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过多久,其中一个日军举起武士刀将老人一刀砍成两半。事后,克里曼将他的所见所闻写成长篇通讯,发表在《纽约世界》上,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在古老的中华大地上正在发生的惨剧。
在旅顺大屠杀中,除了日军犯下的滔天罪行外,随军记者在这座城市也变成了可怕的杀人恶魔。一个名叫甲秀辅的记者在他寄给友人的信中这样写道:“我于23日在旅顺市街用日本刀斩杀了中国军的败残兵,可是屠杀中国人的不止我一个人,别的随军记者还有很多……”他的这封信后来被刊登在12月7日的《东京日日新闻》中。甲秀辅所指的“很多”当然也包括海军随军记者佐伯安,在旅顺被攻陷的第三天,他在街上用刺刀捅死了一名孕妇,并四处抢劫。
由于国外记者的报道,日军在旅顺城的暴行被公之于众,震惊了世界。原为日本舰队袭击清朝运兵船“高升”号而为日本辩护的英国法学家胡兰德,在旅顺大屠杀发生后不久,便撰文强烈指责日军的暴行:“日本将卒之行为,实逸出常度之外……彼等除战胜之初日,从其翌日起四日间,残杀非战斗者妇女幼童矣。……此时得免戮杀之华人,全市内仅三十有六人耳,然此三十有六之华人,为供埋葬其同胞之死尸而被救残留者……”
旅顺大屠杀一共进行了四天,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婴孩,旅顺全城被屠杀者约2万余人,只留下了36个活口。之所以留下这36人,不过是为了驱使他们掩埋同胞的尸体。由于尸体太多,除了36个活口之外,日军还从旅顺农村抓来了百来个农民,组成“扛尸队”。日军命他们将尸体集中到张家窑,而后浇油火烧,将骨灰装进四口大棺材里,埋在白玉山下,插上“清军将士阵亡之墓”的木牌子,以欺瞒世众。次年春天,冰雪消融,气温上升,未来得及焚烧的尸体腐烂变质,导致疫病流行,旅顺成了名副其实的地狱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