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对本座来说无关紧要的人?」
「国师大人莫不是怕了?还不出手?」
漫殊一如既往地张扬霸道,即便此刻胜算不多。
她身姿轻盈,从巨大的蛇头上飞下来,红纱飘扬,一道血光闪过,少女扬出血神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扬起鞭子,一鞭抽在失神的独孤清月身上。
「杀!!!」
漫殊眼底血光乍现,手一挥,赤焰军团,血月神教便伺机而动,冲向暗神者队伍。
整个会场,宛如被点燃的炼狱,暗神者与漫殊的队伍纠缠相杀。
漫殊的血神鞭一鞭子抽在失神的独孤清月身上,男人雪白的长袍撕裂,一鞭见血。
鲜血飞溅而出,一鞭即见骨。
「不躲?」
漫殊挑眉,狂傲地挑衅,一如当年的耀眼。
郁浠白怕独孤清月对漫殊不利,拼尽一切衝破障碍夺走了身子。
却恰好听到漫殊说:「不记得,本座为何要记得一个对本座来说无关紧要的人?」
一时间心痛如绞,眼看着那一抹血红衝过来。
独孤清月在身体里嘶吼:躲开,快躲开,郁浠白你疯了吗?
她恨你,会杀了你!
郁浠白却坚持着稳住身体,没有躲。
漫殊见他的眼神好似不再无关风月,而是有种说不出的温和。
忍不住嘲讽地开口:「你不会真的喜欢本座吧?」
郁浠白:嗯,很喜欢。
「你配吗?」
漫殊见他不说话,手里的血神鞭再次一扬,打在郁浠白的腿上,迫使他在自己面前跪下。
「国师,撤退吧……我们快走,赤焰军和血月神教太强了,我们顶不住了!」
「国师,救命啊,留着命,才能再次绞杀这个女魔头!」
「国师大人,我们在这里安装了炸药,只要我们出去,点燃炸药,就能将她(和她的势力,彻底抹杀)………啊啊啊啊!」
那暗神者头领还没说完,就见跪在地上的国师。
手一伸,他就被一股冰冷的力量掐住脖子举到半空。
下一刻,国师的手凌空一个五爪手势,那暗神者彻底被掐碎爆破。
「……」暗神者:???
国师大人怎么了?居然绞杀自己人?
郁浠白半跪在地上,抬眸看着眼前的漫殊,她好像变了不少,又好似从前的模样。
「殊殊,你说得对,我不配。」
「我给你一个机会,亲手杀了我。」
不是孤,而是我。
这一刻,郁浠白心如死灰,眼眸却依旧温润柔和。
殊殊,这是我欠你的。
可下一刻,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漫殊的面前:「漫殊,住手!不要杀他!」
漫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挡在独孤清月面前的人,眉梢一挑,居然是……白荞熙么?
「灵熙公主,让开!」
郁浠白依旧温润,撑着身子站起来,开口让眼前的人离开。
白荞熙却是要哭出来了一般:独孤清月该死,可郁浠白……明明该是天上谪仙一般的人物,凭什么要成为邪魔的牺牲品?
「不要,你不能死……」
白荞熙脸色苍白,她知道漫殊的脾气,此刻挡在她的敌人面前,无异于找死。
「灵熙,趁本座还没发火,滚开!今日不是独孤清月死,便是本座死!」
「你想本座死?」
漫殊眼底是浓烈的邪气,血神珠在她手里不断变得炙热,更加强大的力量席捲而来。
一瞬间,漫殊再次睁眼,血瞳现世!
不过一剎,漫殊身上的邪气更浓烈了。
南冥神功第五层功成!!!
漫殊瞥了一眼已经被逼到角落里所剩无几的暗神者,血瞳看向他们,仅仅一眼,摄魂!
紧接着她打了个响指:「碎!!!」
剩余的暗神者全都在剎那间临空碎成尸块,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下面,到你了呢!」
漫殊看向眼前的郁浠白,男人身上两道入骨的伤痕都来自他,可他面上似乎没有痛苦的表情。
只是唇色更白,看她的眼神也依旧温润,与之前给她的感觉好似不一样。
可他是独孤清月,就该死,她不会手软!
「漫殊,你不能杀他,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
这是白荞熙第一次站在了漫殊的对立面。
漫殊皱眉,血瞳中杀意汹涌:居然与国师为伍吗?那就一起死好了!
黑翼黑狐黑猫都看出来了漫殊大人的不同寻常。
漫殊大人现在这具身躯虽说有黑水晶温养着,但此刻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力量。
如果此刻不阻止,教主大人必然再次杀红眼。
他们下意识看向封司夜,只见暗夜军团的人早就来了,此刻正保护着无辜的人。
而封司夜站在血藤之中,有种隔岸观火看这场战争的感觉。
这一瞬间,他们好像看见了当初那个草根出身,却运筹帷幄,以一己之力成为镇国侯的男人。
「侯……侯爷?」
黑翼试探性地叫道,他不确定封司夜这个转世,也会记得千年前的一切。
毕竟当初在教主府里的小花奴,根本不配拥有神魔蛊标记。
所以他死后,也不可能跟他们一样转世千年,依旧记得当年的事。
何况封司夜的手腕上,也的确没有标记。
「嗯?」
封司夜漫不经心转头,好似应了,又好似没承认。
「教主大人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再不阻止她,会走火入魔的。」
即便杀国师很重要,可教主大人的安危更重要。
「上次,是您在她才稳住心神,教主大人需要您!」
黑翼请求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很明显在封司夜的身上看到了镇国侯迟烬的影子。
「嗯。」
封司夜点头,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