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过去开了门。
没让元瑶躲,也没让她藏,门外,潘氏那张恶毒的脸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看见元瑶,潘氏显然一愣,随后整个表情都扭曲了:「好啊!你个小贱蹄子,你果然在这儿!」
潘氏说着就要往进冲,但是她忽略了开门的人是江颂安,江颂安微微侧身,就像一堵墙似的站在她面前。
「你想干啥?」
江颂安的气场足,站在面前即便没有任何动作也让人小腿发软,何况他的语气还不甚友好,带着一丝痞气。
而与此同时,豆婶和红梅嫂闻声也来了。
潘氏这会儿急着进去找元瑶算帐,指着江颂安的鼻子便骂:「我就说!你昨天还在装,你果然是她男人吧!好你个小贱人,自己跑到这来过逍遥日子,倒是给我们留下一堆的烂摊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元瑶此时脸色发白,倒也没躲,走上前来:「麻烦请问一句,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家的事?当初想把我嫁给那屠户的人不是你吗?」
「你个小妮子!你果然听见了,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几个月,我好心好意给你联繫一桩婚事,你倒好,第二天带着银子就跑,真是个白眼狼!」
「那婚事是什么好婚事吗,我为啥不能走?难不成是舅母你先收了人家的银子,最后我走了还不上,所以今日如此气急败坏?还有,我是走了,可我带的是我娘的钱,和你们又有什么关係!」
元瑶毫不客气地回怼,倒是让潘氏一愣。
她怎么知道的?
那天她也没说这事啊,但眼看潘氏这反应,看来是让人说中了。
元瑶冷笑:「所以,今天你来找我,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杜远此时也在,站在潘氏身后,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外甥女十分惊讶,潘氏脑子转得快,立马道:「做什么?当然是还钱!你当初带着你三个妹妹,四张嘴在我家白吃白喝三四个月,口粮钱你休想赖帐!」
元瑶淡淡道:「没钱。」
潘氏:「!!!」
「没钱就让你男人还!」潘氏自打进了这院门,眼神就没停下来过,一边骂也在一边□□,就想看看这元瑶现在过得到底是个啥日子,不过这院子里是空荡荡的啥也看不出,但是潘氏却是半点儿都不信的,昨天就差点儿被骗了。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江颂安才开了口,他冷笑一声:「要钱要到老子头上,你们还真有本事。」
杜远是个怂的,初见江颂安的时候就有些怕,潘氏自然也发怵,但仗着自己是个女人就衝到最前面,只见她双手叉腰愤愤道:「为啥不能问你要钱?!你是她男人,我是她舅母!说起来,你们这婚事当初到底谁做的媒?都还没给我们家彩礼钱!对,口粮钱和彩礼钱一併给了,不给我就在你家住下!」
豆婶此时乐了:「彩礼?你这个人糊涂了吧,彩礼和你这个当舅母的啥关係啊?」
「咋没关係!她娘一口气生了四个赔钱货!被元家人赶了出来,要不是我当初好心好意收留她们,你以为她们还能活到今天?!对了,那三个小的呢?!今天来的正好,那三个小东西以后也要嫁人的,彩礼钱也一併给了,往后我就不问你要,否则我绝不会罢休!」
这话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听听!
这古往今来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荒谬的事,元荔才九岁,竟然都打上人家聘礼的主意了?!
真是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元瑶此刻脸色发白,内心却是无比的冷静,她冷笑:「你还真是一手好算盘,这是想把当初没赚到全部捞回来?」
潘氏:「随你怎么说!反正不给钱我是不走,你有本事有心眼,但是元荔和元琪的籍书可还在我这儿,你掂量掂量!」
籍书就是籍贯,这事也的确是元瑶的心病,当初潘氏也真留了一手,想把她们四姐妹的籍书全都扣下,元瑶走之前找到了自己和元霜的,三妹和小妹的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她原本的打算也是年后去找一趟里正,看看这事怎么办。
江颂安此时显然已经失了耐心:「说完了?」
潘氏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一时有些懵。
「说完了就滚。」
潘氏:「……」
江颂安一直挡在潘氏和元瑶中间:「你说这么多屁话给谁听呢,没钱,在这儿打主意,你找错人了。」
说完,立马就要关门赶人,潘氏眼疾手快,拉着杜远就挡在了江家大门口:「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江颂安挑眉。
潘氏大吼:「我跟你实话说了吧,这次我来,除非给钱,否则我绝不走!你们要是不认,我就在你们家门口住下!反正一路上逃难的苦都吃了,也不在乎!但是我非要闹得你们家鸡犬不宁,吃喝拉撒都在你家门口,你看着办!!」
江颂安忽地笑了两声。
「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江颂安还从来没被人讹过,你想住门口随你的便,但是睡着的时候可惊醒点!」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脚,一脚便踢到了杜远的小腿上,半点儿没收力气,就和昨天那个咕噜了好远的盆一样,杜远闷哼一声,整个人朝外扑去,与此同时,「嘭」地一声,江颂安关紧了大门。
第19章 解决
门外,自然是传来了潘氏哭天喊地的叫骂声,但是江颂安毫不在意,他甚至拉着元瑶朝屋里走,还想继续去吃那碗阳春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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