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挑眉,任由江御琛作着爬到他身上来。
他实在搞不懂怎么还有这么娇贵的人,连席梦思睡着都叫腰疼的。
这玩意儿他当年想都想不着,神偷大盗黑猫那长期不是睡屋顶粗瓦上,就是睡房樑上。
「哼,那你身上有肉啊,总比那席梦思,里面都是弹簧,外面的那层面料还不是纯羊毛的……」
江御琛皱眉,一脸嫌弃地吐槽着席梦思的差错。
还妄图在黑猫这里找点共鸣,盯着黑猫的眼睛,等着他跟自己一样对席梦思深恶痛绝。
殊不知他此刻的样子落在黑猫眼里,那就是又作又娇气!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带回家的,自己得祖宗一样供着养着。
「那小祖宗你喜欢睡什么样的?明天猫爷给你买?」
黑猫睡得迷迷糊糊被人爬身上了,难得还有点耐心哄人。
要搁以前,被以前跟在黑猫身边的兄弟见了,恐怕下巴都要惊掉。
神偷猫爷,可是漫殊大人身边最得宠的下属,那脾气跟漫殊那算是一脉同枝,一点就燃!
「啊呸,谁是你小祖宗了?我是你小叔叔!」
「嗯……娇气的小叔叔,你说想要什么样的,猫爷明儿个儿给你买!」
黑猫半眯着迷离的猫眼,平日里格外痞坏的神情收敛。
语调带着不太正经的京腔,此刻一派慵懒。
大掌落在江御琛的背脊上,轻轻安抚地拍拍。
「我要法兰地全绒手工毛毯十张,还有一张D国皇室古董绒面全镶宝石大床!」
一听黑猫答应,江御琛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要的都是好货,且不止是好货,更是有价无市的珍宝。
人家当古董收藏的玩意儿,他拿来睡,拿来盖?
「……」黑猫:有种不祥的预感,老子千年的积蓄,这小祖宗有给自己败光的能耐。
「怎么?买不起?」
一见黑猫沉默,江御琛瞬间不爽了,推了推他胸口,作势就要开始闹。
「好了好了……买买买!」
「祖宗,现在可以睡觉了吗?」黑猫半眯猫眼,又困又耐着性子哄人道。
「不行,腰疼……是真疼!」
江御琛皱眉,见黑猫果然过得糙,这种床都睡得着。
「那今晚不睡了?」
黑猫继续耐着性子哄,其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真怀念一拳把人揍晕的时候。
那会儿可没现在这么挑剔,这么娇贵。
「要睡,你给老子揉揉腰,老子睡你身上……」
「……」黑猫:艹,你睡爷身上,那爷还能睡得着吗?
「你不愿意也行,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说着江御琛就要光着脚下床,开始拆家!
只见江御琛举起一个千年前的陶瓷,眼睛都不眨地一扔:「没品位!」
「……」黑猫:……
那是教主大人的小叔叔,深呼吸,深呼吸,忍住……忍住!
「等等!过来……老子当你的床!」
这下黑猫彻底清醒了,坐在床头对江御琛拍拍身边的位置。
大少爷瞥了他那一脸诚恳的表情,这才放下古董,迈出高贵的大长腿,走向床。
「对了,还要揉腰!伺候好了有赏钱!」
江御琛享受着某人心不甘情不愿地伺候,舒适地闭眼。
「……你有钱?」
黑猫嗓音性感,带着几分还没睡醒的喑哑。
「不多,几千亿吧。」
「我老爹把市值无法估量的帝江财团给了我哥,也就给我留了点钱。」
江御琛淡淡道,好似在说几块钱一样轻飘飘。
「……」黑猫:艹,突然觉得胃有点不好,想吃点软的。
不得不说,这小叔叔虽有帝王病,但有帝王命啊!
富可敌国,挑剔点也是有资本的。
「愣着干什么?赶紧揉!」
「哎……遵命,小祖宗!」
黑猫挑眉,任劳任怨伺候这位大佬。
————
想起家里那个小作精小祖宗,黑猫眉梢一挑,不自觉染上几分笑意。
「……」颜汐:本座身边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磁场,来我身边的人,必脱单!
想来血月神教四大护法,黑翼黑狐黑猫黑鹰,也就黑鹰还孤家寡人在骷髅岛(血月门总部)待着了。
两人相继走进阴暗潮湿的牢房,只见一个铁笼子里,宁晴的表情狰狞可怕,皮肉翻飞。
身躯已经扭曲如怪物,她拿起手环录下这一切,然后打开牢门,走进去。
黑猫紧随其后,目光坚毅冷凝,护在颜汐身边。
进门的瞬间,宁晴好似瞬间认出颜汐,尖叫着要靠近:「颜汐……去死吧!凭什么从小你就是千恩万宠的小公主?」
「什么都不做,就已经是帝都名媛圈的顶级千金?你是公主?你有什么资格做公主?」
「我要杀了你,为菁菁报仇,为我宁家翻身!!!」
宁晴已经全然疯魔,怪物一般的一团血腥衝来。
下一刻,就被地上忽然蔓延出的血色花藤缠绕住整个身躯,将她固定在半空中。
「是噬魂钉!」
颜汐皱眉,她没想到独孤清月居然会用这样的邪术对付自己。
高高在上的国师独孤清月啊,你早该看清楚,谁才是邪魔了!
「教主大人,噬魂钉不是只能操纵死人吗?」
黑猫对巫蛊术了解不多,跟在漫殊身边最懂巫蛊的,当属黑狐。
「有一种钉子也能操纵活人,只是被钉过的活人死后,会魂飞魄散!」
颜汐皱眉,她纵然狠,杀人也只杀一世。
直接让人魂飞魄散,毒辣当属独孤清月手段更佳。
「不过,妄图狗咬吕洞宾,打帝江财团的主意,宁家也该有些报应呢~」
颜汐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狐狸眼,歪着小脑袋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