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感觉有些不同,到底怎么不同郁尔也说不清楚,似乎同皇帝更亲近一些了,即使他这会儿端坐着批阅奏疏,不搭理她。
但就是更亲密了。
「从今日开始练字吧。」萧易开口道。
「啊?奴婢会写字。」
他自然知道她会写字,「但你的字写得实在不算好,架子上有字帖,自己取下来,坐在朕身边来练字。」
皇帝觉得,她昨夜有些过于热情了,年纪这么小沉溺慾念并非什么好事,还是要多读些书多练练字,静静心才好。
郁尔的字写得软绵娟秀,手腕没什么力道,确实该多练练。
从架子高处找到字帖,踮起足尖拿下来,一卷画卷却随之掉落下来。郁尔立即蹲下身去收拾。
铺陈开的画卷上是一副美人图,美人身着黛色衣裙,倚靠池边栏杆,瞧着是在御花园入画。
这美人有些眼熟......眉宇间神似她的母亲......
郁尔正准备仔细看,画卷就被从她身后伸来的手拾走了。
皇帝瞧了眼画卷,就将其捲起放回原处,拿过郁尔手里的字帖,「正是这副,过来练字。」
「......」
郁尔万分肯定,方才画上的女子正是她的生母,皇帝为何、为何要收藏她母亲的画像?
这一瞬间的疑虑很快就消下去了,可能是她自己看错,也不一定就是她母亲,或许是别人。
而且她的心思被转移去了何处。
皇帝偶尔过来看她练的字,总要提点她一二。好心握着她的手教她写,皇帝衣袍上泛着淡淡的沉香,郁尔走神了。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贴着耳边传来,他温润如玉的手包裹着她的手,郁尔心臟乱跳。
「你在想些什么?能不能专心练字?」萧易有些头疼。
「陛下这样,奴婢没有办法专心练字。」郁尔说得理直气壮,这怎么练啊?她满脑子都是他靠得这样近,满脑子都是想同他亲近。
少女愈发大胆了,她不知何为矜持?
萧易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太懂现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鬆开了她的手,「你自己练吧。」
就在此时,少女一双手臂挽过男人颈后,仰头啄吻他的唇,「可是我就是想同你亲近。」
她言辞大胆地表达着对他的喜爱,眸光这样赤裸裸毫不掩饰。
「都已经练了好几个时辰了。」郁尔道,她心里蠢蠢欲动,「我们像昨夜那般好不好?我想把你当做凛......」
萧易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对那个自己幻想中的男子欲罢不能,恨不得他时 时刻刻装作温柔的凛。
男人眸光冷峻,「朕忙得很,哪有时间天天陪你玩这样的游戏。」
「......」郁尔眼底流露失望。
「你年纪这样小,沉溺慾念可并非什么好事!」萧易觉得自己被她当做替身了,堂堂君王成了替身,这简直是笑话。
郁尔仰着头,丝毫不因他的话而羞愧,「那我什么年纪可以沉溺?」
「像陛下这个年纪才能沉溺么?会不会太晚了?」
她说什么?!
萧易被气得猛然一记咳嗽,她在嘲讽他年纪大了?
「我不过是想亲亲你,我又有什么错?」郁尔心生不满,觉得皇帝欲迎还拒,「昨夜不是你先亲我的么?」
萧易手腕撑着御案,小宫女不停下来,继续说。
「而且,昨夜你不也挺快乐的?现在倒好,叫我练字,还叫我不许沉溺,真扫兴!」郁尔抱起手臂背过身去。
「......」
皇帝直起腰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宫女堵气的背影。萧易觉得自己不擅长教养孩子,几个儿子没有一个成器的,眼前的少女更是语出惊人。原先她懵懂无知时,他希望她懂一些,如今......他似乎将她教歪了。
午膳过后,郁尔从御书房出来,想回自己房间休息。
郁寻在耳房附近等着她,要同她说话。
「你妹妹宁王妃如今在贵妃凤栖宫住着,因为那个医女茯苓的事郁郁寡欢,她向来心思重,父亲拜託你经常去看看她。」
郁雅小产之后身子一直都不好,又知道了宁王与茯苓的事,贵妃以替她调理身子为理由一直将她留宿宫中。
郁尔知道凤栖宫那个地方,拜高踩低,连晴空、若雪两宫人都能欺负郁雅,她在那养不好身子。
但郁尔觉得这些事都与自己无关。
「她不是我妹妹。」
「你现在是这么说,往后她成了太子妃,甚至坐上皇后之位,于你可是有大大的益处!」郁寻道,「你也姓郁,往后我们家族的兴盛可全在你妹妹身上!」
郁尔,「你是真蠢还是自欺欺人?倘若有朝一日宁王登基为帝,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踹了郁雅。」
「不会,宁王不会这么做。」郁寻不信。
「怎么不会?」郁尔一字一句道,「你当年不也抛弃妻女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郁寻激动道,「我从来都没有抛弃你们母女,是你母亲不忠在先!」
「我母亲如何不忠了?」郁尔她没想到父亲竟往她母亲身上泼这种脏水。
郁寻也忍无可忍,压低了声音,「这么多年我为了维护她的名声一直隐忍,令你这个女儿也不与我亲近。今日我就告诉你,你的母亲自年少时便经常随你祖父出入宫闱。甚至在与我成亲之后,也经常与皇帝也就是当时的容王私会!我甚至一度怀疑你不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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