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我爱你。」
他低眸,喑哑的嗓音落在少女的耳边,带着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你终究回到了我的身边,即便是我的转世得到了你。
可我依旧很开心,前世今生,我们都在一起。
「我也是,最爱你了。」
漫殊搂着迟烬的脖子,苍白的唇瓣微启。
这具身子受伤太重,超了负荷,怀里的少女变回了颜汐的模样,娇小玲珑多了。
迟烬见他这模样,只是笑笑,紧接着眼睛眨了眨,消失了。
封司夜抱着颜汐往外走,让人处理了这里的残局。
黑狐熟练地祛除了这里无辜的吃瓜群众刚才的记忆。
所有人都机械地陆续离开了这里,回去的路上记忆都停留在颜汐一百块拍下最后一件藏品的地方。
漫殊的躯体受伤,而颜汐的身体还是好好的,颜汐一回去,就让封司夜带她去冰窖。
然后将漫殊的身体放进了冰窖里,并吩咐黑翼道:「黑翼,准备一副冰棺,要上次在角斗场出现的那种。」
「是。」
这一晚,颜汐实在太累,被封司夜伺候着洗了个澡。
就懒洋洋地扑倒在封司夜的怀里昏昏欲睡。
「汐宝……没有什么要对老公说的吗?」
临睡前,封司夜附身搂着小奶包,狠狠往怀里压了压。
大掌落在少女的小腰处,往上提了提,成功与怀里的少女四目相对。
「阿夜,如果我说我见过你的前世,你信吗?」
「其实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应该也猜到了,多吗?」
颜汐知道自己瞒不过阿夜,她不告诉他,是怕这件事太荒谬。
可现在,阿夜都见到独孤清月和赤焰军了,她提起来,阿夜应该可以接受吧?
「嗯,继续说。」
封司夜将脑袋埋入少女的颈窝,有些缠绵依恋地蹭蹭,贪婪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更渴望与她的灵魂交缠。
「你的前世名叫迟烬,是教主府的一名照顾花草的奴隶……」
「跟我在一起以后,你说不想我因为跟你在一起而被世人诟病,所以你上了战场,从一名普通士兵开始做,最后成了人人敬畏的镇国侯……」
夜国的外姓镇国侯,几乎可以算是比肩帝王主位的地位,甚至比漫殊更让帝王忌惮。
帝王忌惮却不敢动他,所以先动了漫殊。
其实谁都能想到,剷除了漫殊,下一个就是迟烬。
「我死那一天,受天雷刑罚,你在外守关,我们死生错过……」
「不过还好,我现在又回到你身边了,阿夜,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颜汐淡淡讲完他们的一生。
好似史书寥寥几笔,就勾勒了一个历史人物的一生。
「好,再也不分开。」
封司夜想到那些死生契阔,再也忍不住,狠狠缠吻,像是要把颜汐压进自己的骨子里。
这一夜,颜汐很配合,小手总忍不住撩拨地去摩挲封司夜的腹肌。
惹得封司夜一边动作一边咬着少女的耳垂轻轻喘息:「汐宝,就那么喜欢M老公?」
「八块……怎么锻炼的?」
小姑娘媚眼如丝,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爱不释手。
「宝贝多跟老公在床上锻炼,炼出来的更合宝贝的心意。」
「像搓衣板一样……老公,以后汐汐犯错了,就跪这个搓衣板好不好?」
怀里乖软的小白兔好似分分钟化作小狐狸精似的,勾得封司夜压根无法抽身。
「嗯,老公当然满足你。」
满足你,爱你,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
封司夜狼眸微眯,忍不住想像少女跪这搓衣板的效果,眼底泛起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汐宝……这搓衣板跪了,恐怕有点废腰呢。
事后,封司夜贴心地为小姑娘又洗了个澡,这才搂着怀里的少女沉入梦乡。
梦里,他好像见到了汐宝说的那个镇国侯迟烬。
那人身穿铠甲戎装,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有道很深的刀疤,他站在肃杀的战场,一刀一个地诛杀敌军。
目光锁定在远处那一抹衝锋在前的血红身上。
漫殊是前锋,迟烬也是前锋,他们是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地狱双煞。
画面一转,他又看见迟烬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地抱着一个骨灰盒走进了一处荒芜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放着一块好似承载着宇宙混沌力量的黑水晶。
这黑水晶他见过,暗夜帝国角斗场上。
冰棺里坐起来的漫殊,躯体宛如活人,她的脖子上就挂着这样一块黑水晶。
迟烬抱着骨灰盒走进去,站在一副冰棺前,这时的他好似苍老了很多,只是眉眼依旧坚毅。
他抱着骨灰盒站在冰棺前,嗓音嘶哑:「二十年了,我终于找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和跨越时空的黑水晶了。」
「汐宝……我送回他身边去。」
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而你是我的信仰,你的心愿就是我的。
迟烬将骨灰倒入冰棺,然后割破手指,将鲜血滴在黑水晶上,放入冰棺。
只见冰棺里,奇蹟復苏,骨灰变成白骨,白骨生肉,一具躯体,漫殊的躯体展现出来。
红纱依旧缠绕着少女的身子,迟烬看着这一幕,欣喜若狂。
她沉寂地躺着,躯体完整,而迟烬的鲜血几乎被黑水晶全吸走。
他支撑不住地挂在冰棺边,盯着冰棺里的妖冶少女。
最后用带血的手指,覆上漫殊的眉心,开始念咒。
「侯爷!侯爷不可啊……黑水晶肉白骨已经是大忌!」
「您现在妄图催动时空?那是要献祭你的生命和肉体的,你会化作飞灰,永世消散!」
有人衝进地下室劝他,却见迟烬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