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夜的脖子,妥妥一受宠妖妃模样。
可仔细一看,这不简直就是女皇慵懒躺在王座上的既视感吗?
好傢伙,堂堂夜帝,居然在漫殊大人的光环下成了工具人。
「嘶……漫殊,编号100漫殊……她们居然是一个人吗?」
「妈妈,我想逃跑了,我为啥非要来凑这场热闹,我知道这天大的秘密,还能活着爬出去吗?」
「现在血蔷薇与血月门对上……我们反而成了双方的筹码,完蛋了……你赌谁赢?」
「卧槽,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买赌,简直丧心病狂……我赌漫殊,压一亿。」
「……」隔壁座的观众:真是乐观,真是心大啊,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你……你跟那个漫殊是同一个人?你到底在装神弄鬼什么?」
「人死了根本不可能復生,你会控制傀儡,还会用蛊,肯定又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吧?」
「赶紧放开夜帝,我的条件照旧,你要是不跟夜帝分开,那就别怪我诛杀你忠心的血月门下属。」
「我黑蔷薇的特工枪下亡魂无数,可不怕再平添一些罪孽呢。」
洛特薇以为这是漫殊故意装神弄鬼,虽然损失了凌风不能威胁到漫殊。
但到底,她现在已经跟漫殊撕破脸了,看得出来她对血月门的维护。
用血月门作威胁,也是可以的。
「夫君……她大还是我大啊?你摸摸好不好?」
不料漫殊理都不理她,她好不容易回到这个身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但是她一向喜欢及时行乐,刚刚还羡慕洛特薇那两颗大瘤子。
此刻自己拥有了更完美的,自然要好好把玩把玩。
「不知道……不好。」
夜帝皱眉,他只在乎汐宝,他知道汐宝是漫殊,所以才衝过来。
他又没看过洛特薇,眼里只有汐宝,哪里知道那人身材如何。
此刻见少女对身材那么耿耿于怀,很清楚这就是他的汐宝。
然而宝贝已经很久不变漫殊跟自己做爱做的事情了。
他生疏不少,居然有些下不去手。
何况,这里那么多人……有些福利,还是要自己藏起来一个人吃时,才够爽。
「啧……也好,今晚回去本座再慢慢收拾你,至于现在……」
漫殊眉梢一挑,血色身影蓦然消失在封司夜的怀里,下一刻已经站在了洛特薇的面前。
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歪着脑袋邪笑:「敢动血月神教?你也配?」
血月神教教徒眼底的光越发兴奋,他们与教主大人向来是双向的奔赴。
教主是他们的神明,而神明庇佑万众教徒,护短至极。
「唔……咳咳……放开我,开枪,给我扫死她!」
洛特薇被她的能力吓到了,赶紧让人举起枪扫射,一定要杀了这个妖孽。
漫殊?呵……也敢称自己是大人?历史上那个臭名昭着,妄图谋朝篡位改朝换代的邪教叛徒而已。
而今就让她来解决了这样一个妖孽好了。
洛特薇拔出一把特製的小枪,狠狠抵上漫殊的小腹,瞬间扣动扳机。
漫殊的手一松,洛特薇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去死吧哈哈哈哈!」
一声枪响,刺痛所有人的耳朵。
全场一瞬不瞬地看着漫殊与洛特薇的身影:「死……死了吗?」
「不会吧,女魔头没那么容易死吧?」
「不愧是特工之王黑蔷薇首领啊,如果漫殊死了……那黑蔷薇岂不是可以吞併血月门?」
所有人紧张地看着那里,而血月门杀手却没有半分紧张。
他们的教主是神明,神明怎会被区区人类打败?
「噗……怎么可能?我明明开……开枪了……」
洛特薇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受伤的腹部,生生喷出一口血,脸色苍白至极。
而漫殊此刻已经退开站到了一边,好似预判过一般,愣是一滴血都没沾染到。
「……」全场:???
原来鬆手是因为……怕被鲜血弄脏裙子?
是个狼人。
别人不知道,而洛特薇清楚,刚刚子弹都弹出去的最后一刻。
她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子弹生生震回了枪管里。
并且直直衝破了枪管的背后,直直缀进来自己的腹部。
「啧……蝼蚁岂敢与日月争辉?」
漫殊眉梢一挑,风情万种,而被下令要扫射漫殊的黑蔷薇下属们看见自己的主子受伤。
恨不得要杀了她,直接抬起枪开始扫射而来。
漫殊眼睛都没抬:「夫君,到你表演了哦。」
「嗯,暗夜军团,关闭角斗场,围剿黑蔷薇!」
夜帝看到媳妇儿终于给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手一抬,整个地下角斗场陷入了绝对肃杀的氛围。
观众们今天的下巴是捡不起来了,估计命都要搭在这里,吓得开始乱窜。
与此同时,黑蔷薇的人知道暂时动不了漫殊,直接开始对血月门动手。
一时间,整个地下角斗场瞬间宛如人间炼狱。
灯光暗下来,陆郁之有些害怕地往黑翼的身边靠了靠。
但一想到汐姐有难,又推了推他担忧道:「黑翼哥哥,你快去保护汐姐。」
黑翼皱眉,太清楚教主大人的实力,这里可无人是她的对手。
偏偏自家这养不熟的小公子,倒是总想着别人……不想想自己?
「那你呢?傻瓜。」
黑翼将他保护得很好,已经拔出枪,开始杀敌。
「我……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回来,我可乖了,不会乱跑。」
陆郁之乖得不像话,眼巴巴看着黑翼,让黑翼心尖软的不行。
他揉了揉自家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少爷的脑袋。
又递了一把特製的小枪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