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恼,也替漫殊生气不值,更为自己能成为那个人短暂的替身,感到一点小庆幸。
幸亏,他长得像那个人,才能触碰到他这辈子都无法靠近的人。
见迟烬坐在床脚发愣,漫殊伸出大长腿勾住他的腰往里拉。
「阿夜,这种时候你还能走神?是对本座的魅力有意见吗?」
颜汐装得高高在上,发誓要将从前在封司夜身上吃过的「苦」,狠狠地还在他身上。
阿夜……你不是很勇吗?本座陪你勇。
「没……教主大人很美。」
这倒是实话,被她睡是自己占了便宜,天大的便宜。
「哪儿最美啊?」
漫殊把他拉过来,勾着他的脖子娇笑,狐狸眼里盛满坏笑。
她就像只狐狸精,你明明知道前面是深渊,还是会忍不住往下跳。
这就是独属于漫殊的魅力。
「都……都美。」
迟烬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既然本座这么美,那你舌忝我。」
「……」迟烬只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活着的这小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漫殊伸出一根手指到他的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傲慢矜贵。
哼,要你以前关我小黑屋,老公……风水轮流转哦。
到底是命令,迟烬不敢不从,正要张口。
下一刻门外居然传来躁动的声音:「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教主大人已经三天不见人影了。」
「宫里又要传召,可不能再拖了,教主大人到底在不在里面?要我们检查了才行。」
门口血月神教的长老亲信们已经熬不住了。
教主大人不在,加上亲王夜九幽的死,宫里已经再三催促。
偏偏教主大人最得力的贴身下属黑猫黑翼黑狐还默契十足地拦住他们。
并且一致口径:「教主大人在房间里闭关。」
「别蒙我们了,谁不知道教主大人修的是巫蛊术,根本不需要闭关。」
「你们这么拦着我们不要老夫见教主大人,难道是……你们联合暗害了教主,想要篡位?」
一群血月神教的长老也是关心教主,关心时局。
可黑猫黑翼黑狐不一样,他们只听命于漫殊。
「唔……真扫兴。」
漫殊拉过床头的长裙穿上,在迟烬一脸懵的表情里穿衣服,妥妥一拔吊无情渣男模样。
「看什么看,不是已经吃够了吗?」
漫殊见他看着自己,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脸,傲娇地挺了挺自己的骄傲。
「我……我……我才没看!」
「只是我怎么穿衣服啊?」
迟烬被她撩得有些晕头转向,一时都不再称自己为「奴」了。
眼看着漫殊倒是穿好要跑的样子,自己浑身都是链子,根本无法再穿衣。
此刻被子盖在他的腰间,恰好遮住了那里。
「不着急,本座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好好玩)……」
然而漫殊还没说完,做惯了神偷的黑猫从天窗爬进来,飞快落在床边。
「教主大人,拦不住了,长老们太激动,今天您再不出去……」
黑猫觉得,自己这个忠心下属当得真是任劳任怨。
这三天,整整三天啊,他们倒是快乐了。
愣生生让他听了三天的墙角,他手都快磨出泡了。
「哦,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爬床上去。」
「本座先钻个衣柜。」
漫殊眼疾手快地一脚把黑猫踹床上去,自己拖着裙子飞快钻进自己的豪华大衣柜里。
开玩笑,要是被长老们发现自己没有闭关,反而还沉迷男色去了。
她最近一个月,不最近三个月,大半年,怕是耳根子都没法清净了。
何况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她这也是怕直接把他们吓晕了。
毕竟黑猫跟阿夜都是男的,躺一起总不至于有自己跟阿夜躺一起的刺激大。
一切来得太快,黑猫还没来得及多说就被一脚踹上床,压在了迟烬的身上。
与此同时,门刚好被人打开,一群长老气势汹汹地衝进来。
入目便是黑猫压着一个少年的画面。
那少年趴在床上,手脚被锁链锁住,没有衣服,只有一件薄被裹着。
身上纵横爪印,还有被咬的,被啃的印子。
看起来可怜至极。
而道貌岸然的黑猫居然一脸无辜地抬眸盯着他们:「那个那个……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们信吗?」
黑?背锅侠?猫: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你你你你……成何体统?」
「偷也就罢了,还是男的,男的也罢了,你们居然在教主大人的床上这样……」
「你不是神偷吗?老夫算是看出来了,神偷只是你的伪装。」
「你的真实身份就是……采花贼!!!」
大长老横眉冷对,大声质问,好似马上就要晕倒一般。
黑猫觉得,既然已经背锅了,那就得敬业一些。
于是突然转眸看向各位长老,神秘一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采花大盗,不……采草大盗!」
黑猫一边说,一边演得很是动人,还身上拍了拍迟烬的大腿。
大长老吓得菊花一紧,白眼一翻,没受住刺激,脚底一滑,晕了过去。
大长老安稳闭眼:嗯,老夫的节操保住了。
「来人啊,大长老晕倒了,快抬出去!」
「砰!」
「砰!」
「砰!」
「砰!」
「来人啊,二三四五长老也晕倒了,救命啊!」
一时间整个房间乱成一团。
二三四五长老: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保护菊花人人有责。
「……」衣柜里的漫殊奇怪地歪了歪脑袋:这场面……咋比她自己被捉姦在床,杀伤力还大呢?
「咳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