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造,每个月都会把大把大把的钱打到他的账户上,以此弥补这些年对他的愧疚。更甚至让他来公司上班,许给他副总经理的地位,给他安排最好的婚姻,让他不再虚耗时光,让他的生活和事业都步入正轨。
本以为,他心里的恨会慢慢的减轻,但没想到,他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事……
竟把他一手创建的公司,亲手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马上面临破产。
呵呵,高雪茹说的没错,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年轻时候酿的苦果,如果该轮到他亲口尝一尝了……
滕华明出了别墅,让司机开着车,去了公司。
短短四天,公司便变得很清净了。
原来人满为患的华丰集团,如今人稀少,声单薄,空空的楼层映衬着时过境迁,诉说着物是人非。
“董事长。”公司的副总经理看到滕华明,连忙走上前。
看着滕华明看着身边有两个抱着纸箱走过的员工,他尴尬的叹息一声,解释道:“他们刚刚递了辞呈。”
他没敢说,这些员工甚至放弃了这个月的工资,也要坚决辞职的决心。
“嗯。”滕华明浅浅的应了一声,便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副总经理跟在他身后,把公司这两日的状况讲给他听:“银行发出传单,如果七个工作日还不上贷款,就要查封公司所有资产。”
说着,他就把银行的传单递给滕华明。
滕华明把传单放在一边,也没有看,只是吩咐道:“通知所有股东,明天上午九点召开股东大会。”
目前,若不想连累自己,无法翻身,也只能申请公司破产了。
副总经理也看出他的意思,轻叹一声,虽然觉得华丰集团败的可惜,但没办法,目前似乎只能这样了。
滕华明简单处理了处理公司的事,但说实在的,他的心里一直不上不下的。最终,他还是让人查明滕少桀所住的医院,让司机载他去了医院。
司机载着滕华明去了医院,他去一直坐在车上,始终没有下车。
约莫过了五分钟,滕华明始终坐在位置上,只是侧头看着医院的大楼,久久沉思。
“先生?”司机终于开口问道。
滕华明轻叹一声,也没有理会司机,便径直推开车门,下了车。
司机连忙下车,走到滕华明身边,说道:“二少爷在911病房。”
“嗯。”滕华明轻应一声,便自行向住院部走去。
他上了9楼,纵然心里千般思念,万般想念,但他的步履还是忍不住缓慢着,一步步挪向911。
白雪一出病房,便看到滕华明的身影,她眨眨眼,愣了一下,然后,便温柔的开口和他打招呼:“滕叔叔,您好。”
滕华明对这个女人有印象,在滕少桀的订婚礼上,便是她推着钱婉瑜的轮椅出现,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瞥,但他还是对这张面孔熟悉的。
他点点头,打探道:“少桀怎么样了?”
他纵横商场多年,何时曾这般胆怯,竟然害怕去见一个人。
“他醒了,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了,只要好好休养,一切都会好的。”她始终笑的很温柔。
滕华明点点头,看了一眼面前穿着白色长裙的白雪,眼中,穿越时光,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她第一次和自己相见的时候,也同样穿着白色的长裙,黑色的发温顺的披在她的肩头,岁月安好的模样。那个时候,在商场摸爬滚打见惯了各色女人的他,情不自禁被眼前的她所吸引。
“你和她年轻的时候很像。”没来由的,他忍不住说道。
这么多年,他的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初遇钱婉瑜时的模样。
她虽然在娱乐圈,却宠辱不惊,那样一个染缸里,独独她清平一世,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演艺路一直都发展的不顺,空有一副美貌,却一直在三线外徘徊,做着默默无名的小演员,偶尔串个龙套。
“叔叔是说钱阿姨吗?”白雪眨眨大眼睛,问道。
滕华明只是浅浅一笑,并没有回答。
“阿姨那么漂亮,那么又气质,我可没有她那样的好福气。”
{}无弹窗“你干嘛那种表情?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女人?!”
滕华明不言不语,目光柔软,高雪茹看着这样的他,突然大发雷霆。
她的声音尖锐,恨不得化作一把把利刃,把钱婉瑜那个不要脸的小三从滕华明的心里一点点的挖掉,剔除!是不是只有这样,他才会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她和这个家上?
“胡说什么!”
滕华明被她闹得厉害,不想再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便皱皱眉头,准备起身出去。
“你站住!”
高雪茹起身抓住他,不让他就这么离开,“你是不是打算去见那个女人?这四天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早就去见那个女人了?”
她的声音越发的尖锐,越发的高亢,恨不得化作一声声巨雷,把这个执迷不悟的男人劈晕!
“够了!现在乱成这个样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滕华明甩开她,终于发怒了。
她总是这样,仗着自己是大家小姐,便不顾自己男人的尊严,一次次和自己大吼大叫,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早些年才会觉得在她面前低她一等,自然而然便被温柔美丽的钱婉瑜所吸引。
正是她,这个撕心裂肺指责自己背叛了她的女人,是她一点点用自己所为的高人一等把他一点点推给别的女人!
“你凶我?你居然这么凶我?”
高雪茹好似遇到了此生最不敢置信的事,她瞪大着眼睛,受了惊的样子:“滕华明,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你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北京城站稳脚步?你能风风光光这么多年,这都是拜我所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