笑靥如花,她张扬似火,妖娆如血色蔷薇。
像个妖女一般勾引着禁慾高冷的冰山系美男沉沦。
江御凛没动,然而下一刻少女已经踮起脚尖,突然亲了亲他的耳尖……
「……」江御凛:!!!
他想,她好坏,像个妖孽,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男人能逃出她的五指山。
而他此刻……好像不想逃了。
那时的江御凛是学校出名的高智商以及孤僻难搞。
长得帅是他的标誌,理智冷静甚至是冷漠无比。
根本无人敢靠近这样冷硬的一个人。
而权倾颜完全不一样,她是一团火,是在那个时代里帝都所有高校都名声大噪的唯一女扛把子。
谁敢不服,她就把人打到服气,可就是个学渣,成绩完全战五渣。
她跟江御凛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冰川,一个火山,一个高智商学霸,一个武力值学渣……
完全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会走到一起。
可他看见了,看见权倾颜把高冷的江御凛按在巷子里亲。
又看见那个向来冷漠的少年,将火热的少女压进更深的黑暗里,加深了那个吻……
他是他们青春里一个籍籍无名的旁观者,却也是与倾倾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邻家哥哥啊……
为什么,为什么倾倾喜欢冷漠无情的江御凛,却不喜欢他呢?
当一切化作执念再爆发,他彻底变了,温润的邻家哥哥是得不到倾倾的爱的。
所以,他变了,为了抢回倾倾,他成了江御凛最大的死对头。
脑海里闪过那么多的画面都是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仔细想来,好似自己真的一直都是个旁观者。
可他好不甘心,既然江御凛抢走了倾倾,那他就抢走他最爱的宝贝女儿吧……
————
此刻,与神迹并称为国际僱佣兵组织的龙头老大组织「凛冬」总部里。
江御凛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而上迷蒙了他深邃冰冷的眉眼。
他随意地抖了抖烟灰,看向匍匐在地的下属:「还没死吗?那可真是可惜了……」
「主上,听说是一位神医少女救了Devil。」
下属报告道。
「圣医谷的穆雨?」
江御凛眉眼带着几分颓靡,精神状态很差。
但即便神态倦怠,男人依旧神颜尊贵,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问道。
「不是,据说是被称作小神医,好像是华国宫廷御医颜庆安的孙女,名叫颜汐。」
那下属继续道,报告着自己所查到的信息。
他们都是最近几年进入凛冬的,对于这位神秘莫测的主上毫无了解。
只知道他手段狠辣,短短时间,便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组织,站到了与本就有背景底蕴的神迹齐名的神迹同样的高度。
「颜汐?你是说那女孩儿名叫颜汐?」
江御凛突然激动道,蓦然眉眼舒展开,颓丧的脸上总算展开了几分生气与希望。
「是……是叫颜汐,主上,有什么问题吗?」
那下属心都要吊到嗓子眼了。
这些年来,他从未见过主上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过。
「她是我的女儿……一定是!」
江御凛眸光深邃炙热,自从五年前与倾倾卧底时失散之后,他的生命仿佛全然化作了灰色。
若不是有要找汐汐这一个信念支撑着他苟且偷生,他早就撑不住寻死了。
「主上,您怎么会这么确认?那女孩儿可是救了您的死对头啊!」
「当年要不是因为Devil从中作梗,您怎么会跟夫人(失散)……」
这事是禁忌,可此刻那人也顾不得什么了。
那神医少女既然救了Devil,那也算是凛冬的死敌才对。
「闭嘴,以我的直觉……她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