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是那个女人告诉我们的。”
“把你们还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说得好，我可能会留你们一条命。”
两人心底“咯噔”一下，清晰地从男人眼底感觉到了杀意，“我说，我们都说。”
“那个女人还告诉了你们一些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顾衍说着，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去，眼底迸射着寒冽的光芒。
“那个女人说她是个经纪人，手下有三个艺人，其中一个杨曼琳挺火的，我们哥俩也认识，所以跟着她去了酒吧，看到杨曼琳，就用杨曼琳的朋友靠近她，她才没有防备。”
“嗯，还有呢？”
“还有那女人说如果她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让我们千万不能下手。”
“谁？”
“我手机里面有她的照片。”
顾衍抬了抬下颚，示意保镖将手机拿过来。
翻开之后，他看到了安歆的照片，凌廷轩的女人，他是知道的，在国的时候也见过。
他微微眯眼，看来背后对真真动手的女人对她的工作环境，朋友身份都很了解。
那整个人是谁？
顾衍将手机丢回给地上的男人，“把电话打过去，约她见面。”
男人不敢违逆，按照顾衍说的，给宋佳莹打了一个电话。
顾衍知道办这种事情不可能用真实的号码，所以他并没有多此一举地去查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了一道女声，“喂，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事情办好了？”
男人抬头看了顾衍一眼，被他眼里寒冽的光芒吓得一抖，立马回答：“嗯，办好了，尾款什么时候打给我们？”
“你先把东西给我，我自然会把钱打给你。”
“不行，我们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万一你拿了东西不给钱，我们去哪里找你？”
男人这点机敏劲儿还是有的，面前的男人太可怕了，他觉得对方如果真的要他的命，他可能真的活不了。
宋佳莹迟疑了片刻，根本不知道那边正铺了一张大网等待她跳下去。
“可以，什么时候？”
男人又抬头看了一眼顾衍，顾衍已经在手机上打好字，“明早。”
男人看到之后，马上对那边的宋佳莹说道：“我不想夜长梦多，明早吧，我们拿了钱下午就坐飞机离开。”
宋佳莹根本没想太多，那两个人和钱真真又不认识，本来就是求财的，见他们也急着要走，当然乐意。
“好，那明早十点，金楠路那家咖啡店见。”
“好。”
男人说完，电话被保镖挂断。
“先生，我已经按你说的办了，也算弥补了对那位小姐的亏欠，请您放过我们吧。”
顾衍往后一靠，“你觉得你们差点动了我的女人，我会放了你们？”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本来以为自己全招了，又这么配合地骗那个幕后人出来，眼前的男人会放了他们。
可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两人眼里都蔓延一股恐慌，“先生，求您了，放过我们吧！”
两人快要哭出来，明明身体被打得不能动弹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匍匐在顾衍的脚下求饶。
顾衍十几岁开始接手军火生意，要是那么容易心软，他早不知道死了几十次。
看外表，他清隽优雅，也很少有人看到他另外的一面。
但如果真的惹到他，他的心比钢铁还硬。
“拉下去。”
保镖跟在顾衍身边很多年，听顾衍的语气就知道该怎么惩罚。
于是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扯着两个人离开。
那哥俩被拖到另外一个房间，看到保镖拿出了刀，吓得尿了裤子。
一刀下去，两人的两根手指断掉，两人一起发出惨烈的嚎叫。
“如果不是留着你们还有用，先生会要了你们一条命！”
两人痛得大汗淋漓，这边保镖已经习惯了处理这种事情，下刀之后就开始止血包扎。
经过这么一下，两个男人都清楚惹到了什么样的恶魔，根本不敢生出任何的心思。
顾衍回到钱真真的房间不久，医生也来了。
“这个药让她服下去就没事了。”
“嗯，你今晚就睡在这边，如果有事，我让人叫你过来。”
这是他在华国的私人医生，闻言当然不敢擅自离开，“好的，顾先生。”
等医生一离开，顾衍就起身拿杯子将药兑进水里。
走到床边，将钱真真扶起来，小声唤道：“真真，喝点药，喝了再睡。”
但不知道是不是镇定剂效果太强，钱真真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顾衍又喊了好几声，然后确定她睡得很熟，根本不可能这样醒过来。
目光扫过她殷红的唇，眼底暗光微微一闪，就低头将杯子里的药喝了一口，覆上她的唇。
撬开贝齿，将药缓缓渡过去。
钱真真睡得很熟，根本不会下咽，顾衍吻着她，舌头扫过她的舌根，一下一下地逗引。
钱真真体内本来就有药物，只是被镇定剂暂时压下，这会儿顾衍这样逗引，酥麻的感觉渐渐苏醒。
她浑身再次灼热起来，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刚好顾衍扫过他的舌根，她就那么咽了下去。
成功地灌了一口药，顾衍再接再厉，松开她的唇，再次喝了一口药，按照刚刚的办法，又渡了一口过去。
一碗药喂了近二十分钟，才喝得一滴不剩，顾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灯光下，这样近距离地看她，她的肌肤光滑白皙，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秀气漂亮，唇微微噘着，还残留着暧昧的晶莹。
看着被他碾磨得红肿的唇，顾衍的眼神越发地幽暗。
如果真真是清醒的，说不定他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用了非常大的毅力，才将她放平，收手站起身。
但仅仅是刚刚吻了那几下，顾衍的身体已经灼热难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