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墨羽只觉得心捣如雷,他要是还忍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金金倚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吻自己的模样没有害羞,反而一双湿漉漉的金眸那么那么单纯地盯着自己。
叫老公时,嗓音甜腻软糯,好似裹了一蹭蜜糖的棉花糖。
「金金……你知道什么是老公吗?」
一时间,墨羽恨不得此刻就沉沦,自己养的小虫子,自己吃掉了又如何?
「老公就是老公啊,是能对金金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有揉揉,睡觉觉的对象哦。」
金金乖得不像话地往墨羽的怀里蹭。
还不忘心里嘀咕着羽羽大人真笨,居然连老公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主人有个老公,让金金学到了什么是老公。
「怎么?……羽羽大人不愿意做金金的老公吗?」
「可是金金就喜欢羽羽大人,你不做金金老公,那金金只能找别(人)……」
然而金金这话还没说完,墨羽就用大掌搂着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身往怀里一带,压进自己宽厚的胸膛。
「……愿意。」
墨羽眼底泛起点点星光:也罢,小姑娘虽然不懂,他耐心教教,她总有一天可以懂。
「那老公,快给金金穿裙子好不好?」
金金眨巴眨巴金眸,嘟着嘴有些困,身子软塌塌地往墨羽的怀里钻。
一边说,心里一边吐槽:人类真麻烦,为什么要穿衣服?这多不舒服呀?
而且金金的瘤子被束缚起来也太不舒服了。
这样想着,少女柔软的身子又攀上男人的臂膀,笑眯眯地撒娇:「老公,金金不穿了好不好?」
「主人跟老公睡觉的衣服,还脱了衣服的,那你是我的老公,那跟老公睡觉觉就不用穿裙子了是不是?」
金金:嗯……她真是一隻聪明的小虫子,逻辑天才~
「……」墨羽再次心尖一梗:漫殊姐姐,你知道你的夫妻生活把金金教得多歪吗?
突然,他想到金金该不会后面做了什么也知道吧?
赶紧问道:「金金,除了脱衣服,你还看见了什么?」
他之前做的坏事,该不会已经被金金识破了吧?
这样想着,墨羽还有点心慌。
「没看见什么,只看见有些晃,主人把我五识封了……」
金金说起来还有些委屈。
「……」墨羽扶额:这小丫头,真是用最单纯无辜的模样,说出最虎狼的话。
「咳咳……好了,没看见就行,非礼勿视。」
墨羽教育着怀里的小姑娘,老父亲一样地愁。
「羽羽大人,你还没回答我……可不可以不穿裙子呢。」
金金一脸无辜,愣是要把墨羽的自制力按在地上摩擦。
「可以不穿,不过……惩罚不能少。」
墨羽俯身,一把将裹着浴巾的少女按进柔软的大床。
然后扣住少女的后脑勺,狠狠吻上那香濡:宝贝,是你先招惹我的,那你今后便再也逃不掉了。
金金被按在床上亲得浑身没力,亲着亲着居然就困得睡了过去。
「……」墨羽:……
小没良心的。
他将少女放到床上睡好,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自己去洗了个澡。
浴室里少女的香甜气息还没散去,浴缸上还飘着泡泡,跟小姑娘一样可爱甜糯。
想到这里,身上好似还残留着少女肌肤软嫩的触感。
他赶紧打开淋浴器,简简单单冲了个澡。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消散那种蚀骨的灼热,于是他只能自己解决。
出去时总算是神清气爽了不少,金金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他走过去睡到了床的另一侧,然后伸手关上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金金迷迷糊糊地寻找热源,一片软腻就那样肆无忌惮地钻进他怀里。
少女身上独特的软香袭来,墨羽忍不住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金金,我睡不着。」
「唔?羽羽大人生病了吗?」
金金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被男人搂紧也没逃,乖巧地缩在墨羽的怀里。
乖得让墨羽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揉碎……吃掉。
这小虫子……怎么就这么乖,这么诱人呢?
「没事,老毛病了……」
是遇见你,才会復发的老毛病。
金金哪里还睡得着,她其实很依赖墨羽。
还是小虫子时就各种挑衅墨羽,那也是为了招惹他陪自己玩。
「不行,生病了就要治,羽羽大人不能不听话。」
现在他生病了,她比什么都要紧张。
墨羽低眸,却见少女金灿灿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自己。
金金笑得单纯,她不懂这样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她想要羽羽大人舒服。
「让我帮你好吗?像上次那样。」
「好。」
这一夜註定迤逦湿润,金金累的睡去。
墨羽倒是神清气爽至极,半搂着怀里的少女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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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是在一阵召唤感应中苏醒:漫殊姐姐找他?
颜汐醒来后睡不着了,倒是想起来自己之前赢来的「嗜血冰晶」掉了。
结合她对墨羽和金金化形的状态来看,嗜血冰晶应该就是掉在了他们身边。
于是感应传召着,墨羽是漫殊的契约灵兽,对主人是有感应的。
此刻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颜汐打开办公室的门,仰头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的墨羽,笑着让他进。
「羽羽,嗜血冰晶在你那里吧?」
小姑娘昨晚被惩罚得腿打颤,今天也没好到哪里去。
此刻身上披着男人的外套,乖软又带着几分帅气。
「是的主人。」
早前他就想送来,但是一直没见到主人。
此刻他把嗜血冰晶拿出来,虔诚地献给颜汐。
颜汐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