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也省了我的閒功夫。」
萧逸海只是心虚地笑着应了,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若是让高邑县主知道他做了什么,这女人怕不把他的皮给揭了去。
「这几日没怎么见怀秀过来了?」
高邑县主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女儿,似乎最近在人前出现得很少,「连着族里的亲戚来了也不见她凑上去,平日里也不是这样的。」说完一脸的纳闷。
萧逸海眉头一凑,「不是生病了吧?可请了大夫看过?」
「说了要给她请大夫的,只是她不让,」高邑县主缓缓摇了摇头,「我又找了她的丫环来问话,倒确实是没出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了……」
萧逸海这才放下心来,「只怕是心里烦闷吧,做姑娘的心思你这个当母亲的最应该知道,没事就多陪陪她开解一番也就行了。」
高邑县主瘪了瘪嘴,横了萧逸海一眼,抱怨道:「也就是你那宝贝女儿回了萧家才惹出这许多事端来,连着这几天我眼皮都老跳,不知道要发生似的。」说着转身往梳妆镜前一坐,又往前凑近了些细细看着,这眼角好似地开始长了细纹,越看更是一肚子火气。
萧逸海却是眼皮跳了跳,起身就往外走,「你这是没事找事瞎想呢,让厨房熬些清火的汤药吃着……」话未说完人已经远去了。
高邑县主更是气闷,双手重重地拍在了梳妆檯前,震得桌上镶了水晶的象牙盒都颤了颤。
望江正撩了帘子进内室,见这情景不由奔上前来拉了高邑县主的手便左右吹了吹,「县主可仔细这手,都拍红了!」
「反正也没人瞧!」
高邑县主哼了一声,收回了手,目光又往外扫了一眼,「老爷出去了?」
「是,族里来的人多,只怕老爷又出去应酬了。」
望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高邑县主的脸色,这才凑上前来道:「县主吩咐奴婢的事已经做了。」
「喔,效果如何?」
高邑县主立时来了精神,手指在桌上敲出一阵兴奋的声响。
「那些人自然是记着县主的好,况且三小姐久不回萧家了,谁还认得她……」望江笑着说道,话峰一转,又道:「不过五房与七房的老太太却有些老古董,三小姐哄着她们,这老人家偏偏还受了。」
「五房与七房的?」
高邑县主微微眯了眼,冷笑道:「就是那两个食古不化的老东西吧,我知道了。」说罢眼神微微一黯,既然有些人这般不识抬举,她倒要让那些人认清了谁才是萧家的当家人。
「还有大夫人那里……」望江欲言又止,被高邑县主一瞪,立马倒豆子一般地说了,「奴婢过来时老夫人房中的丫环给奴婢捎信了,说是大夫人正在给老夫人说让三小姐挪院子的事。」
「挪院子?」
高邑县主唇角一翘,双手抄在胸前,嘲讽道:「由得她,我看她要真是大度就将那丫头挪在自个儿屋里去住着,不然总说我亏待了她,白白担了这个罪过。」
萧夫人与萧老夫人谈妥了,到底萧怀素没住进她的院子,也就是在这几天将就一下住进萧怀畅的院子,等着二月萧怀畅出嫁后再给她腾个大院子。
对这一点萧怀素自然不计较,总之话已经传出去,眼下她住哪里倒是无所谓,总要给萧怀畅一点面子,也不枉费萧夫人费的一番功夫和口舌。
倒是五房与七房长辈那里,却是听说这几日的膳食不太妥当,不是吃了腹泄的,便是食料次等些,老在饭菜里吃到小石沙粒什么的,气得两位老人家跑到萧老夫人房中说理。
萧老夫人自然又招了高邑县主来查办,这些年萧夫人不在兰陵,就是这个小儿媳妇掌着府中中馈。
一番查证下来高邑县主自然是说下人作怪,一番轻描淡写地惩了罚了,也当是做个了结,原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没完没了的周而復始。
五房与七房的长辈气得胸都痛了,要说告状,告了,要惩罚,也惩罚了,最后,最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他们根本拿高邑县主没办法,只能暗自吃下这哑巴亏。
萧怀素知道这事也只能笑高邑县主手段拙劣,谁亲近她谁就遭殃,这不是明摆着与她作对吗?不过这计谋也太幼稚太上不得台面了。
而幸好西院有小厨房,萧怀素顶多自己贴补一些也耗不了什么钱财,只让小菊买了食菜做了饭菜亲自送到五房与七房长辈跟前,又小意讨好了一番,再说说这些年来的不易,若不是高邑县主容不得人,她又如何会在杜家过活?一番话说得老人家都不禁动容,更加同情她的遭遇,对高邑县主的行径亦发不耻。
就这样到了年三十,祭祖之日。
萧家的祠堂前早早地就摆起了红漆的长条桌案,点心和酒水都搁满了,身着正装的萧家族人在萧逸海的带领下焚香叩拜,口中念着悼词。
萧怀素也站在人群中,看着那袅袅升起了青烟,心里默默念了念,萧家列祖列宗也不要怪罪,她今日做下的一切不过是为她母亲杜伯姝讨回一个公道罢了,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焚香、叩拜,各种仪式接连完成了,萧家的年节祭祀看着与往常无二。
萧夫人也暗暗鬆了口气,她是宗妇自然身负重责,不过没有萧逸涛归来,萧逸海代劳也是一样的,总要将萧氏族人都维繫起来,这才能繁衍一族的昌盛。
萧夫人在一旁张落着,又让丫环扶了萧老夫人,接下来应该安排族人去大厅里用膳了。
萧逸海人却还在那里张望,一脸紧张的模样,显然是在等着什么,对身旁高邑县主的问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