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照进来的自然光。
封司夜伸手一碰,办公室里的小夜灯被打开,依稀可以把整个办公室的轮廓迷迷糊糊看清楚。
「汐宝……从来都是为你挥洒的。」
那个世人眼里冷漠禁慾如高岭之花的夜帝,此刻低吟喘息,差点被妖精吸走了魂。
颜汐今天是铁了心要给阿夜最美好的漫殊。
勾着他,纤细的长腿缠上他的大腿,撒娇道:「阿夜,我们去……办公桌上好不好?」
「站着太累了。」
堂堂血月神教之主当惯了小白兔少女,娇气得不行,就喜欢被封司夜无微不至宠着的感觉。
「嗯,遵命。」
封司夜扬眉,长臂有力地一勾,抱着少女的身子往办公室最宽敞的办公桌前走。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但是这里每天都有人在打扫。
他还记得五年前孤独又艰难地管理着暗夜帝国时。
那样严肃认真地在这办公桌上批改着工作。
而此刻呢?
色授魂与,少女乌髮红唇,墨色长髮铺散开,红纱破碎,勾着他的领带往下拉的模样艷绝。
「老公,来嘛~」
「现在这个size满意吗?别人有的,我家阿夜也要有……而且要享受双倍快乐哦。」
漫殊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狐狸眼,狐狸精一样地埋在他的脖颈间蹭。
他们亲密无间,他们成为彼此的唯一。
这一瞬间,封司夜突然就想,他欠汐宝一场婚礼。
「宝贝……等找到了岳母,我就去提亲。」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我拥有你。」
从前总觉得她年纪还小,且小姑娘不爱自己,总逆着自己,他想娶都娶不了。
而现在,他终于等到自己的宝贝回眸,给了他全世界。
「好。」
漫殊点头:傻瓜,我早就是你的了。
以身,以心,以生命,都愿意交给全世界最好的封司夜。
「所以,阿夜……D吗?软吗?」
小姑娘长期的梦寐以求,恨不得要给全世界炫耀。
咳咳……作为只能他看只能他摸的封?全世界?司夜,自然福利满满。
「唔,我自己M着手感好像比泞姐姐……」
咳咳,卧槽,好像说漏嘴了。
「嗯?」
封司夜皱眉,瞬间暴躁,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对这个太执着,到底还是他不够努力?
于是封司夜俯身,技巧十足地把玩:「汐宝贝不急,你还有发展空间。」
「……」漫殊眨巴眨巴狐狸眼,一脸期待:老公有秘方?
「多揉揉,会长的。」
「以后这个任务,老公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好了。」
封司夜口不对心地故意逗小姑娘。
「……」漫殊:麻烦你先把快要飞向太阳的嘴角摘下来,否则谁信你是勉为其难啊?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封司夜已经忍不住,继续动作。
撞得少女声音破碎,搂着他的脖子报復地咬一口:「你属狼的吗?跟万年没吃过肉一样。」
明明昨晚才餵饱,今天还跟没吃过似的。
「嗯,吃不饱……」
封司夜宠溺一笑,将少女的身子翻转,俯身在她的耳畔咬耳朵道。
这一晚,漫殊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大海上毫无依託的帆船。
大浪一阵一阵地撞击着船身,让她只能迷迷糊糊地随波逐流。
临闭上眼之前,漫殊想……本座这次是乏了,下次一定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再醒来时,室内还是很黑,她跟封司夜躺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大床上,玉足脚踝的金铃铛已经不翼而飞。
颜汐窝在封司夜的怀里睡着,下意识往身前一摸:卧槽?老娘的大熊熊呢?
她赶紧推开封司夜,裹着一件封司夜的衬衫爬起来。
小奶包的身子软乎乎的,大长腿又没了……
她赶紧去卫生间照镜子,果然见自己已经恢復了颜汐的模样。
只是好像也有些变化,少女稚嫩的容颜越发灼艷,又奶又媚。
眉心多了一朵独属漫殊的曼殊沙华花钿,脖子上也多了一块黑水晶项炼。
「这是怎么回事?」
颜汐好奇地眨巴眨巴狐狸眼,沉下心去探自己的神识。
果然见漫殊的身子此刻依旧温养在一个水晶冰棺里,此刻正容纳在这块神秘的黑水晶里。
封司夜在小姑娘醒来的剎那,就已经醒了。
见小姑娘溜走了,一路跟来,看见颜汐一脸委屈地站在镜子前。
赶紧上前环住少女的身子,熟练地爹抱在手腕上。
「怎么了?眼角红红的,跟要哭鼻子了似的?」
封司夜半搂着少女,顿时知道小姑娘在愁什么了。
「呜呜呜……老公你不懂,我这是在为你默哀,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吗?」
「我的36D,你的福利啊!」
颜汐奶声奶气地委屈巴巴往封司夜怀里扑,一脸愁苦。
「噗嗤……好了宝贝,会长的,老公说了要帮你的啊。」
封司夜简直要被小奶包的苦闷点给逗笑了。
他才不在乎她是什么样,只要是汐宝,就已经是他的大福利了。
「呜……要揉揉。」
颜汐乖乖搂着封司夜的脖子,凑过去在他脸上蹭蹭,奶乖得不像话。
「好。」
「要亲亲。」
「好。」
封司夜被颜汐的撒娇搅得心软得一塌糊涂,汐宝太可爱了。
「那还要继续睡觉觉……」
颜汐用白嫩的脚丫去勾男人的大腿奶乖奶乖的,实力演绎撒娇女孩儿最好命。
「嗯,给你睡。」
作为老公,自然要满足我家汐宝的所有要求。
男人嘶哑的嗓音带着几分雅痞,居然意外地撩人。
后来的后来,浴室,沙发,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