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满足于此,又去吻他,一双柔荑将亲手扣上的玉扣重新解开。
「荒唐、」他轻斥她一句,薄唇却又背道而驰,与她纠缠。
少女轻轻吻过男人冷峻的眉眼、唇角、紧绷的下颚。
我还要。
她明晃晃地勾引他,晶莹眼眸盛满荒唐。
他轻轻将她抱起,「存心的?」
郁尔背靠着墙不言语,捧起他的脸回吻。
良久。
「春生,去大殿告知百官,朕咳疾復发,今日朝会散了吧。」
大总管听见殿里传来沉沉的声音,面色不由得一惊,往年皇帝咳疾发作再厉害也不曾辍朝,今日怎么破了这例呢?
「陛下?可要奴才宣御医?」
殿里的人不 再理会他,春生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去偏殿打发太子侧妃,岂料太子侧妃不肯走,说要等着陛下。
这一等便是等到了午后。
郁尔才开门从殿里出来,「陛下吩咐传膳。」
春生闻言,心里的担忧消了下去,陛下既有食慾,那想必咳疾也并非很厉害,立即张罗小太监去吩咐御膳房传膳。
「我要见陛下。」
郁尔侧首看见立在廊下的傅菱,对方神色凝重,压着怒火,只不过碍于旁人在场不能发作。
「太子侧妃请回吧,陛下说不想见你。」
「你胡说!」傅菱恼火,心知必定是郁尔从中搞鬼,可她又不敢擅自闯入御书房,「春生公公,你刚才听见了,陛下命我等着。不曾有过说不见我的意思!」
春生为难,君王的心思岂是他猜测料的,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奴才进去请示陛下的意思。」
「多谢大总管!」傅菱道。
等人一走,傅菱脸色骤变,恶狠狠地瞪向郁尔,「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一个宫女还能骑到本太子妃头上不成?」
郁尔神色淡然,「太子妃?傅菱,你自欺欺人的本事可真大。」
春生步入内室,察觉皇帝正在屏风之后更衣,他心想着要去伺候,然而进入屏风,这里头的情形却是叫他骇然。
地上凌乱不堪,香云纱衣裙落了满地,看这颜色是郁尔的衣裳,还有、龙袍的玉带、
春生慌忙收回眼神。
虽然之前皇帝传过一迴避子汤,但春生不敢真往这方面想,毕竟君王茹素多年,郁尔回来这段时日两人的关係是冰冷的。
萧易正好换完衣裳,对于春生的反应,他也毫不在乎,神色淡然地整理袖口,「何事?」
春生一抬眸瞧见了男人脖间吻痕,小宫女的热情可见一斑。
皇帝抿了抿唇,翻整领口,堪堪遮住。
「回禀陛下,太子侧妃还在外等候,可要召见?」
「叫她进来。」
「可是、」
「可是什么?」
春生惊讶于郁尔恃宠而骄到这等地步,竟然假传圣意。
「可是郁尔方才说陛下命太子侧妃回去,说是陛下不想见她。」
萧易动作微顿,狭长眼眸微眯了一下。
「那便叫太子侧妃回去。」
春生愈加惊奇,皇帝这是左右摇摆拿捏不住究竟该不该召见太子侧妃么?还是说......
「奴才知道了。」
郁尔在自己房间沐浴过后,回到御书房伺候皇帝午膳。萧易看她的眼神幽幽的,透着不满的意思。
依旧是他点哪道菜,她便试哪一道。膳桌上有许多她爱吃的御膳,可他偏偏要她试素菜,她不爱吃这些。
「今日清晨,你故意的么?」终究是皇帝先开了口,「之后还假传朕的意思,朕不见太子侧妃你就高兴了?」
戳穿小宫女的心思。
「还害得朕误了朝会。」
郁尔搁下筷子,「陛下不也很快乐么?」丝毫不心虚,甚至有些理直气壮,「现在开始翻旧帐了?」
萧易手里按着茶盏,她这种论调,倒是他料想不到的,训斥她的话一时堵在喉间。
「诡辩。」
少女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那奴婢下次不这样了。」
这认错也来得猝不及防,看似乖顺,实则完全不讲道理。
年过而立的男人不得不承认,他是喜爱她那样的,那样热情,那样主动,甚至她现在在他面前不讲道理的样子,也是极其可爱的。
「朕才训你一句。」他道。
她不说话了,眸光执拗地盯着他。
男人严肃的脸也绷不下去了,「长大两岁了,怎么还跟从前一样,小孩心性。」说着将手边一碟糖醋排骨放到她面前,「坐下来吃吧。朕不训你了。」
郁尔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皇帝确实是很宠她的,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
「那你下一次,能不能温柔些?」郁尔要求。
皇帝正饮茶,温润眉宇微微蹙起,「光天化日,你说这些?」
郁尔手里攥着象牙筷子,睁着圆润的眼睛丝毫不害羞,「早晨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光天化日?」
皇帝一时无言。
「就今晚吧,我想你像凛那样温柔......好不好?」
萧易觉得的自己反而成了古板的那个,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现在的少年怎么如此直白。
指尖轻扶额头,「晚上再说。」
「白天晚上有何区别?横竖花厅里就陛下与奴婢两人。」郁尔有些期待,「那说好了,晚上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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