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男人低哑宠溺的嗓音:「甜。」
之之餵的,自然最甜。
「咦?汐姐你不吃吗?」
「……不吃,被狗粮餵饱了!」
颜汐撅嘴,被你俩那腻歪劲儿给甜翻了。
场子越来越热,紧接着极乐地下拍卖会即将开始。
周围的灯光一收,全部的灯光都聚集在了拍卖台上,所有人视线也一瞬间聚拢而去。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莅临极乐地下拍卖场,相信大家都为自己感兴趣的拍卖品而来。」
「既然如此,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先介绍规则:今夜拍卖品一共12件,其中各位最瞩目的三件压轴品起拍价一亿!」
「第一件,暮珠(血神珠),传闻是千年前血月神教之主漫殊的功法凝结,价值连城。」
「第二件,漫殊教主官服,众所周知这也标誌着早在千年前,就有民间组织被官场认可,历史意义重大,且用料和剪裁都登峰造极,收藏价值极佳。」
「至于第三件,先保持神秘,绝对会让众位不虚此行!」
主持人卖着关子,这也是拍卖会历来的规矩。
总要拿一件神秘拍卖品压轴,而且它的珍贵程度绝对不逊色于公布出来的任何一件拍卖品。
拍卖会一开始,来自全世界的竞拍者自然开始跃跃欲试了。
「有意思啊,两件压轴都是关于华国千年前夜国漫殊的,这次拍卖会真是不虚此行啊!」
「就是啊,众所周知古董里面,收藏价值最高的就是关于漫殊的藏品,那位教主太特殊,简直就是当时的奇蹟。」
「她所留下的任何一点痕迹,都该名垂青史的,被叫做邪教教主又如何?为夜国一统天下,征战踏平敌国,让灵熙公主免于和亲,维护了夜国尊严,她可从不算邪教!」
来自全世界的收藏家里,不少都是专业的行家。
正史里,漫殊是夜国的叛国者,是血月邪教之主,是不折不扣的反面人物。
但这里可是黑白界限里的地下拍卖场,这里的人比起外面冠冕堂皇的专家,更崇尚靠武力统一夜国的漫殊。
漫殊在外,在正史教材里是不折不扣的千古罪人。
而在这里,是所有野心勃勃商人,组织大佬的信仰。
因为他们的这种追求地下卖场所有关于漫殊的藏品都比其他文物古董都要贵。
「切,不就是一个邪教教主的遗物吗?居然值起拍价一个亿?这些竞拍者脑残吗?」
一个娇气张扬的女声响起,带着一种被惯坏的嚣张跋扈。
宁箐箐翘着二郎腿坐在颜汐的隔壁卡座,眼底轻蔑。
「箐箐,闭嘴,这次来自全球的竞拍者都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在这里乱说了什么被收拾,可别怪哥保不住你。」
又一个严肃的嗓音教训着响起,嗓音虽然严厉,也透着几分温润。
宁奕辰侧目,恰好看到隔壁卡座的颜汐,对她礼貌地点点头:「江小姐,幸会。」
这段时间帝江财团两位掌家回来,如火如荼地准备认亲宴。
自然江颜汐的名号已然在权贵圈子里响彻。
「嗯,你是?」
颜汐歪着脑袋狐疑地看过去,宁奕辰长相属于温柔挂的帅哥,让人一看就觉得如沐春风的那种舒适。
只是她没见过这个人,突然被打招呼,有些迷茫。
「我叫宁奕辰,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时间太久,你应该是记不得了。」
宁奕辰温润一笑,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小时候见小奶团长得太可爱,刚刚抱起来就被江阎揍了一拳。
然后几乎是坐在江家后花园哭了大半天。
还是颜汐小奶包被吵得不耐烦了,拿了一根草莓味棒棒糖给他吃,才让他止住哭。
咳咳……往事不要再提,太丢人。
不过此刻宁奕辰看着颜汐,心中的好感再次翻涌,萝莉般白嫩少女依旧可可爱爱,想Rua。
「那的确记不得了。」
颜汐摇摇脑袋,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
「啧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江颜汐啊,被丢在外面十五年才回来,也不知道跟外面低贱的穷人待了那么多年,自己也变得低贱俗气了吧?」
「像这种高级拍卖会,你懂得欣赏吗?还没正式回帝江财团呢,也配来这里!」
宁箐箐看向自己哥哥居然跟那个不知道从哪个低贱村野里重新找回来的江颜汐,满眼鄙夷。
这种女人她见得多了,豪门里被找回来的私生女无数,攀附权贵,阿谀奉承的低贱女人而已。
就算她江颜汐本就该是大小姐,在那种低贱的环境里生活过,肯定也不干净。
这样的人,怎么还配回到上流社会?怎么配得上做帝江财团的小公主?
宁家与帝江财团是世交,小时候两家家长关係一直就不错,宁家的财势自然不差。
宁箐箐自然被养得娇纵,但她自小就知道,江家江颜汐,打小比她还受宠。
自小的嫉妒堆积着,直到前段时间知道她被找回来了,而且光是帝江财团给她办的认亲宴就空前绝后。
她很不爽,落败的凤凰不如鸡,都当了落汤鸡十几年了,还回来干什么?
一回来就要抢走她在帝都名媛圈子里都光环,真是该死!
怎么不一早就死在外面呢?现在居然还敢勾引自己的哥哥,果然低贱不要脸!
「箐箐,你别太过分了,道歉,赶紧给江小姐道歉!」
宁奕辰脸色煞白,狠狠教训道。
「哥哥,你居然为了那个低贱的丫头骂我?你从来不骂我的!」
「江颜汐,你等着吧,你回来了也什么都不是,帝都名媛圈才看不上你这种野鸡!」
宁箐箐到底是宁家人,宁家与帝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