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瑶如今怀胎六月多,肚子却已经和平常七个月大的妇人差不多了,怀胎妇人,最担心的莫过于肚子上被撑出一道道纹路来,这纹路瞧着有些丑,而且生产之后也很难消失,所以元瑶自从显怀,每日雷打不动地便会使用这油,希望能有所减缓。
这油效用若好,将来她定会作为瑶香苑的主推,但她自己便是第一个试用人,试用好了,推荐给别人的时候才有足够的底气。
元瑶很认真地涂抹,乃至于都忽视了屋里的脚步声,直到床幔被掀起,一丝光透了进来,她才错愕地抬头,便与同样错愕地江颂安对视了一眼。
元瑶惊讶极了:「你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她慌乱之中赶忙合上衣裙,耳尖染上一丝可疑的红,江颂安也有些惊愕:「你在做什么呢?」
涂抹这花油的事情元瑶一直是背着江颂安去做的,因为再怎么及时涂抹,这纹路也终归还有些,她自己对着镜子的时候都有些发愁,便生了些许女儿家的心思,不想让江颂安看见。
如今被戳破了,自有些心虚。
「没什么,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这么早?」
江颂安觉得可疑,还是没回答:「你涂什么呢?」
元瑶:「没什么呀!就是香露。」
江颂安才不信,她怀孕之后敏感的很,也谨慎的很,熏香都没用了,还会涂香露,况且这闻着也没什么味道,江颂安好奇心上来了,便非要一探究竟。
「我看看,我帮你涂。」
元霜小性子也上来了,偏不让他看,见江颂安还要上手,便急的一口咬在他指头上:「跟你说了就是香露!」
这般遮掩,倒是惹得江颂安越发狐疑了。
「我知道是香露,我帮你涂。」
「不必,我涂完了,这香露防蚊虫的,夏天到了。」
防蚊虫的香露会涂在肚子上?江颂安的求知慾也在这瞬间攀升,他当然不会来硬的,只好换了法子:「那你也给我涂点儿,我今天被蚊虫咬惨了,你之前那个还挺有用的。」
元瑶咬牙,将瓶子扔给他:「涂去!少用些!」
她无疑是心疼的,这花油製作麻烦价格昂贵,但她不让江颂安用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嘛,于是愤愤咬牙,心疼坏了。
江颂安当然看了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接过瓶子闻了闻,又晃了晃:「是油?」
元瑶不说话。
江颂安现在也没之前那么笨了,见元瑶的瓶瓶罐罐多了,这个又从来没见过,也不是护髮用的那种,心中已有猜测,毕竟他前些日子才和刘大夫详谈了许久,知道这双胎会造成的许许多多影响。
江颂安思忖片刻,便上了床榻,从背后抱住了人。
「这油是你用来涂肚子的吧?是担心皮肤鬆弛?」
元瑶:「……」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江颂安,显然没想到他会猜出来,江颂安一看她的表情便知自己猜了个十之九八,一股心疼自然也瀰漫上来。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瞒我的?你现在身子不方便,让我给你涂就是了。」江颂安自然还有几分不解。
他问完之后,元瑶倒是垂眸不语了。
过了好半晌,她才轻声道:「难看……」
江颂安一愣。
低头。
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开始,瑶瑶肚子没这么大的时候他和孩子们说话,屋内还能燃着烛火,但现在,每晚她都会将拔步床周围的灯火全熄了,江颂安眼眸闪过一丝心疼,不顾元瑶的劝阻便掀开了衣裙。
「别——」
元瑶根本来不及阻拦,江颂安什么都看见了。
他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
「你便是因为这样的事瞒我?」
元瑶不说话。
江颂安便俯身,轻轻在那些浅浅的并不难看的肚皮上吻了吻。
「你为我闯鬼门关生孩子,我再因为这样的事情嫌弃你,我还是不是人了?」
江颂安语气也有些悲愤,显然觉得夫妻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不足,元瑶当然理解,只是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也不是不信你吧……我自己也有些难受……」
「有什么难受的。」江颂安细细抚摸:「这是孩子亲吻你的痕迹,懂吗?」
元瑶轻轻一震。
「母亲是全天下最伟大的,所以咱们的孩子也很乖。」
元瑶眼眶蓦然也红了:「是……」她这个孕期的确没受太多罪,她的宝宝真的很乖。
「所以别多想了。」江颂安不断地、温柔地亲吻着,元瑶心结也渐渐打开了:「那……那花油还是要涂的……」
江颂安自然道好:「我帮你涂。」
说完,便跪在床榻上,开始慢悠悠伺候起元瑶来。
元瑶的笑意重新露出,心安理得躺着任由他照顾。
「对了,你还没说呢,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江颂安:「操心你,一想到你在家辛苦给我怀孩子,啥也不想干了,偷跑回来的。」
元瑶:「……」
「你再不认真说,就罚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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