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自己真是血玫瑰本人啊?」
「啧啧……有钱是可以为所欲为,但是人血玫瑰不差钱,哪里稀罕给你们这些财阀低头,据说血玫瑰本人背景就不低呢。」
18班的人不少跟颜汐比较熟了,说起话来也口无遮拦起来。
陆郁之也忍不住认同地点点头:「汐姐,算了……我也不是那么想要。」
陆郁之皱眉,不想汐姐再因为这件事惹非议,反正他最大的偶像是汐姐。
血玫瑰不过是他那会儿追漫画的初心而已。
颜汐伸手,陆郁之乖乖俯下脑袋凑过去。
少女眉梢染笑地揉揉他的脑袋,悄悄道:「呆瓜,我就是血玫瑰,你想要多少特签,姐回去给你签一箩筐都没问题!」
「……」陆郁之:???
卧槽,虽然他很相信汐姐,但汐姐这次撒谎哄他能不能先做个调查?
血玫瑰在微博上可po出过自己的自拍,明明就不是汐姐嘛。
「哈哈哈哈,汐姐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可别逗大伙了。」
众人没有恶意的调笑,开始上课。
一天的课结束,颜汐背着书包乖乖往校外走。
柳怡和几个小太妹此刻蜷缩在幽深的巷子里。
巷子口突然传来悠然的金铃摇曳的声音,叮叮当当……
「叮叮当,叮叮当,
脚步静悄悄,
千万不要回头看哟,
小小的镰刀近在咫尺,
叮叮当,叮叮当,
血红色的镰刀拔起,
噗通,
又有一颗小皮球落地啦,
坏人藏好了么?
可爱的汐汐要来找你玩耍了哟~」
少女提着小镰刀自黑暗中,伴随着稚嫩的童谣隐隐现身。
柳怡和几个小太妹吓得脸色苍白,疯狂地往巷子里蜷缩:「救命……救命……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坏人哦~」
颜汐勾唇,又扬起人畜无害的笑意:「唔……别再往里面爬了哟,碰倒了坛子,她们会不高兴的呢~」
几个人脸色苍白地回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因为她们看见了每个坛子上的脑袋,有她们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她们居然被做成了人彘,用一双双被挖走琉璃珠的空洞的眼窝「凝视」着她们,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哦~」
「救命……谁来救救我,你简直就是恶魔,你有本事亲手杀了我啊!」
柳怡尖叫,引诱着颜汐走向她。
而站在原地的少女却亭亭玉立在原地。
突然歪了歪小脑袋对着虚空扬起人畜无害的笑意:「独孤清月……玩够了吗?」
「用恶念蛊虫植入这些小姑娘身体里,就为了膈应膈应本座?」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哦~」
这种小儿科,她都懒得陪他玩呢。
与此同时,原本躺在地上的几个少女果然没了动静。
身后一个黑影撕裂了那少女的皮囊站起来,是改良版的暗神者。
那暗神者瞳色为幽绿,站在黑暗中好似蛰伏的野兽一般盯着颜汐:「漫殊大人果然火眼金睛啊~」
一时间,整个巷子好似都被黑暗包围,颜汐的身后也被黑暗吞噬。
无数黑影蛰伏着自黑暗中出现,好似早就等在了这里。
「那么多坏人要欺负柔弱不能自理的汐汐一个人,真是不要脸!」
少女天真无辜模样,雪白的裙摆不染纤尘,仙子一般不坠凡尘。
嗓音稚嫩地抱怨着,但凡是个男人恐怕就要心疼又心虚地放弃。
但是此刻巷子里上百的暗神者听到这稚嫩的嗓音却一点都不敢懈怠。
「……」暗神者们:???
您柔弱不能自理?能直接捣毁了他们根据地——蛇窝?
您这都叫柔弱不能自理了,他们得算瘫痪了。
「漫殊大人,您捣毁蛇窝的帐,我们该好好算一算了。」
别以为逃回了华国,他们就找不到你。
「凭你们也配跟本座谈判?独孤清月不是来了吗?」
「怎么……就这么不敢来见本座吗?」
颜汐眨巴眨巴狐狸眼,盯着暗处的一袭白衣,其实心尖是有些紧张的。
时隔千年,再遇独孤清月,她不能确定此刻还没完全恢復的自己,斗得过他。
「漫殊,好久不见。」
只见此刻阴影处果真有个不染纤尘的孤白从暗处缓缓而来,男人宛如遗世独立踏雪而来。
修长如玉的指缓缓拨弄着一串晶莹剔透的雪色佛珠。
白……不容于世的白,好似从不容于这污秽浊世的谪仙。
他眉目清冷,一双瞳色很浅的眸瞳淡淡地凝视着颜汐。
见她这样娇小可爱的模样,眼底好似泛起几分宠溺笑意:「殊殊这样很可爱。」
他好像一个初涉人间的神,所有的阴暗都被掩藏。
谁也看不出来他杀人如麻,是漫殊最强大的敌人。
「独孤清月,为什么?」
为什么要诛杀本座千年?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漫殊看见他的同时,模样也变回了当年的模样。
少女妖冶如魔女,红纱缠绕,雪肤皓皓。
「别叫本座殊殊,你不配!」
漫殊皱眉,不得不说独孤清月有资本被称之为谪仙。
国师的清冷渡世,在他身上融洽得宜。
「殊殊生气了?你捣毁了孤的蛇窝,孤都不生气。」
「只是来见你一面,故人见面,不想叙叙旧吗?」
独孤清月嗓音清冷悠然,好似从未诛杀过漫殊一般。
而落在漫殊的眼里,只觉得他道貌岸然。
「自然是要好好叙一叙!」
漫殊冷冽一笑,红纱飞扬,手腕上的血蛇烙印灼热异常。
瞬间血色腾蛇变幻巨大,任由漫殊站在它的头顶。
下一刻,漫殊看向天宇:「血月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