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突然,莞尔一笑,学着魅交给她的那些动作,伸手圈上滕少桀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滕少桀的脸上,撒娇:“他们教我,女人最大的倚仗就是自己的身子,男人最大的缺陷便是看到女人身子的那一刻。美人计,不管是对付上流社会的男人,还是粗蛮不羁的黑-社-会老大,全都有用呢。”
果然不出她所料,滕少桀的双眼蕴满厉色:“以后,不准再接这样的任务!”
“嗯。”
想到自己最近收到的魔鬼虐待,薄安安性格深处的恶劣因子全部浮出,她的身上,却依旧披着淡定的气场:“可我不知道,这招用来对付你,到底有没有用。”
滕少桀先是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和她的动作有些暧昧。
他身上狠戾的气场全消,神情变得异常柔和,他看着她,笑的异常宠溺:“以前,很多人都对我用过美人计,但是,我只在你一个人身上栽了跟头。”
而后,他坚挺鼻梁贴在她的脸颊上,薄唇意味深长的擦过她的唇:“你很厉害,连我这么定力十足的人都中了你的套。”
薄安安有些诧异。
她不懂他的话,他以前在她身上栽了跟头?还有,她什么时候对他使用过美人计了?
见鬼了吧!
嗯!他一定是见鬼了!
她从来都没有琢磨透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实力。薄安安带着试探的心,按照bill的教导,她蓦地伸手抚上他的脖颈的大动脉。
bill说,这是人体最脆弱最敏锐的地方。
她感觉到滕少桀的身子瞬间紧绷,只不过,他瞬间便放软了身子,看着她,似笑非笑。
薄安安见状,手指似有似无的拨动着他的动脉,好似随时都会出手似的:“小洛洛最近怎么样?”
若是旁人敢觊觎他的命脉,他定然把那人大卸八块,但她在他的动脉上左右拨动,还玩上了瘾,他却没有半点防备。
只不过,她的手好软,身子好香,让他有种异样的情绪。
滕少桀无奈的伸手拽住她,把她的手困在掌心里:“他很好,我也有派人保护他,一切都好,你放心。”
自从知道她的身份,从而断定小洛洛就是他的儿子,他就对那个孩子格外的上心,保护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那就好。”薄安安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滕少桀突然侧身,将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上的看着她,眼中,有着她忌惮害怕的情愫。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都忍不住打颤。
她眼中的害怕和抗拒深深的刺了他的眼,刺了他的心。
他无奈的勾勾唇,压下心里的想法,叹道:“我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
薄安安有些不信。
但他似乎真的只是看看她,就这么火辣辣的看着她,神色莫名,情绪复杂。
那样的神色,薄安安看不懂。
但好歹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所以,她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这么看着她看着她,眼神越发的诡异复杂,薄安安愣是被他给看毛了……
她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注视,坑坑巴巴的说道:“那个……你好重,压得我好难受。”
“……”滕少桀没有说话,却动了动身子,侧身躺在她身边。
就是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
薄安安作势要起。
却被他的铁臂困住。
“今晚,留下来,陪我。”他看着她,又是那样的复杂神色。
“不行。”薄安安拒绝,“我结婚了……”
又是这个借口!
滕少桀突然特别特别恨司延。那个王八蛋一定是故意的,他故意给他的钱小迷换了容貌,故意给钱小迷安了一个他妻子的身份,故意把钱小迷藏起来让他一点点失望,慢慢的绝望。
他很恼火,声音有些不快:“他不是你老公!我才是!”
薄安安:“……”这人,是得了妄想症么……
见她的眼神有些不屑,他皱皱眉头,把她强行搂在怀里,说道:“安安,以前的事,你都忘了么?有点都不记得了吗?”
薄安安仔细想了想,脑海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以前的事,她都是听司延说的。
她是华人,17岁的时候去法国玩,偶然和司延相识,两个人一见钟情,18岁,她结婚,同年怀孕,却在第二年生了小洛洛之后得了一场大病沉睡了四年,直到今年,她才苏醒。
“你不记得你的家人了吗?”对于钱小迷忘记自己这件事,滕少桀很难过,更让他郁闷的是,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是别人的妻子,就连他的儿子,也被冠了“司”姓。
真是让他很不爽啊!
“我是孤儿,没有家人。”薄安安虽然有些遗憾自己孤儿的身份,但想到司延,她却很开心满足:“不过,我老公说了,以后,他会疼我宠我,给我一个温暖安定的家。”
滕少桀磨牙:该死的司延!竟然敢给她的钱小迷洗脑……
“你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家人,我会比他对你更好。”现在,他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赢得她的心。
她本就是他的,五年前,如果不是白雪、金姗姗和蓝若菲那是三个死女人,钱小迷也不会离开他……
一想到这里,他就发现,自己真不该让那三个女人那么死了,就应该每天折磨她们,让她们生不日死!
太不解气了!
“家人?哥哥吗?”薄安安试探的问道。
“哥哥?”滕少桀收敛了眸色,而后,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好,是哥哥。”
先用一个身份亲近她,之后,再攻下她的心房,转变这种关系!
“真的?”薄安安有些怀疑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总觉得他的目的不是很单纯。
滕少桀点点头:“真的。”
“你平白无故对我好,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